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經理被拖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他突然掙扎著喊:“你們不能這樣!你們這是搶劫!這是土匪行為!我要抗議!我要-------”
丁力轉過身,掏出手槍。“砰!”槍響了。錢經理的大腿中了一槍,鮮血湧出來,他慘叫一聲,摔倒在地,抱著大腿,疼得渾身發抖。旁邊的夥計們嚇得魂飛魄散,有的直接癱在地上,有的尿了褲子!!!
丁力收起槍,冷冷地說:“再叫,下一槍打腦袋。帶走。”
錢經理被拖上卡車,血從大腿上流下來,在石板路上拖出一條長長的紅線。那四個夥計也被押上卡車,一個個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丁力站在洋行門口,對著外面的老百姓大聲說:“鄉親們,這狗日的洋行,哄抬糧價,發國難財。李長官有令------全部緝拿,查封產業,恢復糧價。從現在起,這家洋行由我們接管。糧食,一塊大洋十二斤。敞開賣,不限量!”
人群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好!”“李長官萬歲!”“救國軍萬歲!”有人哭起來,有人笑著拍手,有人跪在地上磕頭!!!
丁力揮揮手,幾個警察衝進洋行,把櫃檯上的那個價格牌砸得粉碎。又有人從倉庫裡抬出一袋袋糧食,堆在門口!!!
“排隊!都排隊!”孫巡警扯著嗓子喊。人群自動排成一條長龍,彎彎曲曲,一直排到街尾!!!
第一個買到糧食的是那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她捧著一袋米,手都在抖。一塊大洋,十二斤。她掏出那塊攥了很久的銀元,遞給警察,接過那袋米,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個孩子!!!
“謝謝長官!謝謝李長官!”她流著淚,一遍一遍地說!!!
旁邊的人也湧上來,一塊大洋換十二斤米,一塊大洋換十二斤米。糧食一袋袋搬出來,一袋袋賣出去。沒有人插隊,沒有人多買,沒有人鬧事!!!
丁力站在門口,看著那條長長的隊伍,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許文強也趕來了,穿著一身便裝,站在他身邊。他看著那條隊伍,感慨地說:“這世道,當官的想著撈錢,做買賣的想著發國難財,只有李長官,是真把老百姓當人看。”
丁力點點頭:“所以咱們跟著他,沒錯。”
當天下午,滬上的糧價全部恢復。一塊大洋十二斤米,一塊大洋十五斤面,一塊大洋十斤油。那些試圖跟風漲價的商人,看見三井洋行的下場,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連夜把價格改回來!!!
當天晚上,丁力把三井洋行的錢經理和那四個夥計押到城門口,當著幾百個老百姓的面,當街槍斃。五聲槍響,五具屍體倒在血泊裡!!!
丁力站在屍體旁邊,對著圍觀的老百姓大聲說:“鄉親們,李長官說了--------從今天起,誰敢哄抬糧價,誰敢發國難財,這就是下場!!!”
人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那些歡呼聲在夜空中迴盪,傳得很遠很遠!!!
槍聲還在空氣中迴盪,那五具屍體躺在城門口的血泊裡,圍觀的老百姓還沒散去。丁力站在臺階上,目光掃過那些激動的人群,大聲說:“鄉親們,以後哪裡敢哄抬物價,大家隨時來舉報。我們會以最快的速度,幫大家解決問題。”
人群沸騰了。有人喊:“丁長官,我們信你!”有人喊:“丁長官,我們這就去查!”還有人喊:“我家隔壁那家洋行,今天也跟著漲價了!”
丁力話音剛落,一個穿著破棉襖的中年男人從人群裡擠出來,跑到他面前,氣喘吁吁地說:“丁長官,我要舉報!東大街的‘協成昌’洋行,今天也跟著漲價了!一塊大洋只賣一斤米!我親眼看見的!”
丁力還沒說話,又一個人擠出來:“丁長官,我也舉報!南市的‘恆興’糧棧,一塊大洋只給十二兩!還不到一斤!”第三個人衝上來:“北門外的‘義和’糧行,也是一塊大洋一斤!昨天還賣十二斤,今天就漲了十二倍!!!”
一個接一個,人們從人群裡擠出來,七嘴八舌地喊著。不到片刻,就有七八家洋行被點了名。丁力的臉色越來越沉,拳頭攥得咯咯響。他轉身對著身後大喝一聲:“來人!”
