餘弦從福威鏢局大門的上空飄然而落,正正落到青城派眾人的前面,傲然絕世。
青城派的弟子也不慌,見餘弦獨自出來,立即把人給團團包圍,但是都沒有動手。
餘弦巍然不動,目光淡然,嘴角揚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
而這時,人群后面傳來一陣陣整齊的腳步聲,然後人群向兩邊散開,開出一條道來。
一個身材矮小,面容陰鷙的老頭威風凜凜的帶著一群人走過來,兩邊的弟子紛紛向他行禮。
嘖嘖,餘弦不用猜都知道那是青城派的掌門餘滄海了。
不愧是一派之掌,派頭就是不小。
餘滄海在眾弟子的擁護下來到了距離餘弦三丈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仰著脖子看才能看清餘弦的臉。
只是他沒想到對面的人那麼年輕,而且膽子那麼大,知道他來,還敢一個人出來面對!
“夠膽!”餘滄海輕蔑的讚揚了一句。
餘弦也是輕蔑一笑,“餘掌門姍姍來遲啊,可讓餘某好等。”
餘滄海聞言,眉頭一凜。
對方如果不是藝高人膽大,就是身份不凡!
要不,一個年輕人哪來的底氣敢這麼面對他這個青城派的掌門。
餘滄海不是傻子,不會小看這個年輕人。
“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餘滄海似是有禮的問道。
倒是謹慎,餘弦暗裡吐槽一句,然後嘴角一勾,還是說道:“天外天,餘弦。”
餘弦給自己加了莫須有的出身。
人在外面,身份和地位是自己給的!
“天外天?”餘滄海聞言,低喃一句,在想著是甚麼勢力。
只是想了一圈,都沒有聽過這個勢力,又見餘弦只是一個人,心就定了下來。
畢竟先不說他自己,就他帶來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足夠淹死餘弦。
想及此,餘滄海的暗器已經蠢蠢欲動。
“天外天,沒聽說過。小子,就是你殺了我兒子和我弟子?”底氣一起來,餘滄海就到了算賬的時候。
“我呀,不僅是殺你兒子殺你弟子的兇手,還是殺你的兇手。
我知道餘掌門其實來福州的真正目的。
我可以在你死前實現你的願望。”餘弦說著抬起手中的劍,橫在自己面前,手指輕輕彈了一下。
劍雖然不是好劍,但是也發出了一聲嗡鳴聲,還挺好聽。
“本座有甚麼目的,本座只想要你這殺人兇手和那些幫兇為我兒子償命!”餘滄海也聽懂了餘弦話中的意思,不禁怒從中燒,抬手一揮,直接下令讓弟子們拿下餘弦。
餘弦有劍在手,又剛得了改良版的辟邪劍法,攻擊性可要比獨孤九劍強,更具實戰性,招式變化多,且速度快。正好可以用青城派的人來實踐一下。
七十二路辟邪劍法快狠準的解決了一個又一個衝上來的青城派弟子,慘叫聲連連,且每個人只能發出生命裡最後的一聲。
餘弦長劍所到之處,鮮血飛濺,倒下一片。看得餘滄海不寒而慄。
太兇殘了!
見弟子一個個死去,餘滄海手中的暗器緊緊的拽著,但是一直沒找到機會發出去。
而很快,餘弦就殺出了一條血路,接近了餘滄海。
餘滄海趕緊拔劍相迎,在劍與劍相互碰撞的那一剎那,餘滄海不禁心兒發顫。
他感覺餘弦還沒有出力,但所散發出來的氣勢穩穩的把他給壓制。
餘弦劍法詭異,比劍法他根本不是對手,接了餘弦幾招之後,餘滄海已經生了退去之意。
他不是對手!
但是就這麼退去他又心有不甘。
在他險險躲過餘弦一劍之後,餘滄海迅速運起無影幻腿,短距爆發,迅速拉開與餘弦的距離。
“你這是甚麼劍法,怎的如此詭異?”餘滄海驚恐的問道,實則是在尋找機會給餘弦來一波暗器,然後尋找逃走的機會。
他如今見到了餘弦的實力,也知道為甚麼他能夠一個人出來面對他們了。
餘弦的實力讓他想到了兩個字:先天!
餘弦絕對有先天甚至先天以上的實力。
他這是踢到鐵板了?
該死的,林家哪裡請來的這個怪物,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
“甚麼劍法?不就是餘掌門心心念唸的那套劍法嗎?”
“甚麼?難道是......辟邪劍法?”聽到餘弦的話,餘滄海心中大驚,這是林家的那套七十二路辟邪劍法?林家把劍法給了餘弦?
可是,他接到的訊息,餘弦這兩天才住進的福威鏢局,以前跟福威鏢局沒有任何關聯。
難道餘弦兩天就把劍法給練成了?而且還有如此威力?
餘滄海心底不信,但是餘弦的劍法他從未見過,隱隱是跟林家的劍法有些相似,但是林家林震南的劍法可沒有餘弦的威力。
“還說餘掌門不是別有目的?怎麼樣,見識到了這套劍法的威力了嗎?也應該瞑目了吧?”餘弦說著,突然目光一凜,長劍迅疾如風,如雷似電向餘滄海攻去。
“怎麼可能?”餘滄海實在無法相信。
只是,餘滄海發現餘弦氣勢突變,立即警覺起來。
餘弦這是要認真了,前面的打鬥只不過是在給他喂招而已。但是即使知道了,餘滄海也無可奈何。只能用盡全力,要不今天是活不成了!
眼見餘弦攻來,餘滄海身上的暗器不再有所保留的全部發了出去,然後尋找能夠跟餘弦近身的機會。
餘弦為擋住餘滄海發來暗器,只得抽劍回擋。
餘滄海見自己成功阻擋住了餘弦的進攻,以極快的身法衝向餘弦,抬手一掌摧心掌打向餘弦。
餘弦身上頓時泛起陣陣紫色霞光,極強的內力直接把餘滄海的摧心掌給震了回去。
餘滄海還真震驚於餘弦的強大內力以及餘弦為甚麼會華山派的紫霞神功時,就感覺脖間一涼,溫熱的鮮血逐漸的把他的胸膛染紅。
而他,瞪突著雙眼,直直倒下,死不瞑目。
餘弦見餘滄海已經倒下,輕輕一甩劍上沾染的血跡,然後睥睨天下般掃視青城派所剩無幾的弟子。
然後,長劍又在飛馳,收割一個又一個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