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洋艦，兩艘！同樣是從英國人那裡購買的，改裝得更徹底！除了原來的主炮，還加了導彈垂髮系統，能打三十公里外的目標！！！”
“戰列艦，兩艘！這個厲害了——依阿華級！美國人二戰時期的王牌，九門406毫米主炮，一發炮彈一噸多！一炮下去，小鬼子的甚麼船都得沉！！！”
李蝦仁的嘴角浮起笑意！！！
兩艘依阿華級戰列艦！！！
九門406毫米巨炮！！！
這東西，放在1936年，就是海上的神！！！
“還有呢？”他問！！！
“還有五艘兩棲攻擊艦！”皮爾卡松越說越興奮，“這個更厲害！能搭載登陸艇、能搭載直升機、能搭載氣墊船！一次能把一個營的兵力和裝備，直接送到灘頭！！！”
“十艘運輸艦！專門運物資的，每艘能裝五千噸？！！”
“八艘補給艦！專門給艦隊加油加彈的，有它們在，艦隊可以在海上待三四個月！！！”
皮爾卡松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Boss，現在咱們的艦隊，總噸位超過三十萬噸！比小鬼子的整個聯合艦隊都強！！！”
李蝦仁沒有說話！！！
他只是站在碼頭上，看著那片蔚藍的海，看著那些正在改裝的鉅艦！！！
遠處，一艘巨大的航母已經初具雛形。飛行甲板上，工人們正在忙碌著，焊槍的火花像煙花一樣綻放。旁邊，幾艘驅逐艦靜靜停泊著，新的雷達正在安裝，新的導彈正在吊裝！！！
更遠處，那兩艘依阿華級戰列艦，像兩座鋼鐵的山峰。九門406毫米巨炮昂起頭，指向天空，像在向整個世界宣戰！！！
海風吹過來，帶著鹹腥的氣息，和工人們的號子聲！！！
李蝦仁站在那裡，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皮爾卡松！！！
“幹得不錯！！！”
皮爾卡松激動得差點跳起來：“Boss誇我了！Boss又誇我了！！！”
李蝦仁拍拍他的肩膀：“繼續幹。需要甚麼，直接說！！！”
皮爾卡松挺起胸膛：“是！Boss！！！”
李蝦仁點點頭，向飛機走去！！！
走到一半，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片海，那些艦，那些人！！！
他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那笑容裡，有期待，有決心，還有一種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激動！！！
快了！！！
真的快了。
那些還在1936年等著他的人，那些還在戰火中掙扎的兄弟，那些還在鬼子鐵蹄下呻吟的百姓！！！
他轉過身，大步向前走去。
身後，海風呼嘯。
皮爾卡松正屁顛屁顛地跟在李蝦仁身後，滿臉堆笑，等著老闆的下一步指示。
李蝦仁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那片繁忙的碼頭，看著那些正在改裝的鉅艦，看著那些揮汗如雨的工人。他的目光深邃，像在計算著甚麼。
“皮爾卡松。”他開口了。
“在！Boss！”皮爾卡松立刻挺直腰板，像等待檢閱計程車兵。
“給所有工人放假半天。讓他們離開碼頭。”
皮爾卡松愣了一下，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Boss，放假？現在工期這麼緊——”
李蝦仁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靜，但皮爾卡松立刻閉上了嘴。
他跟著李蝦仁這麼久，早就學會了不該問的不問。
“是！Boss！我馬上去辦！”
他屁顛屁顛地跑向碼頭，一邊跑一邊揮手，用那口帶著濃重異國口音的中文喊道：“停工！全部停工！放假半天！都給我出來！”
工人們抬起頭，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老闆發話了，他們只能放下手裡的工具，三三兩兩地走出碼頭。
焊槍熄滅了，起重機停止了，號子聲消失了。
碼頭上漸漸安靜下來。
半個小時之後，最後一個工人也走出了碼頭的大門。
皮爾卡松跑到李蝦仁面前，氣喘吁吁地說：“Boss，都清空了！一個人都沒有！”
李蝦仁點點頭：“你也出去。在警戒室等我。”
皮爾卡松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點頭：“是！Boss！”
他也跑出了碼頭，跑向遠處的警戒室。
碼頭上，只剩下李蝦仁一個人。
他站在碼頭的邊緣，面對著那片蔚藍的海，面對著那些靜靜停泊的鉅艦。
海風吹過來，帶著鹹腥的氣息，吹動他的衣角。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睜開眼睛，意念一動。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像看不見的巨手，向海面上那些巨大的鋼鐵堡壘伸去。
第一艘，是那艘航空母艦。
它靜靜地停泊在深水區，巨大的飛行甲板像一座移動的機場，艦島高高聳起，上面密佈著各種雷達和天線。它的排水量超過五萬噸，長度超過三百米，上面搭載著六十架戰鬥機和二十架武裝直升機。
李蝦仁的精神力包裹住這艘龐然大物，像無形的觸手纏繞著它的每一寸鋼鐵。
