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老百姓衝上去。
第三個。
第四個。
一個接一個,走到那些跪著的人面前,一刀一刀割下去。
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小鬼子,哭爹喊娘,拼命求饒:
“饒命!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但沒有人殺他們。
只是一刀一刀,慢慢割。
那些滿清餘孽,更是狼狽。
有的跪在地上,拼命磕頭,磕得頭破血流。
有的癱軟在地上,屎尿齊流,臭氣熏天。
有的抱著頭,縮成一團,嘴裡唸唸有詞。
那個留辮子的老頭,被兩個人按著,動彈不得。
一個老太太走到他面前,手裡握著一把生鏽的剪刀。
她看著那張滿是皺紋的臉,眼睛裡滿是仇恨。
“你祖上,殺了我們多少人?”
老頭拼命搖頭,嘴裡嗚嗚地叫著。
老太太一剪刀下去,剪下他一片肉。
“啊——!!!”
老頭的慘叫聲,像殺豬一樣。
老太太把那片肉扔在地上,用腳踩了踩。
“這是替我爺爺要的。”
她又剪下一片。
“這是替我奶奶要的。”
再剪一片。
“這是替我爹要的。”
老頭的慘叫聲越來越弱,最後變成了微弱的呻吟。
他的身上,已經血肉模糊。
旁邊的人看著,有的嚇得閉上眼睛,有的直接暈過去。
但更多的老百姓,還在往上衝。
整整一個上午。
慘叫聲,歡呼聲,求饒聲,哭喊聲,混成一片。
二十多個人,每個人都被割了幾十刀。
等最後一個人被割完,地上已經滿是鮮血,和那些被割下來的碎肉。
那些小鬼子,有的已經昏死過去,有的還在微弱地呻吟。
那些滿清餘孽,一個個像血人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周衛國站在高臺上,看著這一切。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揮揮手。
幾個士兵走上去,把那些還在呻吟的人拖起來。
“押下去。關起來。以後慢慢收拾。”
那些被拖走的人,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廣場上,人群漸漸散去。
但那股血腥味,久久不散。
別墅裡。
李蝦仁已經吃完了早餐。
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陽光。
美惠子走過來,站在他身邊。
她猶豫了一下,輕聲問:
“那些人……會怎麼樣?”
李蝦仁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說:
“會死。但不會死得太快。”
美惠子低下頭,沒有說話。
李蝦仁轉過身,看著她。
“怎麼,覺得我殘忍?”
美惠子搖搖頭。
“不。我知道,他們做過甚麼。”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我只是……只是覺得,這個世界,太可怕了。”
李蝦仁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
“可怕的事,還有很多。”
他的聲音很輕,很平靜。
“但只要我在,你就不會有事。”
美惠子靠在他懷裡,沒有說話。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們身上。
外面,血腥味還沒散盡。
但這一刻,他們在一起。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臥室。
李蝦仁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發呆。
美惠子還在睡,蜷縮在他身邊,像一隻慵懶的貓。
昨晚那些慘叫聲,那些血腥的畫面,似乎並沒有影響到她。她睡得香甜,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
李蝦仁輕輕抽出手臂,下了床,走到窗邊。
推開窗戶,清晨的空氣湧進來,帶著一絲涼意。
遠處,那座新壘的京觀,在晨曦中顯得格外刺眼。二十多顆人頭,高高堆起,像一座沉默的紀念碑。
李蝦仁看著那座京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他轉過身,穿上衣服,走出臥室。
樓下,周衛國已經站在客廳裡。
看見李蝦仁下來,他立正敬禮:
“長官!”
李蝦仁點點頭,在沙發上坐下。
“這麼早,有事?”
周衛國上前一步,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雙手遞上。
“長官,我們已經把滬上所有的小鬼子銀行和洋行,全部接管了。這是清單。”
李蝦仁接過檔案,翻開看了看。
三菱銀行、住友銀行、橫濱正金銀行、臺灣銀行——小鬼子的主要銀行,全在名單上。
還有那些洋行——三井物產、三菱商事、住友商事——也全部被控制。
李蝦仁合上檔案,抬起頭。
“金庫呢?”
周衛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金庫已經封存。我們的人守在門口,任何人不得進出。就等長官您親自去處理。”
李蝦仁站起來。
“走。”
三菱銀行,滬上分行。
這座歐式風格的建築,坐落在租界最繁華的街道上。門口的兩根大理石柱子,象徵著它的實力和地位。
但現在,門口站著的,是全副武裝的救國軍士兵。
李蝦仁的車停在門口,周衛國親自開啟車門。
李蝦仁走下來,抬頭看著這座建築,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小鬼子的銀行。
搜刮了多少中國人的血汗錢?
