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鳳翔’號,原日本海軍第一艘航空母艦,標準排水量八千噸,可載飛機二十餘架。該艦在第三艦隊覆滅時被完整俘獲,艦體完好,只需補充艦載機即可投入戰鬥!!!
其二,‘加賀’號,原日本戰列艦,後改裝為航空母艦,排水量三萬餘噸,可載飛機六十架以上。該艦為日本海軍主力航母之一,此次被完整俘獲,實為意外之喜。目前該艦正在老港進行最後整修,預計一個月後可形成戰鬥力。
兩艘航母在手,我軍已具備遠洋投送能力。配合陸基航空兵,可控制整個東海海域。
四、驅逐艦與炮艦
驅逐艦共十艘,分屬英日兩國:
英國C級驅逐艦四艘,排水量各約一千四百噸,主炮為四門四點七英寸炮,魚雷發射管八具。損傷兩艘中等、兩艘輕微,均可修復。
日本峰風級驅逐艦六艘,排水量各約一千三百噸,主炮為四門四點七英寸炮,魚雷發射管六具。損傷兩艘較重,四艘輕微,均可修復。
炮艦共十八艘,包括原日本第三艦隊的十五艘炮艦,以及新繳獲的三艘英制炮艦。這些炮艦噸位小、吃水淺、機動靈活,最適宜在長江內河及近海巡邏作戰。
驅逐艦十艘、炮艦十八艘,可組成近海防禦與巡邏的主要力量,同時可作為主力艦隊的護衛力量。
五、潛艇部隊
此役另一重大收穫,是潛艇。
原日本第三艦隊轄有潛艇十艘,均為海大型或巡潛型,排水量一千至兩千噸不等,魚雷發射管六至八具,可攜帶魚雷十六至二十四枚。這些潛艇在艦隊覆滅時全部被俘,無一逃脫。
十艘潛艇,雖然型號老舊,但用於近海防禦、破交作戰、訓練新兵,綽綽有餘。
六、輔助艦船
此外,還繳獲各類輔助艦船二十三艘,包括補給船六艘、修理船三艘、測量船兩艘、運輸船十二艘。這些船隻雖不直接參與戰鬥,卻是維持艦隊運轉、保障遠洋作戰能力的關鍵。
七、總計
綜合以上,我軍現有海軍主力艦艇如下:
重型戰列艦:三艘(英制兩艘、日製一艘)
航空母艦:兩艘(日製)
巡洋艦:四艘(英制兩艘、日製兩艘)
驅逐艦:十艘(英制四艘、日製六艘)
炮艦:十八艘(日製十五艘、英制三艘)
潛艇:十艘(日製)
輔助艦船:二十三艘
總計各型艦艇七十艘。
另有擊沉、重創無法修復者:英制重巡一艘、驅逐兩艘、炮艦五艘;日製艦艇若干(已計入之前戰果)。
電報員唸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李蝦仁。
李蝦仁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電報員繼續念道:
“有此艦隊,我軍已具備與任何列強在東亞海域一戰之力。然艦艇眾多,人員奇缺,修復整編工作千頭萬緒。望二兄速調海軍官兵、技術人員、造船工匠南下,協助接收整編。同時,望二兄統籌全域性,制定海軍發展規劃,將這批艦艇儘快轉化為我軍之核心戰力。
弟在滬上,當繼續向西推進,肅清殘敵,鞏固後方。海軍之事,全賴二兄操持。
弟 李蝦仁 頓首
民國二十六年 秋”
電報唸完,碼頭上陷入短暫的寂靜。
只有遠處的焊槍還在滋滋作響,起重機的鋼纜還在吱呀轉動,江水還在拍打著堤岸。
李蝦仁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在那三艘巨大的戰列艦上。
“伊麗莎白女王”號和“厭戰”號並排停靠在深水碼頭,巨大的艦身在夜色中像兩頭沉睡的巨獸。它們的炮塔還在,那些十五英寸的巨炮還能噴出摧毀一切的火焰。
“出雲”號停在不遠處,雖然小了一圈,但依然威風凜凜。它的修復工作已經接近尾聲,很快就能重新馳騁在海面上。
更遠處,兩艘航母的輪廓隱約可見。它們巨大的飛行甲板像兩座移動的機場,等待著艦載機的降臨。
十艘驅逐艦、十八艘炮艦、十艘潛艇——它們像一群忠誠的護衛,拱衛著那些核心主力。
七十艘艦艇。
李蝦仁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三個月前,他還在四行倉庫的廢墟里,和謝晉元商量著如何突圍。三個月後,他已經擁有了東亞最強大的艦隊之一。
世事難料。
“長官,”一個參謀跑過來,敬了個禮,“鄧長官回電了!”
