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軒轅所說,九天玄女深呼了口氣,這才答覆說:
“無妨。”
“陛下可願與吾行陰陽交泰歸元法?”
問出這話後,玄女俏臉緋紅。
但很快,她這裡便恢復如常,靜靜的等待著軒轅的答覆。
“甚麼?”
軒轅一怔,被玄女問了個猝不及防。
適才的時候,他雖然從玄女的話外之音聽出了她願意跟自己結合。
可眼下,九天玄女問的這般直白,倒是把軒轅有些給問住了。
覺得自己這裡回答願意也不好,不願意也不好。
就在軒轅滯愣之際,九天玄女的神色已經變得坦然,跟著說道:
“吾身具先天玄陰之氣,又精通道法戰陣,若與陛下行雙修之法,不僅能助陛下穩固根基,彌補缺憾。”
“更可將吾對天規律令,兵道戰的感悟,透過陰陽交融直接烙印於陛下元神。”
說到這裡,玄女稍微停頓了下,補充說:
“如此以來。”
“陛下便可順理成章的破境。”
“而且,這在破境的時候,還可將那些感悟融會貫通。”
“後續與蚩尤大軍的大戰中,陛下指揮戰陣,便可如臂使指。”
聞言,軒轅心神都是一顫,有些動搖起來。
早先的時候,元始天尊讓廣成子賜給了他御女之法。
正是藉助此番,軒轅方才能在短時間內,讓自己的實力突飛猛進,最後更是晉升到了大羅金仙后期層次,擊敗了炎帝,一統了人族!
軒轅很清楚,若是以那御女之法與九天玄女結合,他這裡必能穩穩突破到了準聖境。
再加上軒轅劍的加持,未必不是蚩尤的對手。
稍作思慮,軒轅收斂好心神,直直朝著九天玄女看去:
“上仙乃是王母座下高徒,天庭敕封的正神,軒轅……豈敢唐突?”
“嗯?”
聽到軒轅這話,九天玄女倏地蹙眉,輕疑出聲:
“怎麼?”
“聽你的意思是……不願意與我結合?”
說這話時,玄女的臉色顯得有些難看。
要知道,她這裡都決定委身於軒轅黃帝的,可軒轅這裡還如此捏捏扭扭,自是讓玄女心裡很是不悅。
見玄女陰沉著一張臉,軒轅連忙抿了抿嘴,解釋道:
“玄女上仙不要誤會!”
“我……我不是不願意,只是……”
還不等軒轅把話說完,玄女已出聲打斷道:
“既然你願意,那便別想那麼多了。”
“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
“吾既奉旨下界,自當竭盡全力。”
“況且……”
話至此處,玄女一頓,跟著直勾勾的朝著軒轅看去,滿臉認真的補充說:
“你我結合,並非是男女私情,而是大道修行。”
經由玄女這一番言說,軒轅陷入到了若有所思之中。
思慮之餘,他長吁了口氣,眼底閃過一抹決意,這才回應道:
“既如此。”
“那我在此代人族,拜謝玄女上仙了!”
對於軒轅所說,玄女也沒在意。
接下來,軒轅那裡便開始為與玄女雙修而做準備。
待得一切就緒,兩人進入到了陣法之內。
玄女褪去仙甲,只著素衣。
軒轅亦是卸下戰袍。
接著,陣法啟動,一道道霧氣升騰,足足將那大陣包裹了住,隔絕了外界的探查。
而在陣法內,兩人雙掌相抵,氣息交融。
等到了後面,軒轅與玄女已鬆開雙掌,跟著以肉身相合的方式開始了下一步的修煉。
“轟轟……”
兩人的身上,只有道韻在不斷流轉。
玄女的先天玄陰之氣如清泉般湧入軒轅體內,洗滌著他因強行破境而略顯燥熱的經脈。
而軒轅的人皇陽氣,則是反哺玄女,滋養著她的仙體道基。
更為奇妙的是,隨著陰陽交融,玄女元神中那些關於天規律令跟兵道戰陣的感悟,竟是化作無數金色符文,沒入軒轅的識海之中。
原本對兵道戰陣的感悟一知半解的軒轅,在接收了玄女的那些感悟後,豁然變得透徹。
……
不知不覺,好幾日過去。
“轟!”
這一日,軒轅與玄女所在雙修陣法內,突有一股恐怖的氣息沖霄而起。
隨即便是見得,天穹之中,異象紛呈。
一道赤金交纏的光柱貫穿九霄!
人族無數生靈見狀,全都紛紛舉目。
定睛之下,但見那光柱之中,軒轅的身影緩緩升起。
緊接著,其周身氣息,開始飛速攀升。
沒多長時間,便直接從大羅金仙后期,一舉衝破那道無形屏障,晉升到了準聖境。
隨後,軒轅緩緩睜開眼來。
自其眼眸之中,好似映照有日月星辰。
而在其眉心位置處,更有一道陰陽道圖緩緩旋轉。
同時,玄女經此一役,修為亦是突破。
“陛下突破了!”
“準聖層次!”
“好恐怖的氣息!”
“太好了,吾皇神武!”
“……”
這在感受到軒轅身上散發出來的準聖氣機後,無數人族生靈紛紛歡呼雀躍。
先前人族大軍被蚩尤大軍所敗,人族一方計程車氣本就低迷。
眼下,伴隨著軒轅突破到了準聖境界,自是讓無數人族生靈為之振奮。
與此同時,留在人族的一眾闡教門人瞧見,也為軒轅感到高興。
“如今軒轅黃帝突破到了準聖,再加上燃燈老師跟廣成子師兄,勢必能力挫蚩尤大軍!”
“這下看蚩尤那廝還如何囂張?”
“廣成子師兄離開有幾日了,怎麼還不見歸來?”
“……”
眾多闡教門人議論紛紛。
燃燈道人微微覷眼,抬眼朝著懸浮在半空的軒轅黃帝看了看。
“準聖了麼?”
“眼下,就等廣成子從崑崙山歸來了。”
……
崑崙山,玉虛宮。
廣成子跪在殿中,其身前不遠處,元始端坐在雲床上。
“奇怪!”
“為何現在見師尊,我……我會平白無故的生出一股畏懼的感覺。”
廣成子暗驚出聲,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他這裡在見元始的時候,便有不自覺的感到懼怕。
給他的感覺,這無形之中,好像有一股可怕的氣息將其包裹,讓他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就在廣成子愣神之際,元始微微覷眼,輕冷出聲:
“你怎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