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醫藥大學的教授,國內知名的中醫專家,祖傳六代的中醫世家傳人!!!
此刻,這位老人正看著自己的孫女,眼睛裡滿是心疼和擔憂!!!
“雪兒,”他的聲音低沉而慈祥,“到底發生甚麼事了?慢慢說,爺爺在這兒。”
林曉雪抬起頭,看著爺爺那張熟悉的臉,眼淚又忍不住流下來!!!
“爺爺...........”她的聲音哽咽著,斷斷續續地把今晚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被三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堵在小巷子裡!!!
那把明晃晃的匕首!!!
那支裝著不明液體的針管!!!
那個憑空出現救了她的人!!!
那三個男人像垃圾一樣被打趴下!!!
還有------那些慘叫聲,那些可怕的聲音,那些她不敢去想的事情!!!
林景雲聽完,臉色變得鐵青!!!
他的手猛地攥緊,手裡的茶杯“啪”的一聲被捏碎了。熱茶和碎瓷片濺了一地,但他的手上卻一點傷都沒有——那是多年練武留下的功夫!!!
“狗日的小鬼子!”他咬著牙,聲音裡滿是憤怒,“這麼多年了,還是賊心不死!!!”
林曉雪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爺爺!您的手------”
林景雲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窗外,是京城老城區的夜景。遠處的高樓大廈燈火輝煌,近處的老胡同靜謐安詳!!!
但他的眼睛裡,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
“雪兒,”他的聲音很沉重,“你知道這些年,小鬼子在咱們這兒,幹了多少壞事嗎???”
林曉雪搖搖頭!!!
林景雲轉過身,看著她,眼睛裡滿是沉痛:
“他們四處放火,燒咱們的中藥田。從東北到西南,從山東到甘肅,只要是有名的藥材產地,他們就派人去放火。一年燒幾十次,燒死過藥農,燒燬過藥材,燒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林曉雪的眼睛瞪大!!!
“他們還趁咱們的節假日放火。”林景雲繼續說,“清明節,他們放火燒山,燒了多少墳頭,燒了多少林子?然後把鍋甩在煙花身上,說是老百姓上墳燒的。”
“端午節,他們放火燒蘆葦蕩,說是遊客扔的菸頭。”
“中秋節,他們放火燒農田,說是小孩子玩火。”
“現在——”他的聲音發顫,“現在他們又想幹掉春節。”
林曉雪愣住了:“春節???”
“對,春節。”林景雲點點頭,“自從禁止燃放煙花爆竹之後,每年春節前後,到處都是火災。可那些火災,真的是煙花引起的嗎???”
他看著孫女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不是。是小鬼子乾的。他們趁春節的時候,四處放火,然後把鍋甩在煙花身上。他們想讓老百姓以為,是咱們自己的傳統,給咱們帶來了災難。他們想讓咱們自己,把春節也幹掉!!!”
林曉雪的嘴張得老大,半天說不出話來!!!
林景雲嘆了口氣,走回沙發邊,慢慢坐下!!!
“可是,”他的聲音裡滿是無奈,“知道又有甚麼用呢?我一個老頭子,不過是個中醫教授,能做甚麼?告訴別人?誰會信?”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佈滿老繭的手!!!
“這些年來,中醫被打壓得不成樣子。那些所謂的‘專家’,天天在電視上說中醫不科學,說中藥有毒,說咱們是騙子。老百姓信了,不信中醫了,不找咱們看病了。”
“那些藥材公司,被外資收購了,藥材價格炒上天,老百姓吃不起藥了。”
“那些祖傳的秘方,被偷走、被搶走、被買走,成了外國人的專利。”
“那些中藥田,被燒了、被毀了、被佔了,種不出好藥材了。”
他抬起頭,看著孫女,眼眶微微發紅:
“雪兒,你說,咱們中醫,還有活路嗎?”
林曉雪看著他,心裡像刀割一樣疼!!!
她走過去,蹲在爺爺面前,握住他的手。
“爺爺,”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會有活路的。一定會有活路的。”
林景雲看著她,苦笑了一下。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
林曉雪和林景雲同時愣住了。
這麼晚了,誰會來敲門?
