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成子等闡教弟子見此,皆是面露喜色。
“太好了!”
“總算將此獠給鎮壓了住。”
“不愧是燃燈老師啊!一出手,便是不凡。”
“曾經的巫族大巫,也不過如此嘛!”
“這下看他還怎麼狂妄?”
“……”
眾多闡教弟子激動說道。
對於他們來說,燃燈出手鎮壓蚩尤,也算是為他們一雪前恥了。
“蚩尤!”
“先前貧道好言相勸你不聽從。”
“那便莫怪貧道下狠手了。”
正此時,燃燈冷冷瞅了眼被鎮壓的蚩尤,持拿在手的乾坤尺,猛然一尺劈落。
“轟!”
霎時間,一股磅礴浩蕩的尺力就如銀河橫貫一般從天而降,徑直朝著蚩尤落去。
“啊?”
蚩尤瞧見,瞳孔圓鼓,極力想要反抗。
無奈,其整個身體都被琉璃燈的力量鎮壓著,絲毫動彈不得。
“可惡!”
“難道……本座今日真要隕落在此嗎?”
“我才剛復活沒多久啊!”
蚩尤內心咆哮,極為不甘,但偏又無可奈何。
“咻!”
眼看著燃燈祭出的尺力就要轟擊在蚩尤的身上,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異變突生!
“轟……”
但見,虛空突然裂開。
緊跟著,自那裂縫之中,傳來深沉的嗡鳴。
這嗡鳴聲,好似源自地脈最深處,又似從萬古輪迴盡頭傳來。
甫一出現,無論是在場的眾人,還是暗中關注的眾多洪荒生靈,全都心神一顫。
還不待眾人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一道灰濛濛的光柱穿透虛空而至,直直轟落在了那磅礴尺力上。
“砰!”
伴隨著一道驚天動地的聲響傳來,那被燃燈以乾坤尺催發的尺力,頃刻間崩散成虛無。
光柱之力,餘威不減,隨即又轟擊在琉璃燈散發的鎮壓光幕上。
“砰!”
又是一道震耳欲聾的炸裂響徹。
再看時,原本禁錮著蚩尤的琉璃光幕,瞬間崩碎。
恐怖的震盪,就連懸浮在天頂的那一盞琉璃燈都震的搖晃起來,燈身上散發的火焰瞬間暗淡下去。
“甚麼?”
燃燈在看見這一幕後,整個人頓時大驚失色,滿臉的匪夷所思。
連帶著在場的廣成子等闡教門人,一個個更是目瞪口呆。
誰也沒想到,這眼看著燃燈都要鎮殺蚩尤了,居然橫生如此變故。
“吼!”
就在眾人震撼之際,蚩尤那裡卻是動作不慢,狂吼一聲吼,持拿在手的虎魄兇兵猛然對著虛空一斧劃去。
下一刻,不遠處的虛空直接被其撕裂開來。
“咻!”
接著,蚩尤一個閃身,人已化作一道血光沒入到了那虛空裂縫之中。
見此一幕,廣成子等闡教弟子無不心驚。
“給我追!”
廣成子怒吼出聲,這便準備帶著闡教眾人追擊蚩尤。
還不待他們動手,那懸浮在半空的燃燈突然喝止出聲:
“慢著!”
聞言,廣成子等人皆是一愣,跟著不約而同的朝著燃燈看去。
“燃燈老師。”
“此獠不除,後患無窮啊!”
廣成子一臉凝重道。
聞言,燃燈鄙夷的瞪了眼廣成子,淡冷說道:
“就算你們追上蚩尤,能打得過他嗎?”
這話一出,頓時往廣成子等闡教弟子的頭上澆了一盆冷水,全都低著頭不再說話。
畢竟,先前的時候,他們與蚩尤交過手,便是有元始天尊賜予的番天印在手,也不是蚩尤的一合之將。
燃燈沒有多理會廣成子等人,目光一轉,朝著幽冥地府所在的方向看了看,暗自感慨道:
“沒想到地府的那位居然出手了。”
“既是如此,後續的事便不是吾所能摻和的了。”
想著,燃燈目光一轉,朝著廣成子等人看了看,淡淡說道:
“此間之事,暫時告一段落,爾等自行回山覆命吧!”
說完這話,燃燈也不等廣成子等人作何答覆,一個閃身,這便消失在了虛空。
廣成子等人杵愣在原地,腦袋裡嗡嗡作響。
“這?”
“就這樣算了?”
“可惡!居然讓此獠如此就逃脫了。”
“適才是誰出手?”
“竟能輕而易舉就擊破燃燈老師的手段?”
“……”
遲疑之餘,廣成子等闡教門人也沒多逗留,紛紛升空而去。
同時,那在暗自關注此事的諸多大能,也都疑惑不已。
“甚麼情況?”
“蚩尤就這樣逃走了?”
“先前那一道光柱好生了得,是誰激發的?”
“難不成巫族還有其他祖巫復生?”
“不應該啊!倘若是其他祖巫的話,何必藏頭露尾,直接現身不就好了?”
“……”
就在諸多大能迷惑不解之際,各大聖人卻是明瞭。
全都瞧了出來,那在最後關頭救下蚩尤的,乃是幽冥地府的輪迴之主,平心娘娘。
崑崙山,玉虛宮。
元始天尊面沉如水,眼中寒光閃爍。
“平心……你果然還是放不下巫族啊!”
“竟公然插手洪荒之事!”
元始冷冷說道,心中自是不爽。
雖然憤怒,但他卻沒有辦法。
對於平心娘娘,元始心底可是忌憚不已。
回想當初,其謀劃地府權柄之際,聯合了女媧聖人、接引以及準提,欲破通天的誅仙劍陣。
但因為秦牧的插手,最終導致功敗垂成。
一番爭奪,連道祖鴻鈞都被驚動,降臨血海。
期間,鴻鈞與平心之間,比拼過意識之力。
雖然不知誰勝誰負,但後續鴻鈞帶著元始等人去了紫霄宮,並降下法旨,聖人不可再去插手地府之事。
稍作思慮,元始回過神來,一臉陰冷道:
“罷了!”
“蚩尤經此一敗,想來也不敢再出來橫生事端。”
“只要讓人族第三皇順利出世,我闡教予以輔助,後續再出甚麼事,便與我闡教無關了!”
這般想了想後,元始心中的氣怒,方才消散了許多。
……
西方教,須彌山。
“嗯?”
“居然是她!”
“不是不插手洪荒的事了?為何要救走蚩尤?”
準提眉頭一沉,臉色難看至極。
對於地府的平心娘娘,他這心裡可是滿懷恨意與驚懼。
要知道,當初在地府權柄爭奪戰中,平心現身後,翻手便將身為聖人的準提給鎮壓了住。
那一幕幕,至今回想起來,仍舊讓準提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