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位身披獸皮、腰纏鎖鏈的雄壯男子出現在了盤古神殿外。
這男子耳鬢如劍戟,頭有角,魁偉不凡。
不是別人,正是大巫蚩尤。
“嗯?”
“奇怪。”
“祖巫這個時候召集我來此作甚?”
蚩尤撓了撓頭,粗狂的臉上滿是疑惑。
遲疑稍許,蚩尤也沒多想,這便提步朝著盤古神殿內走了進去。
這來到大殿內後,蚩尤頓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懾住。
顧盼之下,但見除了后土祖巫外,其餘十一祖巫竟然係數在場。
此時,全都不約而同的朝著他看來。
“這……”
被眾祖巫如此盯看著,蚩尤只覺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到底發生了何事?”
蚩尤暗自疑惑,虎軀一震,這便單膝跪地道:
“蚩尤拜見各位祖巫!”
“起來吧!”
帝江淡淡說道。
蚩尤起身,滿臉的迷惑不解,探問道:
“不知諸位祖巫,此時急召我前來,所為何事?”
聽到蚩尤言問,帝江祖巫搭話道:
“蚩尤。”
“此次召集你來,是有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你!”
見帝江祖巫說的鄭重不已,蚩尤的心中更為疑惑。
還不等他緩過神,帝江緩緩抬手。
隨即見得,自其掌心之中一滴金黃色的精血漂浮到了半空之中。
“轟!”
這一滴精血剛一顯現,蚩尤只覺自己體內的巫族血脈劇烈的沸騰了起來,全身肌肉都不受控制的緊繃在了一起。
“啊?”
“這……這是祖巫精血?”
蚩尤瞪大雙眼,滿臉的不敢置信。
身為巫族大巫,自是能察覺的出來,此時懸浮在半空中的那一滴精血,乃是祖巫精血。
要知道,這在巫族,血脈至上。
蚩尤等大巫都是自血池之中誕生,最強也就大巫層次。
而想要更進一步,晉升到祖巫血脈。
唯有融合盤古精血,又或是祖巫精血。
讓蚩尤倍感震撼的是,帝江此時竟然拿出來了一滴祖巫精血。
“帝江祖巫,你……你這是何意?”
震撼之餘,蚩尤驚愣愣的問道,滿臉的不明所以。
帝江祖巫深吸了口氣,也沒隱瞞甚麼,直接答覆道:
“蚩尤。”
“這一滴祖巫精血,乃是后土祖巫留下的!”
“你可願意成為我巫族新的祖巫?”
伴隨著帝江祖巫這話一出口,蚩尤當場就麻了。
“這?”
“后土祖巫的精血?”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難不成……后土祖巫隕落了?可不應該啊!”
一時間,蚩尤思緒紛亂。
他也知道,前些日子后土祖巫離開了巫族,去遊歷洪荒去了。
“莫非后土祖巫在外遊歷,出了甚麼意外不成?”
就在蚩尤出神思慮之際,帝江祖巫目光一凝,直直朝他看來:
“蚩尤。”
“告訴本祖巫,你可願意?”
聞言,蚩尤忙從失神中迴轉過來。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
但這成為祖巫的機會就擺在眼前,他又豈會白白錯失?
“回稟祖巫!”
“我……我願意!”
見蚩尤答應下來,帝江祖巫點了點頭道:
“好!”
“既是如此,那你便在這盤古神殿內融合精血吧!”
說著,帝江祖巫輕手一揮,那懸浮在半空中的一滴精血頓時就朝蚩尤飛了過去。
蚩尤接過精血,將激盪的心神平復好,這才在殿內盤膝而坐,開始煉化起后土留下的那一滴精血。
……
另外一邊,后土祖巫離開盤古神殿後,回到了自己的后土部落。
看著部落中的每一處石屋,每一塊訓練場,無不承載著滿滿的回憶……
“祖巫!”
就在後土出神之際,一道爽朗的呼喊聲突然傳了出來。
循聲看去,但見刑天大巫扛著巨斧走來,夸父大巫則是緊隨其後。
對於后土祖巫,刑天與夸父還是極為崇敬與欽佩的。
上前後,刑天開口問道:
“祖巫不是跟秦牧道友一塊兒出去遊歷洪荒了嗎?”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秦牧道友他人呢?沒跟祖巫你一塊兒回來嗎?”
之前後土祖巫提及要外出遊走洪荒,秦牧也在場,便提議陪后土一起。
后土祖巫也沒拒絕,兩人結伴而去。
可這才沒過去多長歲月,后土祖巫便回來了,自是讓刑天感到有些詫異。
聽到刑天所問,后土祖巫只微微笑了笑,也沒答覆。
“嗯?”
見狀,刑天愣了愣,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時,在旁的夸父大巫發現后土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太對勁,竟是帶著濃濃的哀愁。
“后土祖巫,你沒事吧?”
夸父一臉關切的問道。
說不出為甚麼,他這心底深處,竟是無端生出一股不安的感覺。
聽到夸父的探問,后土祖巫嘴角輕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這才開口道:
“我沒事。”
“只是……有些捨不得這裡罷了。”
聞言,夸父與刑天皆是一愣,被后土突來的言語弄得措手不及。
還不等兩人再多言,后土目光一轉,直在夸父與刑天的身上游離了一番,跟著意味深長道:
“刑天,夸父!”
“日後這后土部落,就交給你們照拂了!”
聽得后土這話,刑天與夸父不由更為疑惑,但口上卻是應承道:
“是!祖巫!”
還不等兩人回過神,后土祖巫已轉身走了出去。
“這?”
刑天看著后土祖巫的背影,迷惑不解道:
“夸父,這甚麼情況?”
“這怎麼感覺,后土祖巫是在跟咱們告別一樣?”
夸父凝沉著一張臉,回應道:
“我也不知道。”
“總感覺,好像有大事要發生。”
接下來,后土一直待在後土部落。
三日後,她看了眼生活了無數歲月的土地,這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
幽冥血海。
秦牧還在與冥河老祖論道。
突然,冥河老祖眼前一亮,止不住的驚撥出聲:
“后土祖巫回來了!”
說罷,冥河老祖的身影驟然消失。
秦牧見此,淡淡一笑,跟著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不多時,秦牧與冥河老祖已現身在了血海之上。
抬眼之下,但見一道土黃色的流光劃破血雲而來。
很快,后土的身影顯現在了兩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