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秦牧話出，元始天尊的臉色頓變得難看至極，心中怒火熊熊燃燒。
他這裡本就因為先前敗給了秦牧而懷恨。
眼下，秦牧這般提及，這不是明擺著揭他傷疤麼？
“哼！”
稍怔了怔，元始天尊止不住的冷哼了聲，怒喝道：
“秦牧！”
“你我之間，也算好好清算一下舊賬了！”
話語方歇，元始天尊也不等秦牧作何答覆，自其體內頓有一股狂暴無比的氣機悍然爆發。
“轟！”
霎時間，恐怖的氣勢威壓，就如實質般的海嘯一樣，席捲整個西海，並向整個洪荒天地蔓延。
所有生靈在感受到元始天尊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威壓後，無不為之心悸。
“這？”
“好……好可怕的氣機！”
“甚麼情況？”
“元始天尊這氣息不……不像是聖人層次啊？”
“怎麼可能？這氣機，絕非是玉清正道。”
“好詭異！”
“元始聖人何時突破的？”
“……”
一時間，無數生靈唏噓感慨，滿臉的匪夷所思。
全都能感受到，那自元始天尊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機，絕不是混元大羅層次。
除此外，還讓他們感到震驚的是。
元始天尊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威壓，並非正統玄門聖人那種與天道相合的浩瀚威嚴，而是一種冰冷死寂，充滿侵略性與毀滅欲的恐怖力量。
其人僅僅是懸浮在虛空，周遭左右，都好似被染上了一層不詳的灰黑。
與此同時，各大聖人見元始天尊徹底釋放自身氣機後，更是心神搖曳，滿臉的難以置信。
“甚麼？”
“混……混元太極大羅？”
首陽山，太上聖人止不住的驚撥出聲，神情中飽多不可思議。
怎麼都沒想到，這才一段歲月沒見。
元始天尊那裡的修為居然提升如此迅速，晉升到了混元太極大羅金仙。
“師尊。”
“二師叔的氣機好可怕！”
在旁的玄都在感知後，止不住的心神動盪。
太上聖人沒有搭話，神情愈發凝重。
先前元始天尊現身西海，他便察覺到了其身上不對勁。
眼下，元始天尊展現出混元太極大羅金仙的氣機，就更加讓太上覺得是有蹊蹺了。
“元始在崑崙到底經歷的甚麼？”
“何以會有如此提升？”
“而且，他身上的氣息，很不對勁！”
太上暗自猜疑，愈發覺得此事有問題。
……
蓬萊仙島，通天聖人見此，臉色驟然一沉，輕聲嘀咕道：
“混元太極大羅金嗎？”
“本座若是沒記錯的話，此前他與我徒兒秦牧交手的時候，尚且只有混元大羅層次。”
“其修為何以提升如此迅速？”
通天一臉疑沉。
怎麼都沒想到，元始天尊的修為居然突破了。
要知道，他這裡先前自斬聖位，修為不跌反增，全都靠的是秦牧給的那一枚隕天丹。
可即便如此，其修為仍舊停留在混元大羅金仙層次。
但元始天尊那裡，不知怎麼回事，居然成就了混元太極大羅金仙。
稍作思慮，通天很呼吸了口氣，對秦牧那裡很是擔憂。
畢竟，混元大羅跟混元太極大羅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
同時，其他聖人感知，也都心神劇震，滿臉的難以置信。
“怎麼會？”
“元始天尊悄無聲息就突破了？”
“混元太極大羅嗎？”
“……”
諸聖心中存疑，覺得匪夷所思。
秦牧雖然被譽為是聖人第一人，但也僅限於諸天聖人都是混元大羅金仙層次而已。
就在所有生靈都為元始天尊所展現出來的氣機震撼之際。
西海所在，天穹深處。
“嗯？”
秦牧感知到元始天尊身上所釋放出來的混元太極大羅氣機後，臉色也是一變，心中暗忖：
“難怪他敢現身西海。”
“原來是突破到了混元太極大羅層次。”
“還有，其身上的玉清氣機已然不純粹，另外一股氣機，邪惡而危險。”
“難道……其入魔了不成？”
很快，秦牧的心頭便生出了這樣一個想法來。
一念及此，他收斂好心中震撼，直直朝著元始天尊看去，沉聲道：
“二師伯！”
“你雖然晉升到了混元太極大羅層次，但所行之道，絕非正途啊！”
這在聽到秦牧所說後，元始天尊那裡止不住的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他的笑聲中充斥著癲狂與怨恨。
笑著笑著，其目色一冷，厲喝出聲：
“秦牧！”
“你算甚麼東西？”
“也配在本座面前說三道四？”
“今日，本座便將你往日施加於吾、於闡教的羞辱，盡數奉還！”
話音剛落，元始天尊也不等秦牧作何答覆，直接出手！
其沒有使用任何法寶，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拳轟出！
“轟！”
拳鋒之上，灰黑色氣息凝聚成猙獰的魔龍頭顱虛影，張牙舞爪，悍然朝著秦牧咆哮而去。
所過之處，空間不是碎裂，而是直接化為一片不斷擴散的灰黑沼澤。
光線被吞噬，物質盡皆湮滅。
便是連同天地法則，都在其這一拳下，崩碎不存。
“嗯？”
看見襲掠而來的這一拳，秦牧神色一凝，整個人都鄭重以對。
下一刻，只見其持拿在手的草劍，倏然虛劃。
寥寥片息，自秦牧的身前，劍力流轉，竟是構築成了一方六道輪迴盤虛影。
其內，生死輪迴氣息，流轉不休。
就在六道輪迴盤成形的一剎，元始天尊轟出的那一拳已然落至。
緊跟著，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但見，在元始天尊的這一拳下，並未爆發出驚天巨響。
拳力襲到六道輪迴盤上後，一道道灰黑色的氣息，就如活物一般，還是瘋狂的腐蝕著輪迴壁障。
原本堅固無比的輪迴壁障，很快便浮現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痕。
“咔嚓！”
有那麼一刻，那六道輪迴盤虛影再難承受其重，竟是直接崩碎開來。
“轟……”
下一刻，那詭異而恐怖的拳力，就如決堤的江河一般，浩浩蕩蕩朝著秦牧席捲而去。
秦牧見狀，手上的動作也是不慢，草劍倏地橫欄在身前，周身法力激盪，格擋在了襲來的拳力上。
“砰！”
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響徹，秦牧身形微晃，跟著竟是在元始天尊的這一拳下，被震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