幾名警察署的隊長從人群裡跑出來,在他面前站成一排,齊刷刷敬禮。丁力的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聲音像鐵錘一樣砸下來:“你們幾個,帶著手下的人,親自去查。一隊去東大街協成昌,二隊去南市恆興,三隊去北門外義和。其他幾家,分頭去查。”
幾個隊長挺直腰板:“是!!!”
丁力又說:“給我查清楚了。如果訊息屬實,這些狗東西真的哄抬物價——”他頓了頓,咬著牙,“全部當場槍斃。派人手接管他們的產業。一家不留,一個不放過。”
幾個隊長齊聲怒吼:“是!!!”
他們轉身跑向自己的隊伍。警察署的院子裡,幾支小隊已經整裝待發。第一小隊,應到十二人,實到十二人。第二小隊,應到十二人,實到十二人。第三小隊,應到十二人,實到十二人!!!
所有人都揹著步槍,腰間挎著手榴彈,臉上帶著殺氣。他們剛剛親眼看見那幾個奸商被槍斃,現在輪到他們去執行同樣的任務!!!
一輛輛卡車和吉普車發動引擎,載著那些舉報的老百姓,向各個方向疾馳而去。街道兩旁的老百姓看見那些車隊,紛紛讓路,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東大街,協成昌洋行!!!
這是一家老字號,門面氣派,兩層的樓房,門口掛著金字招牌。但此刻那扇大門正緩緩關上--------裡面的夥計看見街上鬧哄哄的,知道出事了,想把門關起來躲一躲!!!
門還沒關上,一輛卡車就衝過來,吱的一聲停在門口。十二名全副武裝的警察跳下車,帶隊的隊長姓張,是個三十出頭的精壯漢子,當過兵,打過仗,身上還帶著傷疤。他看見那扇正在關上的門,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抬起腳,一腳踹在門上。
“砰!”門被踹開,撞在裡面的牆上,玻璃碎了一地。裡面的幾個夥計嚇得往後退,臉色慘白。掌櫃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子,穿著綢緞長衫,正躲在櫃檯後面,渾身發抖。
張隊長大步走進去,一把揪住那胖子的領子,把他從櫃檯後面拽出來,摔在地上。胖子的眼鏡掉了,趴在地上,嘴唇哆嗦著:“長官,長官,我們是正經買賣——”
“正經買賣?”張隊長冷笑一聲,指著門外那些跟著進來的老百姓,“你問問他們,你是不是正經買賣?”
那幾個舉報的老百姓衝進來,指著胖子的鼻子罵:“就是他!今天早上開始,一塊大洋只給一斤米!我親眼看見的!”
胖子趴在地上,拼命搖頭:“沒有,沒有,你們冤枉我——”
張隊長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冷冷地說:“冤枉你?要不要我讓人去你倉庫看看?看看你的糧食堆了多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糧源緊缺’?”
胖子的臉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張隊長站起來,揮揮手:“搜。”
幾個警察衝進後面的倉庫,開啟門,裡面堆滿了糧食,一袋一袋碼得整整齊齊,從地面堆到天花板,少說也有幾百袋。外面喊著糧荒,裡面卻堆著吃不完的糧食。
張隊長轉過身,看著趴在地上的胖子:“還有甚麼話說?”胖子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爬過來抱住張隊長的腿:“長官,饒命!饒命!我改,我馬上改,一塊大洋十二斤,不,十五斤!二十斤!”
張隊長一腳踢開他,走到門口,對著外面圍觀的老百姓大聲問:“鄉親們,這家洋行,一塊大洋賣多少?”
外面幾百張嘴齊聲喊:“一斤!一斤!一斤!”
張隊長轉過身,看著那個胖子。胖子的臉已經沒了血色,癱在地上,像一攤爛泥。張隊長掏出槍,頂在他腦門上:“你聽見了?”
胖子拼命磕頭,額頭撞在地上,砰砰響:“饒命,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砰!”
槍響了。胖子的身體猛地一震,後腦勺炸開一個血洞,鮮血和腦漿濺在地上。他撲通一聲倒下去,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那幾個夥計嚇得癱在地上,有的尿了褲子,有的抱在一起哭。張隊長收起槍,對他們說:“你們幾個,是普通員工。跟這事沒關係。從現在起,這家洋行由我們接管。你們繼續在這兒幹,工錢照發。糧食,一塊大洋十二斤。誰要是敢再漲價——”他指了指地上的屍體,“這就是下場。”
幾個夥計拼命點頭,有的跪在地上磕頭。張隊長走出去,站在門口,對外面的人說:“鄉親們,這家洋行從現在起由我們接管。糧食,一塊大洋十二斤。敞開賣,不限量。排隊,一個一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