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起刀落,刀起刀落,刀起刀落!!!
六顆腦袋,整整齊齊擺成一排!!!
周圍的百姓衝進去,對著那些腦袋吐唾沫,用腳踩,用石頭砸!!!
有人抱著那些繳獲的電臺,對著人群喊:“鄉親們看!這就是鬼子的東西!他們就是用這個,給鬼子通風報信的!!!”
人群再次爆發出怒吼!!!
城中心!!!
那個冒充丈夫的鬼子間諜,被押到他住的那條街上,按著跪在街中央!!!
那個舉報他的中年婦女,站在人群裡,眼淚止不住地流!!!
有人問她:“大姐,你不難過嗎?畢竟在一起住了兩個月!!!”
中年婦女抹著眼淚說:“難過甚麼?他不是我男人。我男人早死了。這個狗鬼子,冒充他,還想讓我給他做飯洗衣服?我呸!!!”
她衝上去,對著那張臉,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刀落下的時候,那個鬼子的腦袋滾出去,正好滾到她腳邊!!!
她低頭看著那顆腦袋,看著那雙還睜著的眼睛,突然笑了!!!
“你也有今天,”她說,“你也有今天!!!”
她轉過身,對著人群喊:“我舉報了一個鬼子!我有一百塊獎勵!!!”
人群爆發出歡呼!!!
有人把她舉起來,拋向空中!!!
當天晚上,又有第二批統計結果送來!!!
第二天抓獲敵特分子:一百九十八人!!!
第三天抓獲敵特分子:二百二十六人!!!
第四天抓獲敵特分子:一百七十五人!!!
五天時間,抓獲鬼子間諜和漢奸,超過一千人!!!
繳獲的電臺、武器、彈藥、密碼本,堆滿了三個倉庫!!!
而那些被抓獲的鬼子間諜,當場處決了大部分。剩下的,是那些沒有直接參與間諜活動,但身份可疑的——小鬼子商人!!!
李蝦仁看著那份名單,沉默了一會兒!!!
“所有小鬼子商人,”他說,“全部集中關押!!!”
“男的,拉去做苦力。讓他們去清理廢墟,搬運石塊,修復道路。一天兩頓飯,幹不完不許休息!!!”
“有反抗的,當場砍頭!!!”
“讓他們為在大夏國犯下的累累罪孽贖罪!!!”
第二天一早,滬上的街道上,出現了一支特殊的隊伍!!!
那是五百多個日本男人,穿著囚服,被繩子綁成一串串,在士兵的押送下,走向各個廢墟!!!
他們的臉上,有恐懼,有屈辱,有憤怒,但更多的是茫然!!!
曾經,他們是高高在上的“日本商人”,在租界裡住著洋房,坐著汽車,享受著治外法權。他們可以隨意欺壓中國僱員,可以隨意嘲笑中國百姓,可以隨意進出那些中國人不能進的地方!!!
現在,他們穿著囚服,被繩子綁著,像牲口一樣,在廢墟上搬石頭!!!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鬼子,搬不動太重的石頭,走慢了幾步!!!
押送計程車兵走過來,一槍托砸在他背上:“快點!磨蹭甚麼!!!”
老鬼子慘叫一聲,踉蹌著差點摔倒。他回過頭,想說甚麼,但對上那個士兵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
那眼睛裡,沒有憐憫,只有厭惡!!!
他低下頭,繼續搬!!!
一個年輕的鬼子,搬著石頭走過一個老太太身邊!!!
那老太太突然衝上來,對著他的臉吐了一口唾沫:“呸!鬼子!還我兒子!?!”
年輕鬼子愣住了,臉上糊著唾沫,卻不敢動!!?
押送計程車兵走過來,看了他一眼,對老太太說:“大娘,您隨便。他不敢動!!!”
老太太又吐了一口,還不過癮,撿起一塊石頭,砸在他身上!!!
年輕鬼子縮著脖子,一動不動!!!
周圍的百姓圍過來,有人吐唾沫,有人扔石頭,有人罵著最難聽的話。
那些鬼子們,低著頭,咬著牙,默默承受著!!!
他們知道,這就是報應。
曾經,他們的同胞,在中國人身上做過的事,現在,輪到他們了。
一箇中年鬼子,被分配去清理一段坍塌的城牆。他搬著石頭,搬著搬著,突然蹲下來,嚎啕大哭。
押送計程車兵走過去,看著他:“哭甚麼?”
中年鬼子抬起頭,滿臉是淚,用生硬的中文說:“我……我有罪……我……我錯了……”
士兵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一腳踢在他身上:“起來!幹活!哭有甚麼用?你們殺人的時候,哭過嗎?”
