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第855章 法案全票透過
如今,洛夫拉剋夫婦更進一步,背後站著王室與大貴族聯盟,地位早已不是靠學術說話,而是靠實權定調。
倫敦司法系統的命脈,大半握在他們手裡。
有這層底子,凱拉在香江自然如履平地。
說句直白的:洛夫拉剋夫婦若開口點名,香江最高法院那二十二位法官,半數以上可能次日就得遞辭呈……
這般背景,她不升才怪。
再添一把火——她丈夫,正是香江第一財團掌舵人秦迪。
地頭蛇+頂級豪門雙重加持,buff疊滿。
沒直接坐上律政司司長位子,純粹因為資歷太淺,怕壓不住場子。
至於她今日雀躍的緣由?
是和秦迪一道赴港府碼頭立法聽證會。
會議上午十點開場,將敲定未來五年港口監管的核心法條。
當兩人並肩步入會場,全場目光瞬間聚焦——有人低頭翻檔案,手指卻頓住了;有人剛端起茶杯,又緩緩放回桌面。
“嘖,大夥兒都在瞄你呢。”
凱拉側身低語,唇角含笑:“我倒成了陪襯。信不信?你在這兒講一句,比港督籤一份備忘錄還管用。”
“所以我從不開口隨便說。”秦迪淡笑回應,“話一出口,就有人當聖旨辦。”
他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裝,眼神清亮銳利,透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凱拉則一身挺括的司法制服,襟前徽章熠熠,眉宇間是久經沙場的沉靜與幹練。
“人都到齊了。”
主持會議的律政司司長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著點無可奈何的疲憊。
“現在開始審議《香江新碼頭管理法案》草案。”
議題直指碼頭規則重構——牽扯航運巨頭、工會勢力、稅務部門、環保組織,條款環環相扣,博弈暗流洶湧。
會議開啟,各方代表輪番陳詞,聲音此起彼伏。
秦迪安靜坐著,目光看似漫不經心掃過會場,實則每句話都落進耳朵裡;
凱拉則指尖疾書,筆尖劃過紙頁沙沙作響,神情專注得像在推演一道精密方程。
輪到秦迪開口時,他從容起身,嗓音沉穩有力,字字清晰入耳。
他先對各方代表的發言一一回應,既點出亮點,也坦率指出疏漏,隨後才亮出自己的主張。
整段陳述環環相扣,層層推進,聽得滿座屏息,連翻動紙頁的聲音都少了。
他不單犀利揭出碼頭法規中的幾處硬傷——權責模糊、執行脫節、追責缺位,更當場丟擲三套落地路徑:立新規、建專班、設快反機制,條條直指病灶。
話音剛落,掌聲便如潮水般湧起,久久未歇。
以他如今手握的實權與分量,哪怕當場拍桌推翻整場議程,底下人照樣會起立鼓掌、笑容滿面。他早就是香江說一不二的主心骨!
緊接著,凱拉登臺陳詞。
她以政策顧問兼港口事務專家的雙重身份,從立法滯後、監管斷層、國際對標失衡三個維度,把碼頭改革的火燒眉毛之勢,講得透徹又扎心。
會議在雷鳴般的掌聲中收尾,秦迪與凱拉並肩步出大廳。
議案全票透過。
兩人離去的背影被簇擁的人群襯得格外挺拔——香江真正的掌舵人,和他身邊那位舉足輕重的王妃之一。
秦迪在香江停留了半月有餘,六月初便再度啟程離港。
生意做到他這層級,早已不是坐鎮一隅就能維繫的格局。
若真甘願蜷縮於彈丸之地,那頂多是個本地大亨;可要做橫跨洲際的財團巨擘,一年三百天輾轉於各大樞紐城市,才是常態。
就連那些資歷稍淺些的富豪,比如香江這批華人新貴,也個個行程密不透風,在東京、法蘭克福、紐約之間連軸轉。
譬如李黃瓜——倘若沒被秦迪截走命格,倘若沒處處受制於人,此刻本該是香江華商圈裡最耀眼的領軍人物:頻繁飛赴溫哥華談地產、常駐倫敦拓金融,手握數個跨國專案。
而現實呢?他只能困守香江一隅,業務線越縮越窄,連拓展個倉儲物流都被秦迪旗下公司卡住關鍵牌照。
更憋屈的是,這種打壓從不留把柄——全是陽光下的商業博弈:壓價、搶標、挖團隊……外人看來挑不出半點毛病。
三年過去,李黃瓜至今沒能擠進由秦迪牽頭組建的香江聯合財團。
其實並非他不願入局。
財團掛牌第一天,他就遞過三次申請函,態度之懇切,連秘書都記得清清楚楚。
真正攔住他的,從來不是門檻,而是秦迪這位香江財閥共推的盟主本人。
說到底,李黃瓜和其他富豪都不傻。
日子久了,誰看不出秦迪對李黃瓜那份毫無緣由的厭棄?
起初還有人暗地搖頭,覺得老李無辜,秦迪手段太絕。
可隨著財團紅利滾滾而來——地產暴漲、基建分紅、跨境牌照優先批給……大家腰包鼓了,嘴也嚴了。
同情歸同情,沒人敢為李黃瓜出頭。
畢竟誰也不想因一句公道話,被踢出財團核心圈,眼睜睜看著別人吃肉自己喝湯。
李黃瓜又非血親故舊,不過是酒桌上能聊幾句的老熟人罷了。
犯不著為他賭上全家身家,去觸怒香江公認的財神爺。
久而久之,李黃瓜非但進不了門,反倒被整個香江華商圈悄然劃出邊界。
連外籍投行和律所也主動疏遠他——生怕哪天秦迪一個不悅,連帶收拾了他們。
如今的李黃瓜,在香江商界已近乎透明:一個因盟主一句話,就被集體放逐的孤例。
總之,這個世界的李黃瓜,氣運既散,根基已毀,再難復刻平行時空裡的騰達軌跡。
而秦迪,辦完香江這一攤事,半個月後,又踏上了新的差旅征程。
這次的目的地是歐洲,但並非秦迪在歐洲的老巢倫敦,而是八黎——法蘭西的心臟!
八黎不但是法蘭西的首都,更是其政治中樞、經濟命脈、文化高地與商業樞紐。
城外那座機場叫戴高樂機場,名字直白又莊重,就是為了致敬那位扭轉國運的鐵腕統帥。
從戴高樂國際機場駛入八黎市區,不過二十多公里。
不遠不近,恰如一場蓄勢待發的短程衝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