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第651章 查克拉區,秦迪牽手玖熹
他說的,正是今早德拉藥業釋出的重磅訊息——
公司宣佈自主研發出一款新型抗流感藥物,對普通感冒與季節性流感均具顯著療效,且已獲歐洲藥品管理局及美國FDA初步准入許可。
正是這條新聞,引爆了全天交易。
而秦迪為何能精準卡點入場?
自然因為他腦中那個無聲運轉的系統——它賦予他的“投資之眼”,清晰標出了未來三個月的關鍵節點:德拉藥業市值將從二十五億,一路狂奔至一百五十億,整整六倍!
但三個月後,真相將被撕開:所謂“自主研發”,不過是赤裸裸的專利剽竊。
訊息一出,股價斷崖式下挫,一個月內腰斬再腰斬,暴跌七成五。
這場風暴,也成了印杜仿製藥野蠻崛起的真正起點——
本土藥廠紛紛效仿,繞過歐美專利壁壘,在政府默許下大規模複製高價原研藥,讓普通民眾低價用上“進口藥”,自己則賺得盆滿缽滿。
後來印杜坐穩全球仿製藥頭把交椅,源頭,正是這次德拉藥業的造假風波。
他們盜用的,正是歐美一家頭部藥企剛剛上市的流感新藥配方。
無視專利、矇混監管,一套流程行雲流水。
秦迪並不在意這些道義問題。
他只認準一點:此刻買入,穩賺不賠。
等三個月後黑幕揭開,再順勢做空——一進一出,兩頭通吃。
這才是他最擅長的節奏。
孟買,查克拉區。
沒錯,就是《火影忍者》裡那個“查克拉”。
其實岸本齊史沒原創,直接借用了梵語中的“Chakra”一詞——古印度教與佛教修行體系裡,指人體內流轉的精神能量中樞。
他圖省事,也覺這名字夠神秘、有分量,乾脆拿來命名忍者們的能量體系。
但在印杜,“查克拉”這個詞早就是日常用語,就像咱們說“內力”“真氣”“功夫”一樣自然。
玖熹·查烏拉,這位摘得印杜小姐桂冠的明豔佳人,
就住在這片孟買著名的富人聚居地——查克拉區。
比起那些破敗的貧民聚居區,這一帶幾乎全是錯落有致的獨棟小樓或聯排宅邸。
整片社群打理得格外精緻:濃蔭匝地,行道樹修剪得整整齊齊,柏油路面平滑如鏡,連井蓋都嵌得嚴絲合縫。
秦迪還敏銳地察覺到,巡邏的警車和制服警員密度,遠超普通城區,更別提那些治安混亂的老街區了。
果然,所謂“美利堅”,不過是放大版、鍍了層高科技外殼的印度罷了——這話一點不虛。
就拿富豪區警力密集、犯罪率趨近於零這點來看,兩國簡直如出一轍。
玖熹·查烏拉家,便是一棟靜立於綠蔭深處的獨立宅院,佔地約五百平方米。
外觀不算恢弘,卻處處透著講究:前庭是鵝卵石鋪就的曲徑,中央一座青銅噴泉汩汩湧流;側邊車庫敞亮整潔,草坪修剪得像絨毯,後院竟還藏著一方湛藍泳池。
更striking的是,整棟房子毫無本地痕跡,純然是歐陸風骨——雕花鐵藝欄杆、拱形窗欞、淺灰石牆,活脫脫一幅十八世紀英國鄉間莊園的復刻圖景。
放眼望去,這片富人區裡九成以上的住宅,風格皆如出一轍:洛可可線條、新古典門廊、法式百葉窗……
單從建築審美就能看出,在印度上流圈子裡,“西化”早已不是偏好,而是近乎本能的身份標識。
若非秦迪清楚自己正站在孟買西郊,光看這些房子,怕真會誤以為闖進了托斯卡納的某個隱秘山谷。
秦迪甫一抵達,玖熹·查烏拉全家便已盛裝列隊迎候。
拉蒂·莫蘭迪早將他的身份、分量乃至來意,原原本本告訴了拉瑪·查烏拉——一個在孟買官場摸爬多年的中層官員。
對這樣一位重量級訪客,拉瑪·查烏拉豈敢怠慢?
賓利車剛停穩,拉瑪·查烏拉已快步迎上前去,身後跟著一大家子人:三個女兒、兩個兒子,個個衣著考究,神情端肅。
“熱烈歡迎!萬分榮幸!尊敬的貴客,拉瑪·查烏拉攜全體家人,向您致以最誠摯的敬意!”他聲音洪亮,字正腔圓。
拉瑪·查烏拉膝下五名子女:長女二十歲,次女玖熹·查烏拉十七歲,幼妹十五歲;兩個弟弟,一個十三,一個十歲。
他本人英文流利得近乎母語,既無常見口音裡的濃重捲舌,也無拖沓黏連的節奏——難怪玖熹·查烏拉的英語也說得如此自然。
“您好,拉瑪先生。我是玖熹小姐的朋友,今日登門叨擾,還望多多包涵。”秦迪笑意溫和,語氣謙和卻不失分寸。
不得不說,查烏拉一家的相貌著實出眾。
拉瑪·查烏拉雖已步入中年,卻輪廓深邃、儀態挺拔;妻子蘇妮塔溫婉嫻靜,眼角細紋裡仍藏三分少女氣韻。
三個女兒,玖熹·查烏拉確是其中最耀眼的那顆星——印裔選美冠軍的桂冠,絕非僥倖得來;可她的姐姐眉目端麗,妹妹清秀靈動,亦各有風致。
兩個弟弟尚在少年,卻已初顯俊朗輪廓,眼神澄澈,舉止落落大方。
“哪裡是打擾!您的光臨,讓這方小院都熠熠生輝了!”拉瑪·查烏拉雙手微張,笑容熱切。
秦迪輕笑一聲:“咱們站門口寒暄,再聊下去也聊不出花來。不如——請我進去坐坐?”
“請!快請進!”拉瑪·查烏拉側身讓路,手勢恭敬。
秦迪緩步而入,經過玖熹·查烏拉身邊時稍作停頓,隨即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親愛的,我來赴約了。”他聲音輕快,笑意盈盈。
玖熹·查烏拉心頭一顫,臉頰倏地泛紅:又驚又喜,又慌又甜。
喜的是他竟這般坦蕩親暱;慌的是父母近在咫尺,生怕惹來雷霆之怒。
她飛快抬眼偷瞄父親——
卻見拉瑪·查烏拉麵帶微笑,目光柔和,彷彿那隻交疊的手,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禮節。
她悄悄鬆了口氣,又隱隱詫異。
要知道,從前她跟男同學多聊兩句,父親眉頭都能擰成疙瘩;姐姐一次未報備的咖啡邀約,換來的可是整整一週禁足。
今日這般通融,究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