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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第644章 寶萊塢薪酬差,孟買菸火遇

2026-02-16 作者:一等錦鯉66

而印杜這邊的女主,居然只拿一千美元?

難道印杜演員整體收入都這麼寒酸?

並非如此。

緊接著玖熹·查烏拉就補了一句:“男主的片酬可高多了,兩百萬盧比。”

十五萬對兩百萬——差了整整十三倍還多。

就算她剛出道、資歷尚淺,按理說也該有三四十萬才對。十五萬?實在低得離譜。

後來秦迪才明白,在寶萊塢,哪怕最炙手可熱的女頂流,片酬仍被同等級男星死死壓著,差距往往超過十倍。

比如眼下印杜片酬最高的男星,單部電影動輒接近五千萬盧比;而最紅的女明星,一部戲頂天也就兩三百萬盧比。

根子在於——印杜觀眾雖也愛看美人,卻極少為“美”買單。他們願意為男神的號召力掏腰包,卻很少相信一個女演員能扛起整部電影的票房。

性別鴻溝在這裡不是隱性偏見,而是赤裸裸的行業鐵律。

所以片酬天平徹底失衡:女演員掙得少,並非能力不足,而是市場從不給她們撐腰。

聽完這番話,秦迪輕輕嘆了口氣:“這投入和回報,未免太懸殊了。”

“拍一部戲,少說也得熬一個月,快的話也得兩三週吧?”

“兩週賺一千美元,要是拖到兩個月,平均下來一天才幾美元。”

“簡直難以置信。”

玖熹·查烏拉卻笑了笑,語氣輕快:“其實已經挺好了。我好歹是印杜選美冠軍出身,片方特意加了價。”

“跟我同期入行的不少新人,片酬連五萬盧比都不到,有的甚至只有兩三萬。”

秦迪一時語塞——印杜影視圈裡的性別落差,遠比他預想中更刺眼、更堅硬。

聊完這些印杜影壇的冷暖之後,玖熹·查烏拉明顯自在多了。

不再拘謹地端坐一旁,而是自然地挨著秦迪坐下,肩膀放鬆,笑容也舒展起來。

這是個好兆頭。秦迪順勢提議中午一起吃飯,她欣然應允。

提起印杜飲食,不少國人腦海裡立刻浮現出濃稠醬汁、五顏六色的糊狀物,還有那句調侃:“乾淨健康又衛生”,外加一長串看不懂的香料成分表。

事實上,普通印杜人的日常餐食確實如此。

高溫天氣讓人食慾低迷,而本地盛產香料,家家戶戶都愛往菜裡猛加咖哩葉、薑黃、孜然、辣椒粉……香料越足,胃口越開。

可香料堆得多了,再鮮美的食材,端上桌也變成一團團濃稠斑斕的糊。

不過,對那些經濟寬裕、口味挑剔的中上階層來說,餐桌遠不止於此。

作為印杜商業心臟的孟買,堪稱一座舌尖上的聯合國。

從阿拉伯海新鮮直送的海鮮料理,到南印杜酸辣清爽的椰奶燉豆;從北印杜炭火烤制的羊肉捲餅與香料饢餅,到西印杜甜如蜜糖的酥油點心與豐盛塔利套餐;還有地道法餐、意麵、日式刺身,甚至鑊氣十足的粵式小炒——全都能找到。

街邊不起眼的小攤飄著焦香與薄荷涼意,百年老店則掛著維多利亞風吊燈與雕花銅門;既有煙火氣撲面的甜品鋪子,也有鑲著黃銅扶手、留聲機低旋的英倫風餐廳。

最後選中的,是玖熹·查烏拉挑的一家老店——LeopoldCaféBar。

這家店已佇立孟買街頭百餘年:一層是人聲鼎沸的老派咖啡館,二層則是燈光微醺的復古酒吧。

斑駁的木質吊扇悠悠轉動,矮背皮沙發微微塌陷,鏤空雕破圖風後隱約透出暖光——整間屋子像被時光溫柔揉皺,正適合兩個初識的人,慢慢講起各自路上的故事。

“以前常約朋友來這兒。”玖熹·查烏拉側過臉,聲音很輕,卻帶著笑意。

餐廳裡,兩人坐在臨窗的僻靜角落,窗外便是孟買最喧騰的動脈——克拉巴大道。

這條大道,是孟買文化與商業交織的心臟地帶,一頭牽著遊人如織的克拉八區,一頭連著古意盎然的Fort區,泰姬瑪哈酒店、印杜門等標誌性地標就靜靜矗立在它兩側,像一串熠熠生輝的珠鏈。

……

十九世紀初,這裡還只是條逼仄擁擠的老街,低矮平房鱗次櫛比,人聲鼎沸得幾乎要漫出街沿。

後來,兩任東印度公司孟買總督大刀闊斧地鋪路修樓、整飭街市,克拉八區一夜之間風生水起。如今早已蛻變為炙手可熱的文旅商圈——咖啡香混著香料味,玻璃櫥窗映著百年雕花門楣,老建築沒被推倒,反而被擦亮了筋骨,重新活了過來。

就像眼下這家餐廳,身後的磚石牆體泛著溫潤包漿,少說也扛過了一百多個雨季。

當然,不可否認,三哥在軍事硬實力、經濟韌性、民生基建這些硬指標上,和幾個頭號強國比,確實差著一截。

可架不住它塊頭夠大、年歲夠久——哪怕這體量裡摻著殖民的灰、這歷史裡裹著舊秩序的鏽。

但量變終究撞開了質變的門。跨入二十一世紀後,它已是全球屈指可數、真正攥緊主權方向盤的國家之一。

它自己也認這個理,更是一步一個腳印,踩著自己的鼓點往前走。

單憑這份底氣與定力,三哥就已甩開世上大多數國家一大截。

只是它的鄰居太耀眼,光芒太盛。

一對照,三哥便顯得有點憨直、有點莽撞,甚至帶點孩子氣的笨拙。

可你要知道,能當它鄰居的那一位,全世界獨此一家。

所以三哥,真不算差。

像玖熹·查烏拉這樣的文藝少女,天生就吃這一套:老牆、暖光、咖啡機咕嘟聲、窗外流動的人間煙火。

她愛在這種地方晃神,在時光褶皺裡打撈情緒。

所以秦迪第一次請她吃飯,壓根沒選正襟危坐的高階館子,而是挑了家咖啡與酒香纏繞的小店。

倒也妙得很,十足的印杜味道。

秦迪挺受用。

關鍵是,他現在手頭寬裕得厲害。

這次來印杜,表面是談生意,實則更想悄悄在本地上流圈子裡紮下一根刺——日後經營馬爾地夫時,能把印杜這邊的掣肘,提前化於無形。

就像當年在威尼斯那樣,錢掙到一定份上,數字就沒了溫度;他要的是分量,是能撬動全域性的話語權。

但有了分量,並不等於就得板著臉趕路。

他樂意享受。

否則拼死拼活堆起金山銀山、握緊話事權柄,圖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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