中年鬼子被踢翻在地,爬起來,繼續搬石頭。
一個年輕的鬼子,試圖逃跑。
他趁著押送士兵不注意,偷偷溜進一條小巷,拼命跑。
但他沒跑出五十米,就被巡邏隊發現了。
“站住!再跑開槍了!”
他不聽,繼續跑。
槍響了。
他腿上中了一槍,慘叫著倒在地上。
巡邏隊走過去,把他拖起來。
“跑?”帶隊的軍官冷笑一聲,“好,讓你跑。”
他揮了揮手。
兩個士兵把那個年輕鬼子按在地上,另一個士兵抽出刀。
刀落下。
人頭滾落。
軍官對著圍觀的百姓說:“這就是下場。誰再跑,一樣。”
百姓們歡呼起來。
有人衝上去,對著那顆人頭吐唾沫。
有人撿起那顆人頭,舉起來,讓所有人看。
那個年輕鬼子的屍體,被拖到廢墟上,扔在那裡,讓野狗吃。
再也沒有人敢跑了。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五天。
那些鬼子商人,每天天不亮就被拉起來幹活,幹到天黑才收工。他們搬石頭,清理廢墟,修復道路,挖溝渠,埋死人。
他們的手磨破了,肩膀磨爛了,腰累斷了。
但沒有人停下來。
因為停下來,就是一頓打。
因為反抗,就是砍頭。
那些曾經耀武揚威的“日本商人”,此刻像牲口一樣,在滬上的廢墟上,一點一點,用他們的血和汗,贖著他們和他們同胞犯下的罪。
一個鬼子,累得癱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押送計程車兵走過去,用腳踢了踢他:“起來。”
他不動。
士兵又踢了一腳:“起來!”
他還是不動。
士兵蹲下來,看了看他。他睜著眼睛,嘴裡冒著白沫,已經死了。
士兵站起來,揮了揮手:“拖走。扔亂葬崗。”
兩個士兵走過來,拖著那個鬼子的屍體,扔進一輛平板車。
那具屍體,和其他幾具累死的、病死的、被打死的鬼子屍體一起,被扔進亂葬崗,扔進萬人坑。
沒有人會給他們收屍。
沒有人會給他們立碑。
沒有人會記得他們。
因為他們不是人。
他們是畜生。
那些活著的鬼子,看著這一切,眼中的恐懼越來越深。
他們知道,下一個,可能就是自己。
但他們甚麼也做不了。
只能繼續搬石頭,繼續流汗,繼續等死。
這就是報應。
這就是他們和他們的同胞,欠下的債。
而債,總是要還的。
那些舉報的百姓,拿著沉甸甸的現大洋,笑得合不攏嘴。
有人用這筆錢,買了糧食,買了布,買了肉,讓全家吃了一頓飽飯。
有人用這筆錢,修了房子,娶了媳婦,生了孩子。
有人用這筆錢,供孩子上學,讓孩子讀書識字,將來不再受欺負。
還有人,把那沉甸甸的現大洋,放在親人的墳前,哭著說:“爹,娘,你們看到了嗎?鬼子被抓住了,被殺了。我用舉報鬼子的錢,給你們買了紙錢,給你們燒了。你們在那邊,好好過……”
那些舉報點前,還在排著長隊。
那些舉報鑼,還在叮叮噹噹地響著。
那些巡邏隊,還在滿城搜尋著。
滬上的每一個角落,都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戰爭。
而這場戰爭的勝利者,是那些曾經被欺負、被侮辱、被屠殺的中國人。
李蝦仁站在那座京觀前,看著那些還在忙碌的百姓,看著那些還在搬石頭的鬼子,看著那些還在巡邏計程車兵。
他的臉上,沒有笑。
但他的眼睛裡,有光。
那光,叫希望。
那光,叫尊嚴。
那光,叫——一個民族,終於站起來的光。
他轉過身,對謝晉元說:“繼續。”
謝晉元點點頭:“是。”
他們一起走進指揮部。
身後,那座京觀靜靜矗立著。
一百多顆人頭,一百多個警告。
告訴所有人——
這片土地,不再是任何人的奴隸。
手機震動的時候,李蝦仁正躺在自家別墅的天台上曬太陽。
2025年的陽光,和1945年沒甚麼兩樣。但周圍的景象,已經完全不同了——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偶爾有無人機從頭頂掠過,送著外賣或者快遞。
他看了一眼螢幕上的名字,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葉皓秋。
這個逗逼,又有甚麼事?
“喂?”
“蝦仁!蝦仁大哥!親哥!”電話那頭傳來葉皓秋激動的聲音,像是撿到了甚麼大便宜,“你在哪兒?在家嗎?我馬上過來!”
李蝦仁把手機拿遠一點,等那邊喊完了,才慢悠悠地說:“甚麼事這麼急?你中彩票了?”
“比中彩票還大!”葉皓秋的聲音更激動了,“我家老爺子要見你!親自!就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