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以往的妖族天庭。
巍峨壯觀。
可謂是金輝萬道滾虹霓,瑞氣千條噴紫霧。
乃是一處至高聖地。
可在巫妖大決戰之後,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此時,落顯在秦牧眼底的,乃是一片觸目驚心的破敗景象。
但見,昔日雕樑畫棟、琉璃作瓦的宮殿群,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
巨大的玉石柱傾倒斷裂,繚繞的仙雲也帶著幾分灰敗死寂。
空氣中,瀰漫著尚未完全散去的劫煞之氣。
“真是破敗啊!”
“一場巫妖大決戰,竟然將天界損毀至此!”
稍稍打量,秦牧忍不住感嘆道。
雖然心下很清楚,這在巫妖量劫之下,妖族天庭必然不可保全。
可真當看見這破敗景象後,還是心有觸動。
“呼呼……”
滯定片刻,秦牧長吁了口氣,暗自嘀咕:
“雖說這天庭之主為我所得到。”
“但想要重新將天庭組建起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也不知道,道祖是如何說服天道的?”
想到這,秦牧微微皺眉。
早先在紫霄宮內,天道意志降臨,明顯是衝著不想讓他當那天庭之主來的。
但後續,在道祖與天道意志的一番交涉下,最終還是讓秦牧成功的拿到了天界權柄。
“難道……是因為道祖之前所說的洪荒大劫?”
突然,秦牧的腦海中生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很早之前,其在地府證道混元大羅金仙。
事後,道祖麾下侍童昊天來到了地府,傳鴻鈞法旨,讓秦牧入紫霄宮議事。
沒去之前,秦牧還擔心這是鴻鈞跟天道設的局。
畢竟,天道意志可是極為排斥他這尊混元大羅金仙。
而道祖鴻鈞又是天道的代言人,召集他去紫霄宮,說不定便是一場鴻門宴。
只是,讓秦牧沒想到的是。
這在去了紫霄宮後,鴻鈞並沒有對他出手,反倒是還給了他一場機緣,以純淨的本源之力,將其修為足足提升了三重天。
除此外,鴻鈞還問了秦牧,說洪荒日後若是遭逢大變故,他是否會堅定的站在洪荒一方?
秦牧給出了肯定的答覆,似乎深得鴻鈞滿意。
從那之後,秦牧便發現,無論是鴻鈞還是天道意志,好像對他都格外的照顧。
讓秦牧想不明白的是。
這鴻鈞口中所說的大變故,究竟是何事?
稍想了想,秦牧收斂好心神,深呼吸了口氣後,自言自語道:
“罷了!”
“等時候到了,自然知曉。”
“當務之急,還是先將這破敗的天庭修復如初!”
一念及此,秦牧也沒拖沓,跟著緩緩抬起手來,對著虛空輕輕一揮。
“轟!”
“咻咻咻……”
緊跟著,便見一道道寶輝橫貫而出,足足將整個天界都籠罩在一片絢爛之中。
秦牧身上珍藏的寶物可不少。
這無盡歲月下來,其所搜刮的寶物外加開啟紅包系統所獲的法寶,只道是多不勝數。
此時被他攝取而出的,便是其珍藏的諸多寶物。
其中,有取自太陽星的“日曜神金”。
但見,這神金飛出之後,直接化作滾滾金色洪流,融入殘破的宮牆地基之中。
下一刻,便見那破敗的地基,飛速恢復,煥發出比以往更純粹的神輝來。
除此外,還有得自太陰星的“月華精粹”。
這些月華精粹灑落之下,就如銀色瀑布般洗練過每一片瓦礫。
滌盪汙穢,重現清輝。
……
更有無數閃爍著各色霞光的先天材料、後天靈材,如同擁有生命般,精準地飛向各自的位置,
霎時間,整個天界都在秦牧丟擲的寶物下,開始鑲嵌、融合、重塑……
這並非簡單的磚石堆砌,更是法則的修復與重構。
沒多長時間,原本破敗的天界開始飛快的恢復。
秦牧瞧見,滿意笑了笑。
隨後,其雙目一凝,頓有無盡道紋流轉。
接著,他以神念為筆,以混元之力為墨,勾勒出蘊含天地至理的符文。
隨即將這些符文,烙印在正在飛速成型的宮殿樓閣瑤臺玉池之上。
很快,坍塌的南天門在轟鳴中拔地而起,愈發巍峨。
損毀的凌霄寶殿,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輝煌,更勝往昔恢弘!
蜿蜒的天河亦是流淌出星光熠熠的河水。
一座座懸浮仙島再次凝聚雲端,生出靈芝仙草……
整個修復過程,如同神蹟演化。
……
待到天庭主體建築恢復舊觀,秦牧滿意笑了笑。
“這主體建築倒是恢復了。”
“但整個天界,還是太空曠了啊!”
秦牧自言自語呢喃道。
稍想了想,他心念一動,直接攝取出了一物來。
此物,乃是一枚約莫尺許高的胚胎,通體呈金色。
在其表面,流轉著天然形成的龍章鳳文,內部更是好似有日月星辰在沉浮。
這東西不是別物,正是秦牧很早之前開啟特大紅包,所獲得的了一枚帝胎!
“轟!”
伴隨著帝胎被秦牧拿出來,自發引動周天靈氣來朝。
霎時間,一股君臨天下統御萬靈的帝王氣息轟然爆發開來。
秦牧看了看懸浮在身前的帝胎,低聲自語:
“此地,便是你最好的孕育之所。”
“去吧!”
先前在收到道祖鴻鈞的召集令後,秦牧便猜料到了,極有可能乃是為立新的天帝之事。
這去了紫霄宮後,果真如他所猜想的一樣。
在這之前,秦牧心中便有了打算。
要將這一枚帝胎孕育出來,代為執掌天庭,讓其成為新的天帝!
說著,秦牧輕一揮手。
隨即便是見得,那一枚帝胎直直朝著天界最為核心的凌霄寶殿飛掠而出。
很快,帝胎便落入到了凌霄寶殿內,開始孕育起來。
見狀,秦牧隨手打出數道法訣。
“轟……”
伴隨著法訣沒入天界四方,頓時引動了天庭初立的微薄氣運以及新生的先天靈氣。
“呼呼……”
緊接著,便見那氣運與靈力快速朝著凌霄寶殿匯聚而去,跟著緩緩注入那一枚帝胎之中,助力其孕育。
沒多長時間,那帝胎便微微震顫了起來,發出如同心臟跳動般的低沉道音。
秦牧瞧見,神色淡然,自言自語道:
“天庭雖然被我重新修整好,但現如今還不是出世的時候!”
“時機未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