他的臉色開始發白。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太大了。
這東西太大了。
但他咬著牙，繼續催動精神力。
航母開始微微顫動，周圍的海水泛起漣漪。然後，像變魔術一樣，那艘五萬噸的鉅艦，憑空消失了。
海面上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漩渦，海水瘋狂湧入那片空白，發出轟隆隆的聲響。
李蝦仁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的欄杆，大口喘著氣。
他掏出靈泉水，喝了一口。
清涼的感覺湧入體內，乾涸的精神力得到滋潤，慢慢恢復。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
第二艘，是那艘依阿華級戰列艦。
它的噸位比航母還大，裝甲比航母還厚。九門406毫米巨炮昂起頭，像在向天空挑釁。
精神力再次湧出。
戰列艦開始顫動。
然後消失。
漩渦再次出現，海水再次轟鳴。
李蝦仁的臉更白了，汗如雨下。
他再次喝下靈泉水。
繼續。
第三艘，第二艘戰列艦。
第四艘，第一艘巡洋艦。
第五艘，第二艘巡洋艦。
第六艘，第一艘驅逐艦。
第七艘，第二艘驅逐艦。
第八艘，第三艘驅逐艦。
第九艘，第四艘驅逐艦。
第十艘，第五艘驅逐艦。
一艘接一艘，那些巨大的鋼鐵巨獸，被他用精神力一個個收進空間。
每收一艘，他就喝一次靈泉水。
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額頭上的汗擦了又出，出了又擦。
整整一個小時。
當最後一艘運輸艦消失在海上時，李蝦仁終於撐不住了。
他雙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靠著欄杆，大口喘著氣，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他的臉色慘白得像紙，嘴唇乾裂，渾身被汗水浸透，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又喝了一口靈泉水，閉上眼睛，靜靜地恢復著。
海面上，那些鉅艦消失了，只剩下空蕩蕩的海水，和那些正在慢慢平息的漩渦。
良久，他睜開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好了。
他撐著欄杆，慢慢站起來，向碼頭外走去。
腳步有些虛浮，但一步一步，走得很穩。
警戒室裡，皮爾卡松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看見李蝦仁走進來，他連忙迎上去：“Boss！您沒事吧？”
李蝦仁搖搖頭，在椅子上坐下。
皮爾卡松看著他慘白的臉色，滿臉擔憂，但不敢多問。
李蝦仁休息了一會兒，臉色恢復了一些。他看著皮爾卡松，開口了：
“接下來，有幾件事要你去辦。”
皮爾卡松立刻立正：“Boss請講！”
“第一，加快戰艦改造。剩下的那些貨輪，繼續改。能改多少改多少。需要甚麼，直接買。錢不是問題。”
“是！”
“第二，購買生產線。”
李蝦仁豎起手指，一項一項交代：
“加蘭德步槍生產線，三條。”
“配套的子彈生產線，三條。”
“湯普森衝鋒槍生產線，兩條。”
“M2重機槍生產線，兩條。”
“MG42通用機槍生產線，兩條。”
“手榴彈生產線，兩條。”
他看著皮爾卡松，目光銳利：“這些生產線，要全新的，要完整的，要帶技術資料的。錢不是問題，但一定要快。”
皮爾卡松飛快地在本子上記著，一邊記一邊點頭：“是！Boss！我記下了！”
李蝦仁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辦好這些，你功勞不小。”
皮爾卡松激動得臉都紅了：“Boss放心！我一定辦得妥妥的！”
李蝦仁點點頭，向門外走去。
皮爾卡松追出來，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Boss慢走！一路順風！”
李蝦仁上了飛機，艙門緩緩關閉。
飛機滑行，加速，騰空而起。
窗外，那個港口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點，消失在海天之間。
飛機降落在國內某機場時，已經是傍晚。
李蝦仁換了一身便裝，走出機場，準備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就在他路過一家茶館的時候，耳朵微微一動。
他聽到了幾個字——
“滿清餘孽”。
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那聲音是從茶館角落裡傳來的，幾個穿著普通的中年人圍坐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他們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李蝦仁的聽力，遠超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