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洪荒無數生靈都感到震撼之際。
九天之上,祥雲匯聚,瑞彩千條。
“轟轟……”
緊跟著,便見浩瀚如海的天道功德金光轟然垂落。
這些功德之力,盡數沒入到了秦牧的體內。
其人沐浴在功德金光之中,氣息顯得更加深邃縹緲。
秦牧神色如常,直接將天賜功德盡數收起。
畢竟,此番他帶玄龜前來撐天,原本就是衝著功德之力來的。
下一刻,秦牧隨手一招,將撐天玄龜的真靈收起。
他這裡可是答應過玄龜,取用其肉身,後續會讓其真靈轉世,還會給其一樁大機緣。
既是答應了玄龜,秦牧自然不會食言。
現場,太上、元始、接引以及準提看見秦牧獲得磅礴功德後,一個個全都臉色難看。
尤其是元始跟準提,心裡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可惡!!”
“怎麼會讓此子真正將天給撐起來了?”
“吾等四大聖人聯手都沒做到的事情啊!”
元始暗自咆哮。
對於他而言,自是不想看到這撐天之功為秦牧一人所獲。
但現如今,卻又無可奈何,一切都成定局。
“哼!”
“這秦牧的運氣怎麼如此好?”
“不知道從甚麼地方找來了一隻大烏龜,斷其四足,挑其鬼背,如此輕易就完成了撐天之舉?”
準提暗自憤慨,心中滿是不甘。
“唉……”
“倘若適才他們都聽我的,不讓秦牧獨自出手。”
“這撐天之功,咱們也能分得一些。”
接引悄聲嘀咕。
適才看見秦牧到來,他直接便讓秦牧與他等四聖聯手再次嘗試撐天。
其所顧慮,就是擔心秦牧真的能憑一己之力就把天給撐起來。
沒想到,還真是這樣。
“秦牧師侄。”
“恭喜!”
太上皮笑肉不笑的朝著秦牧恭賀道。
秦牧一臉淡然,心下也知曉,太上聖人看似無為,但在有關其自身利益的面前,還是要出手爭奪的。
如若不然,這嗅到了撐天之功可獲得不小的功德,他這裡也不會現身在此處。
除此外,秦牧還做知曉,在太上的心底深處,對他這個師侄,怕是有些芥蒂。
別的不說,先前在廢除了女媧聖人在人族的聖母地位後,秦牧沒有與太上商議,直接幫助鎮元子成為了人族的聖人。
這件事,讓太上一直心存不滿。
畢竟,女媧聖人被斬斷了與人族的因果與氣運,太上聖人作為人教的教主,自是能獲得更多的人族氣運之力。
但隨著鎮元子這尊人族聖人的橫空出世。
他那裡所能獲得人族氣運,不增反減,自是讓其心有不悅。
稍想了想,秦牧回望瞭望太上聖人,淡然一笑道:
“大師伯,師侄我也只是僥倖運氣好而已。”
聞言,太上聖人面無表情,也沒再多言,身形漸漸淡去。
待得太上聖人走後,元始天尊臉色鐵青的瞅了瞅秦牧,冷冷一哼,這便拂袖離去!
“秦牧,你確實運氣好!”
準提聖人淡冷的瞄了眼秦牧道。
這時,接引朝他遞了個眼色,開口道:
“師弟,咱們該走了!”
說罷,接引與準提兩位西方聖人也沒多滯留,這便化作兩道璀璨的佛光去遠。
很快,不周山的虛空之中,便只剩下秦牧一人還在。
那關注此地的諸多大能見此,無不唏噓感慨。
“秦牧聖人太強了。”
“那麼多撐天功德,全都歸於其一人之身。”
“也只能羨慕羨慕了!”
“話說,那撐天玄龜究竟作何來歷?”
“誰知道呢!其肉身之強,比之聖人的拿手法寶都還要強!”
“……”
議論之餘,諸多大能紛紛將神識收了回去。
也都知道,伴隨著秦牧將天撐起,獲得撐天功德,這天塌之事便也算是告一段路了。
同時,洪荒無數生靈,看見蒼穹停止了下沉,全都歡呼雀躍了起來。
“太好了!”
“天被撐起來了!”
“這要是任由天塌,咱們全都死路一條啊!”
“多虧了秦牧上仙!”
“……”
與此同時,接引與準提正在前往西方界的路上。
“可惡!”
“實在是太可惡了。”
“怎麼甚麼好事都被那秦牧給輪到了。”
準提氣鼓鼓的說道。
這一想起此番的撐天之功被秦牧所獨攬,他這心裡便極度的不平衡。
要知道,秦牧那裡可是擷取了不少的大機緣。
別的不說,地府的權柄為其所得,便是天大的機緣了。
除此外,秦牧還身懷先天至寶聖靈珠。
在準提看來,這等至寶,唯有福澤深厚有大氣運加持,方才能獲得!
現如今,這撐天之功又為秦牧所得。
越是想著,準提越是覺得不甘心。
聽到準提所說,接引卻是苦苦笑了笑,道:
“師弟,這機緣之事,本就虛無縹緲,誰又能說的準呢?”
“不過秦牧此子身上,確實是有大氣運啊!”
“如若不然,他也不可能正道混元大羅金仙!”
這在提“混元大羅金仙”幾個字的時候,接引故意將語氣加重了些。
其用意,自然是為了提醒準提。
現在的秦牧,已然今非昔比了。
別的不說,僅僅其一身混元大羅金仙的修為,便足以同聖人抗衡。
這在聽到結嬰所說後,準提稍怔了下,自然聽出了接引的言外之意。
稍頓了頓,準提無奈地撇了撇嘴,嘟囔道:
“師兄。”
“咱們這大老遠的從西方界趕來。”
“到頭來,甚麼好處都沒弄到。”
“要不……咱們在東方捲走一些生靈,將他們帶到西方界,再行慢慢教化?”
說到這裡,準提連忙朝接引看去,眸中精芒閃身。
在他看來,這既然來了東方之地,又怎麼能空著手回去呢?
“不可!”
只是,還不等準提高興,接引已斬釘截鐵拒絕,沉聲道:
“師弟,現如今還沒到那樣的時候。”
“而且……”
說到這裡,接引突然停頓了下,輕掀了掀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隨即方才補充說:
“誰告訴你,咱們要空手而歸的?”
“嗯?”
聞言,準提一愣,滿臉不明所以的看著接引道:
“師兄,你……你這話甚麼意思?”
“這撐天之功也沒搶到手,咱們還不算是空跑了一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