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生靈,面目猙獰,背生雙翼,氣勢兇悍,手持一柄血色長刀。
寥寥片息,其已掠入到了那小世界內。
“誰敢入內一戰?”
進入小世界後,那生靈呼喝道,整個人看上去,戰意凜冽,其修為已然臻至大羅金仙層次。
看見這生靈後,現場突有生靈驚撥出聲:
“那……那是上古妖王,血翼雕王!”
有生靈認出這生靈的身份來歷,乃是巫妖大戰後,妖族殘存下來的強者之一。
聞言,不少生靈為之震撼,或多或少聽聞過這血翼雕王的厲害。
“居然是他!”
“沒想到這血翼雕王居然還在世。”
“我還當他已經隕落在了當初的巫妖大決戰之中。”
“雖然其修為還沒有突破到準聖,但在大羅層次,當屬頂尖。”
“是個硬茬,我若是上場,怕不是其對手。”
“……”
眾多生靈唏噓不已,一時間居然有些遲疑猶豫起來。
“哼!”
就在這時,一道冷哼聲突然傳出。
定睛再看,但見闡教門人所在的位置,忽有一道身影迎空而起。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闡教十二上仙之一的文殊廣法天尊。
“闡教文殊,前來領教!”
進入那小世界後,文殊一臉漠然的朝著血翼雕王看了看。
身為闡教十二上仙之一,聖人親傳,這血翼雕王自是入不得他的眼。
畢竟,他們能成為闡教門人,本身跟腳便作不凡。
對於血翼雕王這樣的披毛戴角溼生卵化之輩,很是不屑。
血翼雕王看見文殊後,臉色微微一沉,自是知曉其名頭。
“這闡教的二代弟子還真是不要臉啊!”
“作為聖人親傳,身上的寶物機緣眾多,還來與吾等爭搶?”
血翼雕王暗自憤慨。
“轟!”
緊跟著,他也沒多想,收斂好心神後,背後雙翼猛然揮動。
“呼呼!”
霎時間,一股恐怖的血氣瀰漫,瞬間便讓那一對羽翼籠罩在了血色之中。
“咻!”
再看時,血翼雕王已橫衝直撞般的朝著文殊襲掠而去。
恐怖的聲威,使得時空都做震顫。
“呵!”
文殊瞧見,滿臉的輕蔑不屑,接著隨手一揮,祭出了遁龍柱來。
這遁龍柱,乃是一根金黃色的柱子,上面鑲著三個金圈。
“轟!”
遁龍柱一出,頓時散發出璀璨光芒,隨即直直朝著血翼雕王迎擊了上去。
“砰!”
須臾不到,兩股力量便撞擊在了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來。
還不等血翼雕王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但見,那鑲嵌在遁龍柱上的三個金圈,突然光芒大盛。
“咻咻咻!”
隨即見得,三個金圈脫離而出,飛速朝著血翼雕王落去。
“啊?”
血翼雕王瞧見,一臉的茫然失措。
猝不及防下,其脖子、腰和腳已然被那三個金圈給鎖住了。
“這?”
被鎖住後,血翼雕王滿臉錯愕,跟著奮力的掙扎了起來。
奈何,無論他施展出多大的力氣,絲毫撼動不得那三個金圈。
接著,便見那金圈開始縮小。
“唔唔……”
伴隨著金圈的縮動,血翼雕王只覺渾身一緊。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在那三個金圈的收縮下,其體內的法力都好似被一併給鎖住了一樣。
“可惡!!”
“仗著法寶之利!”
血翼雕王暗自咆哮,很是不甘心。
論修為,他這裡與文殊相差不了多少。
可無奈的是,文殊的法寶厲害。
僅僅只是祭出這遁龍柱,便直接將他給困鎖了住,毫無反抗之力。
“你最好不要再繼續掙扎了。”
“我這遁龍柱,本就是用來困敵之用。”
“你越掙扎只會越緊!”
文殊淡漠的瞅了眼血翼雕王,如此提醒道。
畢竟,這是天帝帝尊提議的比鬥助興之事,他這裡倒是不好對血翼雕王下狠手。
倘若是在其他地方,文殊可不會這般客氣。
聽到文殊所說,血翼雕王沒有再去掙扎,即便滿心的不樂意,也唯有低頭認輸!
見血翼雕王認輸,文殊輕冷笑了笑,輕一招手,這才攝取回了遁龍柱來。
接著,那血翼雕王冷冷的瞪了眼文殊,跟著一個閃身,直接從比斗的小世界內掠身而出。
此時,蟠桃大會的會場內,諸多聖人看見這樣的一幕後,無不為之震撼。
誰也沒想到,這妖族的上古妖王,血翼雕王居然被文殊如此輕而易舉的就給鎮壓了。
震撼之餘,現場議論紛紛:
“我去!”
“這就結束了?”
“文殊僅僅只是祭出了一件法寶而已,就將血翼雕王這樣的上古妖王給擊潰了?”
“不愧是聖人門第啊!”
“哼!依我看,他不過就是仗著法寶的厲害罷了!”
“就是,若是不使用法寶,文殊不見得就是血翼雕王的對手。”
“沒辦法,誰讓他是聖人門下弟子呢?”
“……”
諸多生靈感慨不已。
尤其是那些散修仙神,此時全都臉色難看。
自是瞧出,血翼雕王倒不是實力不夠,只是這文殊祭出的遁龍柱太過強大,讓血翼雕王無從掙脫。
秦牧在看見這情形後,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這別人不知道,他卻是很清楚。
文殊在後來,收了李靖夫婦的兒子李金吒為徒。
而在封神大戰之中,金吒便用這遁龍柱,擒獲過哪吒、九龍島四聖、十絕陣秦完等多位修士。
當然了,遁龍柱此寶倒也不是無往不利。
也有不少法寶剋制它。
比如說混元傘、混元金斗和五色神光,都對其有很好的剋制作用。
稍想了想,秦牧回過神來,也想看看,後續是否有人能敵得過這闡教的文殊。
接下來,陸陸續續又有幾尊大羅金仙生靈飛入那小世界內與文殊比鬥。
無奈的是,最後全都敗在了文殊的手中。
畢竟,文殊乃是聖人弟子,法力強悍不說,還身懷諸多法寶。
在大羅金仙層次中,想要戰勝文殊,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接連擊敗了諸多大羅金仙后,文殊自得笑了笑,輕喝出聲:“可還有道友想來賜教的?”
聽到文殊這話,外界的諸多散修仙神,全都臉色一沉。
雖然心裡很是不爽,但卻無人進入,自是知曉不是文殊的對手,貿然上前,不過就是自取其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