今天,該還了。
他大步走進去。
銀行大廳裡,空蕩蕩的。
那些小鬼子職員,已經被集中關押。只有幾個救國軍的軍官,站在大廳裡等候。
看見李蝦仁進來,他們齊刷刷敬禮。
李蝦仁點點頭,徑直向後面走去。
金庫的門,在地下室。
那是一扇厚重的鋼門,足足有半米厚,上面裝著複雜的密碼鎖和機械鎖。
周衛國指著那扇門,說:
“長官,這是金庫的門。我們抓了他們的經理,逼問出了密碼。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等您來親自開啟。”
李蝦仁點點頭。
他走到那扇門前,輸入密碼。
“咔噠”一聲,第一道鎖開了。
他又轉動那個巨大的手輪,一圈,兩圈,三圈——
“轟隆隆——”
厚重的鋼門,緩緩開啟。
一股冷氣從裡面湧出來,混合著金屬和紙張的氣息。
李蝦仁走進去。
周衛國想跟進去,被他攔住了。
“你們在外面等著。”
周衛國愣了一下,但立刻點頭:
“是!”
他退出去,守在門口。
李蝦仁獨自走進金庫。
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
金庫裡,燈火通明。
這是一個大約一百平米的房間,四面是堅固的混凝土牆壁,頭頂是一盞盞日光燈,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但讓李蝦仁愣住的,不是這些。
而是那些堆滿整個房間的東西。
靠牆的一側,是一排排巨大的保險櫃。保險櫃的門敞開著,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
金條。
無數的金條。
那些金條,每一根都有磚頭那麼大,上面刻著“三菱銀行”“純金”“千両”之類的字樣。在燈光下,它們散發著迷人的金色光芒,晃得人眼暈。
李蝦仁走過去,隨手拿起一根。
沉甸甸的,足有十幾斤重。
他放下這根,又拿起另一根。
一樣的沉,一樣的純。
他粗略數了一下。
那些保險櫃裡,至少有上千根這樣的金條。
按現在的金價,一根就值幾百萬。
上千根,那是多少錢?
幾十億?上百億?
李蝦仁深吸一口氣,繼續往裡走。
保險櫃後面,是一排排木架子。
架子上,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
有瓷器——青花的,粉彩的,鬥彩的。有的很大,有一米多高;有的很小,只有巴掌大。每一件都精美絕倫,一看就是精品。
有字畫——卷軸一卷一卷,摞得整整齊齊。他隨手開啟一幅,是董其昌的山水。再開啟一幅,是文徵明的書法。
有玉器——白玉的,青玉的,碧玉的,黃玉的。有玉璧,有玉琮,有玉佩,有玉鐲。每一件都溫潤如脂,雕工精湛。
有珠寶——項鍊、手鐲、戒指、耳環,金的,銀的,玉的,翡翠的,寶石的,珍珠的。在燈光下,它們閃閃發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李蝦仁站在那些東西面前,沉默了很久。
這些,都是小鬼子從中國搶走的。
從那些被殺的百姓家裡搶走的。
從那些被燒的店鋪裡搶走的。
從那些被炸的博物館裡搶走的。
現在,它們都在這裡。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
然後他轉過身,走到金庫的門口,對著外面說:
“周衛國,你們先出去。到銀行門口等我。”
外面傳來周衛國的聲音:
“是,長官!”
腳步聲漸漸遠去。
李蝦仁等了一會兒,確認他們都出去了,然後轉過身,面對著那些堆積如山的財富。
他抬起手。
意念一動。
那些金條,開始一根根消失。
一根,十根,百根——
上千根金條,全部被收進空間。
那些瓷器,一件件消失。
那些字畫,一卷卷消失。
那些玉器,一件件消失。
那些珠寶,一箱箱消失。
整個金庫,像變魔術一樣,一點點變空。
不到十分鐘,所有能拿走的東西,全被他收進了空間。
金庫裡,只剩下一些檔案、賬本,和一些不值錢的東西。
李蝦仁站在那裡,看著空蕩蕩的金庫,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他轉身,走出金庫。
外面,周衛國正在銀行門口等著。
看見李蝦仁出來,他連忙迎上去。
“長官,裡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