李蝦仁接過電報,就著燈塔上的燈光看起來。
鄧國忠的回電很簡短,但每一個字都透著興奮:
“蝦仁吾弟:電悉。海軍收穫之豐,遠超預期。兄等立即著手組織海軍人員南下,第一批三千人三日內可抵滬。造船工匠、技術人員隨行。另,已令東北各船廠全力支援,修復所需材料將陸續運抵。
弟在滬上,只管向前打。海軍之事,兄等一力承擔。
國忠、國義 同復”
李蝦仁看完電報,抬頭望向北方的夜空。
那裡,三千名海軍官兵正在集結,準備南下。那裡,無數造船工匠正在收拾行裝,準備出發。那裡,一個嶄新的海軍,正在孕育。
他轉過身,再次看向那些軍艦。
“傳令,”他說,“連夜搶修。三天後,我要看到至少一半的艦艇能開動。”
“是!”
參謀飛奔而去。
李蝦仁點燃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煙霧在夜風中飄散,融入那些軍艦的陰影,融入江水的濤聲,融入這個註定被歷史銘記的夜晚。
遠處,焊槍的火花還在跳躍,像無數顆星星,照亮了那些沉睡的巨獸。
那些巨獸,曾經屬於英國,屬於日本,屬於那些想瓜分中國的列強。
現在,它們屬於中國。
屬於大夏國。
屬於所有在這片土地上流血、流淚、流汗的人。
李蝦仁掐滅菸頭,轉身走下燈塔。
身後,那些軍艦靜靜停泊著,等待著新生。
夜幕降臨,滬上的街道上卻並不安靜。
一支支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正悄無聲息地穿行在租界的街巷之間。他們的鋼盔在路燈下反射著微弱的光,槍口指向地面,但手指搭在扳機上。他們的眼神冰冷,步伐堅定,像一群即將撲向獵物的狼。
李蝦仁站在臨時指揮部裡,面前攤著一張巨大的租界地圖。地圖上,密密麻麻標註著四十八個紅點——那是情報部門用了三天時間,從許文強、丁力、馬永貞等人蒐集的情報中篩選出來的目標。
四十八家洋行。
有的掛著商行的招牌,有的偽裝成貿易公司,有的乾脆就是普通的雜貨鋪。但它們的共同點是——老闆是日本人,或者和日本人有勾結。它們表面做生意,背地裡卻幹著間諜的勾當:收集情報、傳遞訊息、囤積物資、資助漢奸。
“長官,各部隊已就位。”謝晉元走進來,低聲報告。
李蝦仁看了看牆上的鐘——凌晨三點整。
這個時候,那些洋行裡的人都在睡覺,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開始。”
四十八個目標,幾乎在同一時刻被踹開了大門。
“不許動!都趴下!”
“雙手抱頭!蹲下!”
“反抗者格殺勿論!”
怒吼聲、砸門聲、槍托撞擊聲、女人的尖叫聲、孩子的哭聲,在租界的各個角落同時響起。
那些還在睡夢中的日本商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就被從床上拖下來,按在地上。有人試圖反抗,剛抓起枕邊的手槍,就被一槍托砸在臉上,昏死過去。有人想從後門逃跑,剛開啟門,就發現外面已經站著兩個士兵,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的腦門。
其中最大的一家洋行,叫“三井物產滬上支店”,表面上是做絲綢茶葉生意的,實際上卻是日本軍部在滬上的重要情報站。
帶隊的連長姓周,是個打起仗來不要命的主。他一腳踹開大門,帶著十幾個士兵衝進去。
二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周連長抬頭一看,一個穿著睡衣的日本胖子正手忙腳亂地往閣樓上爬。
“站住!再跑就開槍了!”
那胖子不但沒停,反而爬得更快了。
周連長二話不說,端起槍,一個點射。
“砰!”
子彈擊中胖子的屁股,他慘叫一聲,從樓梯上滾下來,摔在地上,捂著屁股哀嚎。
周連長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臉上,低頭看著他:“跑?再跑啊?”
胖子的嘴裡嘰裡咕嚕說著日語,滿臉是血,眼睛裡全是恐懼。
周連長懶得理他,揮了揮手:“帶走!”
類似的場景,在四十八個地方同時上演。
那些日本商人、店員、所謂的“僑民”,一個個像被拎小雞一樣從被窩裡拎出來,用繩子綁成一串,押上卡車。
有人哭著求饒,有人喊著抗議,有人還想搬出國際法來嚇唬人。但迎接他們的,只有冰冷的槍口和更冰冷的眼神。
凌晨五點,行動結束。
四十八家洋行,全部被控制。三百七十五名日本商人,全部被抓獲。無一漏網。
天亮後,清點工作開始。
當士兵們開啟那些洋行的倉庫、密室、地下室時,他們驚呆了。
第一洋行,三井物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