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地府,核心大殿內。
秦牧端坐在帝位上,眉宇間帶著一絲明悟。
適才的時候,這在地府任職的眾多截教門人,全都來覲見了他。
身為截教大師兄,秦牧自然知曉金鐘敲響意味著有大事發生。
畢竟,這截教上一次敲響金鐘,還是他所為。
“這個時候敲響金鐘。”
“想來應該是為了後續的帝師名額之事吧?”
秦牧微微一笑,自言自語嘀咕道。
“就是不知,多寶會作何安排?”
他這離開蓬萊仙島主理地府之後,截教的一應事務,便落在了多寶身上。
先前去蓬萊仙島的時候,多寶便主動找上了他。
想要秦牧將輔佐五帝證道的名額給他。
畢竟,多寶那裡的修為已然臻至亞聖層次,且身負成聖之基的鴻蒙紫氣。
若是能有足夠的功德,便可一舉踏破桎梏,證道聖人。
只是,秦牧並未答應多寶的請求。
畢竟,他這裡對多寶成聖,還另有安排。
……
沒多長時間,蓬萊仙島。
諸多截教弟子,紛紛折返,碧遊宮外的廣場上,不斷有仙光衍落。
金靈聖母、無當聖母、龜靈聖母、隨侍七仙、趙公明、三霄……全都歸來。
放眼看去,密密麻麻的截教弟子齊聚,倒是頗有些萬仙來朝的景象。
此時,眾多截教弟子三五成群,全都在低聲交談著:
“到底出甚麼事情了?”
“是啊!居然敲響金鐘!”
“早先師尊自斬聖位,現如今截教金鐘敲響,難不成跟此事有關?”
“……”
眾多截教門人猜測紛紛,臉上滿是好奇。
就在這時,碧遊宮外一道流光落下。
隨即顯現出一道身影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多寶。
看見多寶道人現身,現場頓時陷入肅靜。
雖說這在截教,多寶的聲望遠不及秦牧那麼大,但教內上下事務,皆是他在一手操辦。
通天這個當教主的,還有秦牧這個大師兄,都當著甩手掌櫃。
“拜見多寶師兄!”
“拜見多寶師伯!”
下一刻,諸多截教門人齊齊對著多寶躬身一拜。
多寶點了點頭,目光朝著一眾截教門人掃視而過,隨即開口道:
“諸位。”
“此番這金鐘乃是我敲響的。”
“召集爾等在這個時候回歸,不為他事。”
“就是為了商議接下來人族四帝之事。”
伴隨著多寶話出,在場一眾截教弟子無不為之震驚。
自是知曉,現如今的洪荒大地上,已經進入到了人族的五帝時代。
早先的三皇,在女媧、人教以及闡教的輔佐下,皆是順利證道,而輔佐三皇證道之人,皆有天道功德賞賜。
前不久,五帝之首的顓頊,也在西方教的輔佐下證得帝位。
而接下來的四位人族之帝,輔佐的名額全系在截教的手上。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我就說,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敲響金鐘。”
“輔佐五帝證道,可是能獲得不小的功德。”
“是啊!”
“只可惜這名額就是四個,也不知道誰能拿到手?”
“……”
一時間,諸多截教弟子議論紛紛。
誰都知道,這輔佐四帝證道,乃是一件美差。
議論之餘,金靈聖母錯身而出,對著多寶躬身一拜,率先開口道:
“多寶師兄。”
“你為我截教殫精竭慮,事必躬親。”
“教中一應大小事務,皆為你所打理。”
“倘若不是多寶師兄你這般盡心盡力,我截教也不會有今日這光景!”
“這輔佐四帝證道的名額,依我所見,當由多寶師兄你所得!”
伴隨著金靈聖母這話一出口,在場頓有不少截教門人予以附和:
“沒錯。”
“多寶師兄確實是辛苦!”
“這帝師的名額給多寶師兄,倒也是無可厚非。”
“我支援!”
“我也同意!”
“……”
當然了,也有一些截教門人對此頗為不滿,紛紛出聲反駁:
“金靈師姐,你這提議不太好吧?”
“這人族的五帝,現如今也就出了五帝之首,其後還有四帝未歸位。”
“四帝的帝師名額皆在我截教手中,多寶師兄佔據一個帝師名額,我沒意見,但這全部都給多寶師兄,是不是不太合適?”
這話一出,不少截教門人點頭,附和道:
“有道理!”
“四個帝師名額,全部都歸多寶師兄的話,確實不太公平。”
“依我所見,多寶師兄分得其中一個,餘下的三個再行商榷。”
“……”
接著,眾多截教門人就這帝師名額是否歸屬多寶,又有幾個歸多寶,開始爭論了起來。
見眾人爭論的不可開交,多寶眉眼倏地一沉,常掛在臉上的笑意也是突然消失,跟著厲喝出聲:
“夠了!”
“轟!”
話語一出,自多寶的體內頓有一股強橫的氣勢威壓瞬間瀰漫開來。
那還在爭論的眾多截教弟子,在多寶這尊亞聖的氣勢壓迫下,紛紛緘口,哪裡還敢再多言?
稍頓了頓,多寶目光一掃,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開來了一些,這才開口道:
“四帝的帝師名額。”
“我一個都不要。”
說這話時,多寶的心中滿是苦澀無奈。
倒不是他想這樣,而是此乃秦牧之命,他這裡不敢有所反駁。
與此同時,在場的諸多截教門人在聽到多寶所說後,全都傻眼了。
“啊?”
“一個都不要?”
“多寶師兄,不可啊!”
“你為我截教做出了那麼多貢獻,一個帝師名額還是受得起的!”
“沒錯!”
“……”
就在眾人勸說之際,多寶回過神來,眼底閃過一抹決意,朝著眾人掃視了一番後,淡冷出聲:
“我不受帝師名額,乃是大師兄所命!”
“諸位就不要再爭論了!”
伴隨著多寶這話一出口,在場的截教門人無不震撼。
“甚麼?”
“這?”
“是……是秦牧大師兄的所命嗎?”
“如此說來,當是大師兄對多寶師兄另有安排!”
“……”
得知是秦牧的命令後,再無人去勸說甚麼。
畢竟,秦牧在截教的聲威,非同凡響,甚至,隱約還要在通天這尊教主之上。
既是秦牧所命,他們自當遵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