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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第810章 傳媒落子,海島歸心

2026-03-11 作者:一等錦鯉66

此人辦報近乎瘋魔,為搶眼球敢賭命,偏偏天賦異稟——瀕臨倒閉的報紙到他手上,常能劍走偏鋒、起死回生。

當年《紐約郵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誰敢保證,他不會盯上《華盛頓明星報》,再來一出故技重施?

韋建邦臉色一沉,重重點頭:“董事長,我清楚了!”

“董事長,刻不容緩,我這就著手推進。幸虧您眼光如炬、佈局深遠,相關籌備早已悄然鋪開……眼下我不過是個點火人罷了。”

“去吧,你直接對接雷伊·達里奧——華爾街的老獵手,又紮根米國多年,人脈熟、門道清,準能給你撐腰搭橋。”

秦迪隨即提筆,在便箋紙上利落地寫下雷伊的電話、郵箱和曼哈頓上東區的住址,遞到韋建邦手裡。

“明白!我馬上跟他聯絡!”

“那董事長,若沒別的吩咐,我先告辭了。”

“去吧,放手幹,別留餘力!”

要是錯過眼下這個視窗期——米國人還沒徹底關上大門、尚存幾分務實與鬆動的當口——

等幾年後紅熊倒下,米國自我膨脹到以為地球圍著自己轉時,再想撬動這些資源,難度和成本怕是要翻著跟頭往上躥,十倍都不止。

如今不同,米國仍算得上敞著門做生意,辦事順滑得多。

連默多克當年能在新聞界紮下根基,靠的也是這股難得的視窗紅利。

但秦迪心裡透亮:傳媒這盤棋,在米國他壓根兒掀不了桌。

東方和香江底子太薄,在別人地盤上跑生意,就得按別人的規矩來。

哪天對方翻臉撤梯子,哪怕他現在手握重金,也一樣被架在半空,動彈不得。

正因如此,他每回在米國落子,必拉上飛鞋家族,再裹挾一眾本地政商老油條——不為別的,就為分利、借勢、換平安。

不這樣拆蛋糕,一個外鄉人,連站穩腳跟都難,更別說往前闖。

那些網文裡寫的,主角單槍匹馬在米國躺贏暴富?純屬童話。

米國人真那麼憨厚老實,早被歷史淘汰八百回了。

臉皮厚、手腕硬、規則熟,才是他們真正的底色。

秦迪正是吃透了這點,才處處設防、步步留痕,表面風輕雲淡,實則暗流湧動——這才是他在米國活下來的底層邏輯。

等這一攤子公事理順,他才算真正喘上一口氣。

終於能牽著安妮和陸鴻璇的手,陪孩子們慢慢過日子,把日子過成熱湯暖飯的模樣。

這次,他打算帶全家去加勒比海域兜風。

沒錯,就是那個曾被海盜踩爛甲板的。

雖說印杜洋上還有零星海盜出沒,可加勒比大西洋這邊,早就沒海盜的影子了。

昔日刀光血影的加勒比君羊島,如今已是白皮富豪曬太陽、喝雞尾酒的度假聖殿。

加勒比君羊島,又名小迪的列斯君羊島,橫臥於加勒比海西端,夾在中安的列斯君羊島東緣與南緣之間,島嶼排布如一道溫柔彎弧。

它地處加勒比海東側與南側,故也被喚作加勒比君羊島。

小迪的列斯君羊島,由維爾京君羊島、背風君羊島、向風君羊島,以及委內瑞拉北岸一串珍珠般的小島組成。

島上居民以黑人和黑白混血為主,多數地方通用英語。

東部群島南北縱列,分內外兩道島鏈:內鏈是火山噴出來的峻嶺,外鏈則是海水雕琢的石灰岩平緩島礁;氣候溼熱,雨水豐沛,颶風年年造訪。

南部群島則東西橫展,是安第斯山北段伸進海里的餘脈,多低丘淺山;唯特立尼達島水汽足些,其餘地方旱季幹得冒煙,雨季又嘩啦啦傾盆而下。

經濟命脈就兩條:種甘蔗、香蕉、海島棉、葛薯的農活,加上滿島遊客踩出來的旅遊業。

零星養點牛羊、撒幾網魚,工廠更是稀罕物——製糖、釀酒、軋棉、果醬罐頭、小規模煉油,勉強湊個名目,實際撐不起半點體量。

說白了,這兒就是靠笑臉迎客、靠沙灘賣錢,跟太平洋上的夏威夷、後來的馬爾地夫,是一路貨色。

加勒比的陽光,從來不知疲倦,永遠亮得晃眼。

秦迪的私人飛機,在群島最大的機場緩緩停穩。

比起在米國那陣緊繃的奔忙,這次踏上海域,他真是徹徹底底來卸下肩頭重擔的。

他就圖這片海、這捧沙、這毫無心機的藍。

第二天,天光依舊慷慨。

秦迪挽著妻子們的手,牽著孩子們,踏上了加勒比群島的細軟白沙。

昨天剛踩上這座海島,眼前的一切就撞進了他心裡——不是風景多奇絕,而是那份久違的鬆弛,像海風拂過耳畔,輕輕說了句:慢下來吧。

秦迪望著孩子們雀躍著奔過沙灘,笑聲清脆如銀鈴,在鹹澀海風裡跳躍,細軟的沙粒被小腳丫踩出一串串歪歪扭扭卻鮮活的小印子。

妻子們則挽著手,步調輕快地沿著潮線漫步,裙襬隨風微揚,目光掠過水天相接處那抹無垠的蔚藍,神情鬆弛而滿足。

他心裡清楚,眼前這未經雕琢的澄澈景緻,比尚在圖紙階段的馬爾地夫,不知明豔多少倍。

美景當前,連向來沉得住氣的秦迪也忍不住掏出相機,指尖頻頻按下快門——鏡頭裡定格的,是浪花、笑靨、斜陽,更是家人依偎的溫熱輪廓。

他想把這一刻焊進時光裡,讓歡愉不被歲月沖淡,讓團聚成為可反覆觸控的真實。

島上每一日,都像拆開一份裹著驚喜的禮物。

他們扎進碧浪裡暢遊,踩著浪板乘風破浪,任陽光燙著脊背,海風灌滿衣袖。

他蹲在灘頭,和孩子們一起堆砌沙堡:挖護城河、插貝殼旗、搭尖頂塔樓,指尖沾滿溼沙,恍惚間,自己也變回那個光腳踩碎浪花的少年。

閒暇時還逛了島上市集,嚐了炭火烤魚的焦香、椰漿飯的濃潤,看本地匠人用藤條編出活靈活現的鳥雀,聽街頭藝人彈起帶著海鹽味的民謠。

秦迪終於懂了——為何歐美老外,尤其米國佬,總把這兒當精神療愈所。島嶼自有其筋骨與呼吸,不靠浮華堆砌,卻直抵人心。

就連他,也心甘情願多盤桓數日。

直到十一月,才啟程離開。

陸鴻璇、安妮,還有孩子們,並未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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