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諸多大能震撼之際。
崑崙山所在，元始天尊繼續催動盤古幡！
“轟！”
盤古幡動，混沌開！
霎時間，一道灰濛濛的劍氣自幡面斬出。
那不是劍氣，而是“開天闢地”的物質顯化。
赫然又是一天開天氣刃！
“咻！”
氣刃斬落，空間被撕裂，還原為最原始的混沌狀態。
便是時間，也好似在這氣刃的落斬下，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秦牧瞧見，神色如常。
論手段，元始天尊自是比之前被他斬殺的帝俊要多。
但，也就僅此而已。
“先天至寶嗎？”
“又不是隻有你有。”
秦牧冷冷說道，眼看著那開天氣刃襲擾而來，其心念一動，掌心之上頓時浮現出一顆珠子。
這珠子，通體泛著混沌色澤，表面光滑如鏡。
而在珠子的內部，卻好似蘊含有無盡星雲流轉，又似有萬千世界生滅。
仔細看去，那星雲跟世界，都不是虛幻的，而是真實存在。
此珠，正是秦牧以五行靈珠融合而成的先天至寶，聖靈珠！
當初其證道混元，選擇的地點便是地府。
但更確切的說，卻是在這聖靈珠內的大千世界之中。
除此外，秦牧還未證道之前，便以此聖靈珠，隔絕了聖人意志，徹底斬殺了準提聖人的一尊化身，致使其本尊聖人修為都跌落了一重天！
“嗯？”
“是那珠子？”
元始天尊在看見秦牧拿出的聖靈珠後，不由一詫，但很快便恢復如常。
對於秦牧身懷先天至寶的事，他等人聖人也都知曉。
與此同時，盤古幡所催發的開天氣刃，已然劈落到了秦牧身前不遠處。
見狀，秦牧一臉淡然，懸浮在其掌心之中的聖靈珠被其輕輕朝著前方一推。
“立！”
珠動，道則橫生！
須臾不到，便見聖靈珠已迎向那道開天氣刃，繼而交擊在了一起。
緊跟著，自聖靈珠的珠體表面浮現出無數的細密道紋。
這些道紋並非固定，而是在不斷變化重組。
每一剎，都演化出了無盡的法則結構。
開天氣刃斬在聖靈珠上，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響徹，更沒有恐怖的衝擊。
氣刃之中所蘊含的道則，居然在聖靈珠的作用下，直接被演化，隨即分解，最終被聖靈珠重新定義。
不消多時，那一道恐怖絕倫的開天氣刃，便在聖靈珠的同化下，直接化作了聖靈珠本身的一道道則，溫順無比。
“啊？”
“這……這怎麼可能？”
元始天尊在看見這樣的一幕後，不由失色，神情中滿是難以置信。
要知道，這盤古幡可是道祖鴻鈞分給他的先天至寶。
擁有撕裂鴻蒙混沌之威，粉碎諸天時空之力，演繹造化無極之道，統御萬法奧義之功，開闢天地寰宇之能。
可現如今，在面對秦牧的聖靈珠時，卻出現如此變故。
這讓元始天尊倍感不可思議！
非但是元始覺得詫異，那在暗中關注此戰的諸多聖人，也都覺得匪夷所思。
“怎麼會？”
“那可盤古幡的開天氣刃，居然就這樣被化解了？”
“先天至寶啊！”
“秦牧手中的那珠子究竟是何來歷？竟擁有如此詭妙的能力？”
“……”
各大聖人暗自猜測，根本就瞧不出具體的端倪來。
給他們的感覺，那聖靈珠，好似本就不該出現在這一方洪荒世界。
就在諸聖震撼之際，崑崙山所在，秦牧目光一轉，淡淡的朝著元始天尊看去，笑著道：
“二師伯。”
“沒有甚麼不可能。”
“你的盤古幡開闢的是天地，而我的生靈，定義的是道理。”
“在道理面前，天地也不過是一種可被描述的現象。”
說完這話，秦牧也不等元始天尊作何答覆，手指輕輕朝著身前一點。
“轟！”
剎那間，那懸浮在半空的聖靈珠頓時光芒大盛。
緊跟著，無盡道則自聖靈珠內散發開來，隨即化作一條道則長河，洋洋灑灑的倒卷而出。
這道則長河不是朝著元始天尊攻擊而去，而是朝著那被元始天尊持拿在手的盤古幡纏繞而去。
元始天尊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便見那道則長河已襲擾在了其手中的盤古幡上。
“這？”
突來的這一幕，頓讓元始天尊心神失措，止不住的失聲問道：
“秦牧！”
“你要做甚麼？”
聞言，秦牧嘴角輕掀，勾勒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隨即答覆道：
“沒甚麼。”
“就是讓師伯看看，甚麼叫真正的立道？”
話音剛落，秦牧手上飛速掐出印記，跟著將那印記打入聖靈珠的內部。
“轟！”
霎時間，自聖靈珠內源源不斷迸出道則之力，繼而匯入纏繞在盤古幡上的那一條道則長河之中。
在這力量的灌輸下，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但見，那道則長河之中，每一道道則，都被重新定義構建，顯現出一個個世界虛影來。
這些虛影世界內，法則體系完成跟認知不一樣。
時間倒轉、因果前置……
其所產生的每一條法則之力，都讓人匪夷所思。
“轟隆隆！”
緊跟著，那在道則長河纏繞中的盤古幡，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
元始天尊見此，根本顧不得多想其他。
連忙催動自身玉清仙力，沒入盤古幡內。
隨後，自盤古幡內不斷散發出開天氣刃、造化玄光……意圖衝破那道則長河！
奈何，這些力量的沒入，非但沒有破壞那道則長河，反倒是飛快被同化，為那道則長河注入新的力量。
“怎麼會？”
元始天尊驚愣愣的說道，神情中的震撼已然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他能感受到，若是任由秦牧的道則長河繼續下去，他這先天至寶盤古幡都有可能要被重新定義。
不遠處，星辰之主在看見這樣的一幕後，心神狂震。
“這……這就是混元之威嗎？”
“太可怕了！”
“那是何等至寶？居然能重新定義所謂的道？”
星辰之主暗自驚歎，震盪的心神，久久都無法平息。
就在這時，秦牧輕冷笑了笑，目光一撇，淡漠的瞅了瞅元始天尊道：
“二師伯。”
“還要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