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天看來,若是他與秦牧師徒聯手,想要將那撐天之功搶到手,並不是甚麼困難的事。
只是,讓通天稍感詫異的是。
這秦牧在聽到他所說後,一臉淡然的笑了笑,隨即不緊不慢道:
“師尊。”
“這撐天之功自然是我們的。”
“不過……並不急在這一時。”
聞言,通天倏地皺起眉頭,滿臉的迷惑不解。
畢竟,眼下太上等四大聖人都在不周山下了,明顯是要施展手段進行撐天。
這要是等他們把天給撐起來了,可就沒他們師徒甚麼事兒了。
而秦牧這裡,居然說不著急。
遲疑稍許,通天忙說道:
“徒兒!”
“這搶奪機緣之事,哪有不著急的?”
“等他們捷足先登了……”
這還不等通天把話說完,秦牧突然出聲打斷道:
“師尊還請放心。”
“就憑他們,是無法將天撐起來的。”
突聽得秦牧這話,通天頓時心神大震,看向秦牧的眼神在滿是錯愕。
可沒想到,秦牧這裡竟然會如此的武斷。
“徒兒,你……你這話是何意?”
沉寂片刻,通天驚疑問道。
秦牧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隨即答覆道:
“師尊,這天可不是那麼好撐的,便是聖人,那也是無法撐起!”
經由秦牧如此一說,通天的眉宇凝蹙的更深了些。
雖然他知道撐天不是甚麼簡單的事,但聖人出手的話,應該可以做到才是。
但秦牧卻說的這般篤定,好像事先知曉太上等人無法撐天一般。
就在通天迷惑不解之際,秦牧又說道:
“師尊,我出去一趟!”
說完這話,秦牧也不等通天作何答覆,一個閃身,人已消失在了碧遊宮。
“這?”
見狀,通天滯愣在原地,神情中的彷徨失措來的更為洶湧。
稍愣了愣,他無奈的笑了笑,自言自語感慨道:
“我這個大弟子,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啊!”
……
再說秦牧,離開碧遊宮,很快便來到了海底之中。
在這裡,有著一處太古封印之地。
當初秦牧還很弱小的時候,發現了這封印之地,因為身懷破妄之眼,他看透了那封印之地的陣法,這才得以進入其中。
而在陣法封印內,則是鎮壓著一尊開天闢地之初便誕生的玄龜。
“時機總算是到了!”
秦牧看了看身前的封印之地,止不住的感慨了句。
下一刻,其人一個閃身,這便直接沒入到了那封印之地內。
“轟……”
就在秦牧現身在封印之地內,虛空之中突起劇烈的動盪。
繼而便是見得,一直無比巨大的玄龜翻了翻身,跟著睜開巨眼,朝著秦牧看來。
“哦?”
“小友你來了!”
“這般多歲月沒見,你……你竟然都邁入到了混元大羅層次!”
玄龜震驚說道,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秦牧淡淡一笑,回應說:
“前輩,我此番來此,便是為了兌現之前的承諾!”
經由秦牧如此一說,玄龜的眼中頓時精芒大射。
很早之前,他便與秦牧有過約定。
秦牧在時機到來的時候,帶他離開這封印之地,並幫助其化形。
為此,玄龜給了五星靈族之中的金靈珠給秦牧。
“當真?”
激動之餘,玄龜半信半疑道。
雖說秦牧現如今已是混羅大羅金仙層次,但他這裡受天道壓制,想要化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秦牧點了點頭,說道:
“我確實能幫你化形。”
“不過……”
說到這裡,秦牧稍微停頓了下,跟著補充道:
“不過是另外一種形式的化形。”
“嗯?”
玄龜聽聞,眸色裡滿是茫然莫名,根本不知道秦牧這話是何意。
稍頓了頓,他連忙出聲問道:
“小友,你……你到底甚麼意思?”
秦牧神色淡然,沒有再賣關子,答覆說:
“想要離開此地,倒是可以。”
“不過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你這歷經了萬劫淬鍊的肉身龜甲,應該是保不住,只能保留魂魄真靈。”
“當然了,你放心。”
“現如今,我乃是地府權柄的掌控者,屆時可送你真靈入輪迴。”
“而且我可以承諾,送你一場大機緣。”
秦牧這話,倒不是在誆騙玄龜甚麼。
畢竟,這玄龜的身上,本就有著撐天之劫。
想要保住其肉身,必然是做不到了。
但護其真靈進入輪迴,以秦牧地府之主的身份,自是能輕而易舉辦法。
而且,在秦牧的心目中,對未來的三皇五帝尊位,早就有了人選。
若是玄龜答應的話,他這裡倒是不介意讓他成為其中之一。
“哈哈哈!”
讓秦牧稍感詫異的是。
這玄龜在聽完他所說後,竟突然大笑了起來:
“好!好!”
“只要能離開這永恆的牢籠,脫離這揹負天地的宿命,區區肉身何足道哉?”
“魂魄入輪迴,遠比在此枯寂至終結要好上萬倍!”
說到這裡,玄龜目光一凝,直直朝著秦牧看去,鄭重說道:
“小友,吾願意!”
見玄龜答應的這麼爽快,倒是讓秦牧稍感意外。
原本他還以為玄龜這裡會捨不得自己的肉身。
畢竟,其肉身可是歷經了萬千劫難的淬鍊,堅實無比。
如若不然,這在原本的軌跡之中,天道也不會選擇以玄龜來撐天。
稍想了想,秦牧回過神來,點點頭道:
“前輩還請放心!”
“秦牧答應你的事,自是不會全部辦到!”
聞言,玄龜點了點頭,對於秦牧自是信任。
接著,秦牧轉目看了看那纏繞在玄龜身上的天道鎖鏈,跟著呼喝出聲:
“時機已到,還不退去?”
伴隨著秦牧這話一出口,冥冥之中,天道自有感應。
下一刻,便見那本纏繞在玄龜身上的天道鎖鏈,竟是主動退去,鬆開了被束縛的玄龜。
“這?”
玄龜瞧見,一臉的不敢置信。
怎麼都沒想到,這天道鎖鏈,竟然會聽秦牧的?
當然了,玄龜不知道的是,他本身的宿命便是在天塌之際前去撐天。
秦牧如今所為,倒是暗合天數,天道自然會給與回應。
還不等玄龜從震撼中迴轉,秦牧淡淡一笑,說道:
“前輩,咱們離開這裡!”
說罷,秦牧也沒拖沓,這便直接帶著玄龜離開了那一處封印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