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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第611章 海底撈撐起賀家天

2026-02-05 作者:一等錦鯉66

另一條時間線上,他直到1982年才接替麥理浩爵士,成為第26任港督。任內,他親歷了中英兩國在1984年簽署《中英聯合宣告》的歷史時刻。

更特殊的是,在那條時間線裡,尤德爵士成了唯一一位在職期間猝然離世的港督——突發心梗,倒在辦公室裡。

這一世,因秦迪橫空出世,香江格局悄然生變。

麥理浩提前兩年交棒,尤德也提前兩年走馬上任。

誰也不知道,這早來的兩年,會不會替他避開命運裡的那道坎——讓心臟多喘口氣,別再重蹈覆轍……

訊息一出,香江人沒多少抱怨,只默默接受了。

對新總督的到來,多數人心裡是踏實的,甚至帶著幾分期待。

但上流圈子裡,反應卻各不相同。

淺水灣道一號,是賀宏燊在香江的老據點,如今更是賀家最常出沒的地方。

早些年,賀家根基深扎澳門,核心生意全在那邊。

嘴上雖常稱自己是“香江人”,可腳板心黏著的,多半是澳門碼頭的鹹腥風與賭場的冷氣味——那邊才是飯碗所在,才是維繫全家榮華的根本。

可現在,天平徹底傾斜了。

澳門的生意,不再是賀家唯一的指望。

反倒是總部設在香江的“海底撈海洋探險公司”,一躍成了賀家真正的頂樑柱。

這家成立才兩年多的公司,全球海洋打撈業穩居前三;

自創立起,幾乎每三個月就從海底撈起一艘古沉船;

每艘船平均變現三億美元,刨去勘探、打撈、修復等全部開銷,淨賺約兩億五千萬美元。

迄今已成功打撈近二十艘,純利輕鬆突破五十億美元大關。

賀家持股百分之二十五,總經理賀遒龍另拿百分之五乾股——合計握有三成股權。

五十億利潤的三成,就是十五億美元以上,摺合港幣直逼百億大關。

要知道年的香江,身家過百億的富豪屈指可數;

而賀家這筆錢,全是兩年多掙來的真金白銀,不是紙面資產,更非賬面浮盈。

它甚至抵得上賀宏燊在澳門一年分紅的整整十倍!

孰輕孰重,賀家人心裡門兒清。

更何況,香江這邊的佈局遠不止這一家。

早年他在此處辦了家中型地產公司,後來又陸續加碼——這些新增投資,幾乎全由福德證券操盤,年均進賬超十億港元。

換句話說,就算澳門生意一夜歸零,賀宏燊照樣能活得體面從容。

賀宏燊這支,本就是香江赫赫有名的賀氏家族分支之一。

他祖父,是賀東爵士的親兄長;

而賀東爵士,是香江第一位華人首富,首任華人首富,更是首位踏足太平山頂道的華人。

當年山頂道入口處,真掛過“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

賀東爵士最初並未住進山頂——他是赤手空拳闖出來的,憑一股狠勁和眼光,硬生生打出一片江山。

後來他腰纏萬貫,權勢滔天,連港督府和一眾洋人高官都不得不親自登門,恭請他搬進太平山頂的豪宅區。可面對這份殊榮,身為混血卻生得一副純正西洋麵孔的賀東爵士,竟斷然回絕。

他當時擲地有聲地說:我是華人,沒資格上山。

只因山頂入口處,赫然立著那塊臭名昭著的告示牌——“華人與狗,不得入內”。

港府被逼無奈,只好親手摘下那塊牌子。

賀東爵士這才點頭應允,遷居山頂。

須知那會兒,內地還沒在聯合國軍手裡打出威名;

倭寇侵華的戰火尚未燃起,東國與華人,在列強眼裡,就是不折不扣的“東亞病夫”。

那時多少華人削尖腦袋想漂白面板、改掉口音、抹去根脈;

而賀東爵士——面板雪白、輪廓深邃、九成九像洋人,卻從不掩飾自己是華人。

只因母親是地道的華人,他自幼由母親一手帶大,耳濡目染,骨血裡刻著嶺南的月光與祠堂的香火。

更是在倭寇鐵蹄踏碎山河之際,毅然派自己最鍾愛的小兒子奔赴前線。

那孩子後來真成了將軍,揮師破敵,屢建奇功。

放眼那個年代,能如此挺直脊樑、傾盡所能護佑故土的華人,百中無一,千中難尋。

而賀宏燊這個“賀”字,正是承自賀東爵士那一脈。

只是爵士辭世後,賀氏宗族日漸分散,枝蔓橫生,如今已裂為十幾支。

主支雖仍盤踞香江核心,但威望與實權,早已不復當年。

反倒是當年與賀家並稱“李賀”的李氏,因家風持重、佈局深遠,反倒越走越穩,勢力悄然超越昔日龍頭。

若非秦迪橫空出世,今日香江第一世家的頭銜,本該穩穩落在李家頭上——這“第一”,指的從來不是財富,而是分量、是話語權、是舉手投足間牽動全城呼吸的份量。

至於賀宏燊這一房,在老賀家譜裡,原本連邊角都算不上。

早在他從澳門發跡前,家裡已幾度破產,債臺高築。

最窘迫時,全家倉皇逃往戰亂頻仍的傣國避禍,那時賀宏燊才剛會走路。

十幾歲重返香江,家底早已掏空,仍是赤貧如洗。

少年賀宏燊只得隨父母輾轉赴澳,在二十出頭時,被岳父——一位眼光獨到的老行尊相中,招為東床快婿。

從此,澳門新賭王的傳奇,才算真正拉開帷幕。

如今這支賀家,在數十個分支裡,論身家還算寬裕,可論根基、論聲望、論人脈,幾乎墊底。

低到不少香江老牌望族私底下壓根不認他們算“豪門”。

若非頂著賀東爵士親兄長的血脈名分,怕早被當成暴發戶掃進街角了……

可世事難料,滄海桑田。

就在兩年前,澳門賀家在香江依舊步履維艱——

一心攀附上流,卻總被無形的門檻攔在門外,似近實遠,始終遊蕩於圈層邊緣。

平行時空裡,賀宏燊為求躋身頂層,硬是把最聰慧、最疼惜的女兒賀朝瓊,許配給早已式微、僅剩資歷撐門面的前船王許家。

女兒一生鬱鬱寡歡,卻終究沒能換來一句“自己人”的承認,到頭來,還是被喚作“澳門佬”。

而眼下這個時空,兩年過去,澳門賀家已躍升為全港賀氏各支中最耀眼的一脈。

單看今日淺水灣道一號的盛況,便知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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