林曉雪的腦海裡閃過那些凶神惡煞的臉,閃過那把明晃晃的匕首,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林景雲站起來,把她護在身後。
“誰?”他沉聲問。
門外沉默了一瞬。
然後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
“林老先生,是我。今晚救您孫女的人。”
林曉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衝過去,開啟門。
門外站著的,果然是李蝦仁。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裝,雙手插在口袋裡,站在昏黃的樓道燈光下,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年輕人。
但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著不一樣的東西。
林曉雪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你……你怎麼來了?”
李蝦仁笑了笑:“來找你爺爺談點事。”
林景雲從後面走上來,打量著這個年輕人。
他的目光很銳利,像一把刀,想把這個人看透。
但這個人,他看不透。
“請進。”他側身讓開。
李蝦仁點點頭,走進屋裡。
這是一套普通的兩居室,裝修簡單,傢俱陳舊,但收拾得很乾淨。客廳裡擺著幾排書架,上面密密麻麻塞滿了書——全是中醫古籍。牆上掛著一幅字,寫著“懸壺濟世”四個大字,落款是“林景雲”。
李蝦仁在那幅字前站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看著林景雲。
林景雲也在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林景雲先開口了:“小兄弟,今晚的事,謝謝你。要不是你,雪兒她——”
李蝦仁擺擺手:“舉手之勞。”
林景雲點點頭,示意他在沙發上坐下。
林曉雪忙著去倒茶,卻被李蝦仁攔住了:“不用忙,我說幾句話就走。”
林景雲在他對面坐下,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小兄弟,你是甚麼人?”
李蝦仁看著他,沒有回答。
林景雲也不急,繼續說:“那三個人,我認識。是本地的一夥地痞,專門替人幹髒活的。他們背後的人,我也知道。是個日本人,住在城東的別墅裡。”
李蝦仁的眉毛微微挑了挑。
林景雲繼續說:“那個人,找過我很多次了。想買我手裡的幾本祖傳醫書。我不賣。他就一直糾纏。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今晚的事,就是他的手筆。”
他頓了頓,看著李蝦仁的眼睛:
“那三個人,現在怎麼樣了?”
李蝦仁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說:“消失了。”
林景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
“那個日本人呢?”
李蝦仁又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說:“也消失了。”
林景雲看著他,看了很久。
最後,他笑了。
那笑容裡,有釋然,有欣慰,還有一絲——痛快。
“好。”他說,“好。”
林曉雪站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又驚又怕。
消失了?
甚麼叫消失了?
那三個人,那個日本人——
她想起那些慘叫聲,想起那些可怕的聲音,想起李蝦仁讓她先出去時的眼神。
她突然明白了甚麼。
她的臉有些白。
但她沒有問。
她知道,有些事,不該問。
李蝦仁看著林景雲,開口說:
“林老先生,我今天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林景雲點點頭:“你說。”
李蝦仁看著他,一字一頓地問:
“你手裡的那些醫書,有沒有可能,讓它們發揮更大的作用?”
林景雲愣住了。
“更大的作用?”
李蝦仁點點頭:“現在的中醫,被打壓得不成樣子。小鬼子在背後搞鬼,各種謠言滿天飛,老百姓都不信中醫了。再這樣下去,中醫就真完了。”
他看著林景雲的眼睛,認真地說:
“您手裡的那些醫書,是祖傳的寶貝,是幾代人的心血。但它們躺在箱子裡,只是一堆紙。如果能拿出來,讓更多的人學到,讓更多的人用上,讓更多的人知道——中醫是有用的,是能治病的,是咱們華夏民族的瑰寶。”
“那樣,那些小鬼子的陰謀,就不會得逞。”
林景雲聽著他的話,眼睛裡慢慢亮起了光。
但他又黯淡下去。
“可是,”他說,“我一個老頭子,能做甚麼?那些醫書,就算拿出來,又有甚麼用?現在的年輕人,誰還信中醫?”
李蝦仁笑了。
“林老先生,”他說,“您信我嗎?”
林景雲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我信。”
李蝦仁站起來,伸出手。
“那好。從今天起,您那些醫書,我來幫您發揚光大。”
林景雲看著他,看著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那是自信。
那是力量。
那是——
一種讓人願意相信的東西。
他站起來,握住李蝦仁的手。
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
林曉雪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淚又流了下來。
但這一次,是開心的淚。
是希望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