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在情愛一事上,他絕不可能困守於“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舊框。
他所立足的真實世界,也不容許他這般拘泥。
試想——倘若他真只鍾情一人、只娶一人,
那麼他在英國、在倫敦,就絕無今日這般舉足輕重的地位。
因為他根本無法在婚姻之外,繼續維繫與艾琳這樣頂級貴族後裔的親密關係。
哪怕艾琳本人點頭應允,她的家族也斷然不會鬆口。
所以……柏拉圖筆下那份理想化的愛情與婚姻觀,跟他半點不沾邊!
又過了一週,法蘭西那邊的事宜大致收尾。
秦迪並未直飛港島,而是折返倫敦。
這天清晨。
“GOOOL——!!!”
“,!”(藍色是信仰,足球是熱血!)
“We’,!”(同心同力,唯勝是求!)
皮球如離弦之箭,轟然撞入伯明翰隊球網——斯坦福橋球場瞬間炸開山呼海嘯!球迷齊刷刷躍起,高唱隊歌,整座球場沸騰成一片蔚藍的歡騰之海。
此時,英甲聯賽(尚未升格為英超)曼聯對陣伯明翰的比賽已近終場。
紅魔再度破門,看臺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而客隊球迷則垂頭抱臂,滿臉木然,有人甚至掩面離場……
這場客場之戰,曼聯在亞歷克斯·弗格森調教下攻勢如狂潮奔湧,為全場獻上一場酣暢淋漓的視覺盛宴。
距終場僅剩五分鐘,伯明翰擺出鐵桶陣,只求體面小負,卻終究沒能擋住紅魔最後一擊——球網再顫!
最終比分,定格在5比1!
此役過後,曼聯聯賽排名躍升一位,穩居第七!
為何這場球踢得如此生猛?只因這是球隊重建以來,大老闆首次親臨現場督戰。
從弗格森到每一名球員,全都拼盡全力,只為亮出最硬的底牌。
老闆砸下重金、傾注心血,沒人不敬重他;
而老闆極少現身賽場,這一來,若輸球,豈不是當眾砸自己招牌?
這種事,誰敢幹?誰願幹?
貴賓包廂裡,秦迪與艾琳並肩而立,亨利和一眾同學坐在側後方。
秦迪望向身前的亞歷克斯·弗格森,朗聲笑道:“弗格森教練,這份見面禮,我收得痛快!”
“把球隊交到你手上,我一點沒看走眼!”
弗格森笑容滿面,略帶謙恭:“老闆,全是您真金白銀鋪的路,才引得群星匯聚——功勞全在您!”
秦迪搖頭一笑:“錢能買人,可買不來魂。沒你掌舵,再好的船也打轉!”
弗格森笑意更深,順勢問道:“老闆,比賽結束了,要不要下去見見小夥子們?”
“當然要。多數人還沒見過我這張臉呢。”
“秦迪!我也要去!我要找他們簽名!”
亨利一下彈起身,眼睛發亮,語氣裡全是按捺不住的雀躍。
……
秦迪掃了一眼亨利和他那些同學——個個坐直身子、屏住呼吸,眼裡閃著光,只是羞於開口罷了。
他朗聲一笑,乾脆利落:“亨利,帶上你的同學們,一塊兒去!”
“哇——噢!!!”
孩子們頓時跳起來歡呼,那股子純粹熱切的勁兒,像風一樣吹進了秦迪和艾琳心裡,連空氣都跟著輕快了幾分。
對於秦迪這位深藏不露的商界巨擘,隊內球員無不心懷敬重。他卻毫無倨傲之氣——主動上前與每人緊緊相握,眼神真誠,話語懇切,句句都是鼓勁打氣。
接著他把亨利等幾位助手留下,陪球員們說笑熱絡;自己則挽著艾琳娜的手臂,與亞歷克斯·弗格森並肩走上陽臺。
“弗格森教練,眼下已是四月,聯賽只剩一個多月就收尾了。您估摸著,等哨聲一響,咱們曼聯能殺到積分榜哪個位置?”
秦迪眺望著球場外緩緩退去的人潮,語氣輕鬆得像老友閒敘。
亞歷克斯·弗格森略一凝神,迅速在腦中過了一遍剩餘賽程、對手強弱與本隊近況,最終給出了一個穩紮穩打的答案。
聽完老闆發問,他稍作思忖,坦然開口:
“老闆,只要主力不傷、狀態線上,賽季收官時,咱們大機率穩居第五或第六。”
“前三?暫時夠不上。球隊還在調校節奏,這幾個月也暴露出不少短板,得等到夏窗開啟,再精準補位、最佳化結構。”
“上半程掉隊太多,被榜首幾支勁旅甩開一大截。哪怕後面全勝,積分也追不回前三的門檻。”
“但我敢拍胸脯保證——下賽季,冠軍獎盃,咱們志在必得!”
秦迪輕輕點頭,笑意溫厚:“上半程的爛攤子不怪你,你接手後每場都踢得紮實有力。”
“真正屬於曼聯的高光時刻,就在下賽季。”
“夏窗引援的事,你放手去幹。看中誰,直接籤;錢的事,一個銅板都不用你操心。”
弗格森咧嘴一笑,鄭重應道:“謝謝老闆信任,我絕不會讓您白等!”
秦迪含笑頷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道:“弗格森教練,有個人——我想請你親手把他請來曼聯。有了他,你的戰術體系,才算真正活了過來!”
弗格森心頭一震,好奇瞬間湧起:究竟是誰,竟能讓老闆如此動容?
他對秦迪的眼光從不質疑——青訓營裡那兩位由老闆點名挖來的鋒線新銳:約翰·八恩斯和伊恩·賴特,早已用進球和靈性證明了價值。尤其是更早進隊的約翰·八恩斯,弗格森已打算下賽季直接提拔進一線隊征戰英甲。
如今老闆竟對另一人給出更高期許,他指尖微熱,心跳也快了半拍。
“老闆,這人是誰?”
秦迪目光飄遠,唇角揚起一絲篤定的笑意:“阿根廷的迭戈·馬拉多納。”
沒錯,正是日後被全世界尊為球王的那個名字——馬拉多納!
弗格森怔住,脫口而出:“當然知道!南美最耀眼的天才,十五歲就捧起世青賽金盃,十六歲就砸碎阿甲最年輕射手紀錄!”
“才二十二歲,歐洲豪門已搶破頭——AC米蘭、國際米蘭、巴塞羅那、皇馬……全都遞出了橄欖枝。”
“老闆,咱們也要亮劍?”
話音未落,他手心已微微沁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