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第620章 千億身家壓場
這家上市公司總股本十億股,現價每股港元。
算下來,總市值早已越過兩千一百一十五億港元大關。
這個數字,連匯豐銀行都望塵莫及——更別提匯豐至今仍未上市。
財經圈內已有權威機構估算:怡和財團旗下所有上市+非上市公司的資產總和,恐怕還不及新和記黃埔一家的市值。
而秦迪手握七成股份,光這一項,賬面財富就穩穩站上一千四百億港元以上。
哪怕按眼下港元兌美元的匯率粗略折算,也逼近兩百五十億美元。
所以新一期《Q&A》在重新梳理全球富豪榜時,
乾脆利落地把自家老闆的名字,擺在了世界首富的位置上!外人信不信、服不服另說,可現場這些香江財團的頭面人物,沒一個皺眉頭的。
單是一家新和記黃埔集團的股權估值,就已如此驚人;
若再疊加上新福平金融集團、華夏星傳媒集團這兩塊金字招牌,秦迪名下的資產總額,早已突破兩千五百億港元大關。
折成美元,穩穩當當四百多億。
這還只是明面上能查到的部分——
他藏在海外的隱性資產,至今沒人摸清底細;
還有那些散落在香江各處、並未劃入三大集團體系的私人產業,更是一筆糊塗賬。
私下裡,已有不少人悄悄估算:秦迪的身家,恐怕早已衝破五百億,甚至逼近六百億美元大關。這筆財富,擱在二十一世紀,妥妥擠進全球前十;放在一八九零年,那更是石破天驚——相當於把整個時代往前拽了二十年。
香江財團裡早有人打趣:“咱們這幫人,就像一群剛學會走路的孩子,硬是被一個巨人牽著胳膊,一起闖江湖。”
話糙理不糙。那巨人根本不用帶人,自己就能單刀赴會;
只是念著自家孩子,才特意放慢腳步,捎上他們一道走。
這話一出,在場多數人默默點頭。
畢竟他們中不少人的全部身家加起來,還抵不上秦迪名下一家子公司的零頭。
更別說在國際金融戰場上,秦迪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腕,跟他們比起來,真像小學生碰上了投行總監——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行了,這事大家心裡有數就行。”
“嗯……具體動作,打算半年後啟動前期鋪排。”
“真正開幹,大概要等到明年。”
秦迪語氣平緩,卻字字落定:“為甚麼拖到那時?自然有分寸。”
“再說了,等時機一到,就算那幫洋人嗅出味來,我也不怵。”
“因為那時候……”
他唇角微揚,笑意深不可測,“風會起,勢會來,路也會自己鋪平。”
前幾句還聽得明白,最後一句,倒叫人一時愣住。
船王剛想開口追問,門口人影一閃——秦迪的岳父賀朝瓊笑著踱了進來。
他神態輕鬆,目光掃過眾人:“諸位,時辰到了,該動筷子啦。”
秦迪與賀朝瓊來得本就稍晚,又在滿月宴主角那兒多聊了幾句,
轉眼工夫,已在廳中坐了許久。
窗外日頭高懸,確已近午。
“好嘞。”
秦迪爽快起身,臉上帶著幾分收束話題的從容。
他本就沒打算當場攤開底牌,只求提前吹點風、讓大家心裡有個譜,足矣。
怡和——這座龐然大物,當年連蟎朝傾覆都脫不了干係。
可偏偏在另一個時空裡,它竟能橫跨百年,到二十一世紀仍是香江最粗的支柱之一,幕後依舊牢牢攥在凱瑟克家族手裡。
諷刺不諷刺?荒謬不荒謬?
那個平行世界,秦迪沒資格、也沒能力插手;
但這一世,他踏上了香江土地,手握系統這張王牌,
又親眼看過怡和過往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哪還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更何況,對秦迪而言,對香江財團所有人來說,
怡和就是一塊冒著熱氣、油光鋥亮的大肥肉——咬一口,滿嘴生香,骨頭都酥。
比當年的和記黃埔更厚實,比四大銀行裡另外兩家更肥美。
而那兩家,早已低頭示弱,屢次遞來橄欖枝。
那麼……
還有甚麼理由,不對怡和下手?
就因為它手上還捏著一份快到期的協議?
可那份協約,撐死只剩一年光景。
等它一到期,秦迪必會雷霆出手。
而且,那恰恰是最理想的視窗——
一年後,香江極可能重演那場由樓市崩盤引爆的股災。
這一次,既非全球經濟滑坡所致,亦非本地經濟惡化所引,純粹是市場自身積壓已久的烈火,只待一根引信。
那場樓市崩盤,導火索是內地與瑛國啟動中英協議磋商後,立場異常堅決;而瑛國方面卻頻頻示弱,導致外資聞風喪膽、爭先恐後撤資,最終釀成一場史無前例的地產海嘯。
災情之中,華資財團尚能穩住陣腳,可那些紮根香江多年的英資洋行,幾乎家家自顧不暇,深陷泥潭。
後來橫空出世的香江新四大家族,絕大多數正是藉著這波亂局,在廢墟里撿拾黃金——低價吞併資產、抄底收購股權、接手優質地皮,短短數年間,身家便從十幾億、幾十億火箭般躥升至數百億。
他們啃下的,正是英資倉皇撤離時丟下的肥肉。秦迪盯上的,正是怡和——英資陣營的旗手、老牌洋行的頭把交椅。他計劃在股災最焦灼的當口,暗中推高怡和股價,製造虛假繁榮;待其虛火上衝、根基鬆動之際,再突然發難,一擊致命,徹底打垮它的市場信譽與融資能力。
怡和一旦倒下,原本就搖擺不定、急於脫身的另外兩家英資巨頭——香江財團四號中的另外兩大洋行,自然會順勢靠攏,主動尋求合併或入股。
畢竟,香江財團未來要走的是全球路線:立足內地與香江,但主戰場在歐美、東南亞乃至中東。
若整個集團清一色全是華人面孔,在國際商界看來,難免顯得封閉、排外,甚至被貼上“政策工具”的標籤。
適時引入幾家有分量的西方資本,讓它們坐進董事會、擔起海外專案、代表集團出席國際論壇——既能稀釋輿論壓力,又能麻痺西方監管層,還能向世界傳遞一個訊號:這是真正跨國運作的商業實體,親近內地,卻不依附內地。
為佈下這盤棋,秦迪可謂煞費苦心。
這也是他明明已在香江呼風喚雨,卻遲遲不動其他英資財團的關鍵原因——拉攏一批,震懾一批,瓦解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