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第556章 跨洋指令劃新軌
“關於渣打銀行的事,各位心裡都有數了。接下來,新福平金融集團將全面接手其業務,並最終完成整合。不過你們放心——渣打和新豐銀行不會二選一,兩者並行。”
“未來,香江本地的金融主軸由渣打扛起;而新豐銀行的戰略重心,轉向海外擴張。財團未來的出海佈局,就靠它打前鋒。”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
“銀行業只是第一步。我想和諸位深入聊聊——我們接下來該往哪走。”
“現在的經濟主流是甚麼?不是地產,是商業。房子確實能爆賺一波,但那一波過去,地就趴那兒不動了。真正的錢流,永遠在流通中誕生。”
“我打算動手整頓香江房地產的局面。等我回來,會有連環動作落地。”
“另外……”
“……”
兩個小時的通話,像一場無聲風暴席捲所有人的認知。
會上,秦迪定下了財團未來的核心戰略。
第一件大事:金融歸集。
新福平金融集團羽翼漸豐,接下來,所有成員企業的金融業務必須統一劃入旗下。肥水不流外人田,尤其是這種牽扯資金命脈的板塊,攥在自己人手裡才安心。
沒人反對。
哪怕有人曾與匯豐往來密切,如今也不得不低頭——秦迪連渣打都吞了,而渣打在香江的地位,本就不比匯豐差多少。有這底氣壓陣,誰還敢猶豫?
第二記重拳,則更具衝擊力。
藉著收購渣打的餘威,秦迪直接向全體成員攤牌:
他對香江地產,動了真格的心思。
這事他早已在核心圈層內部反覆推演,如今終於公開亮劍。
會議室裡一片靜默,唯有電流偶爾發出細微嗡鳴。
彷彿所有人都意識到——
一場風暴,正在電波中醞釀成型。
歸根結底,無論是秦迪本人,還是他手底下那群精明的屬下,都看得透徹——房地產這玩意兒,對香江經濟來說,弊遠大於利。
房價一旦高到離譜,其他行業就得被活活擠死。
沒有多元產業支撐,光靠炒樓花撐場面,遲早把整座城市的未來燒成灰燼。
看看平行時空的香江就知道了——
21世紀後,除了金融業和作為內地門戶這兩個頭銜,這座城市幾乎再無閃光點。
底層上升通道被徹底封死,年輕人看不到希望,最終催生出一群“蟑螂”,繼而引發一系列動盪與撕裂。
而現在,秦迪要動手改寫這一切。
他要壓房價!
這個決定一出,無異於在富豪圈裡扔了顆核彈。
毫不意外,電話會議上反對聲四起。
畢竟,動房子,等於動命根子!
六成以上財團的核心資產都在地產上,你說打壓就打壓?誰答應?
可秦迪不慌不忙,擺資料、講邏輯,條條戳中要害:
房價綁架經濟,地產吞噬活力,長此以往,香江只會變成一座金玉其外的空城。
但他也沒趕盡殺絕。
他不是要廢掉地產,只是要給它踩剎車。
同時,他還丟擲了替代性利潤增長點——新賽道已劃好,跟著走就有肉吃。
軟硬兼施之下,會議最終達成短暫共識。
雖然有人心不甘情不願,但形勢比人強,暫時低頭。
下一步怎麼走?等秦迪回國再定。
這次會議還敲定了一個新規:
從今往後,香江財團每月必須召開一次內部電話會議。
無論身在地球哪個角落,所有成員必須連線參與。
統一思想,協同動作,擰成一股繩,才能吃得更久、活得更穩。
中午十二點前,會議落幕。
富豪們魚貫而出,迅速散場。
大家都是大忙人,來這一趟只為開會,不是來串門嘮家常的。
秦迪不在,留下多待半刻都顯得多餘。
就連賀朝瓊她爸、關佳慧她爸這種親戚,也乾脆利落地走了。
對他們這種狠角色而言,時間只配浪費在權力遊戲上,不配耗在閒話桑麻裡。
送完所有人,凱拉才折返回後宅,陪著賀朝瓊、關佳慧她們一起吃午飯。
飯畢,她立馬轉身奔赴港督府上班。
如今她是律政司首席副法官,地位僅次於司長高秀明,實打實的二把手。
最近港督府不太平。
麥理浩爵士提前放出退休風聲,一場權力洗牌悄然拉開帷幕。
野心家蠢蠢欲動,投機者四處奔走,暗流洶湧,熱鬧得很。
而作為秦迪在體制內的代言人,凱拉早已是風口上的存在。
不少人主動靠攏,想借她搭上線,攀上那位幕後掌局者。
風向變了,誰都看得出來。
論綜合實力,此時的高盧國,妥妥的世界第三強國。
白頭鷹第一,紅熊第二,剩下諸國,無人能全面超越它。
軍事不如它的,經濟科技差一截;
經濟科技強過它的,軍力又跟不上;
地盤人口比它大的,大多綜合實力拍馬不及。
在東國崛起之前,若論綜合國力,高盧就是鐵打的三當家——
別說瑛國了,那個曾經的日不落帝國,早在一戰後就開始腐朽,二戰後徹底垮塌。
如今的瑛國,不過是一根世界級攪屎棍。
國力只剩點虛名,表面看著還行,內裡早爛透了——
純屬牛糞蛋兒,光鮮在外,臭在裡面。
現在的瑛國,不過是啃著維多利亞時代“日不落帝國”的老本苟延殘喘。
那點餘暉,像黃昏最後一縷光,再過幾十年,連影子都留不下。
到那時,它就真成一根光桿司令了。
相比之下,高盧國可不一樣。
綜合國力硬得離譜——單拎出來比,未必樣樣頂尖,但拼在一起,就是歐洲頭一號。
尤其是工業體系,完整得嚇人。全球第二個擁有全鏈條工業的國家,名副其實的工業心臟。
科技、製造、能源、交通……樣樣能打。
毫不誇張地說,高盧國現在就是歐洲的脊樑骨。
經濟自然也一路高歌猛進,穩得一批。
第五天,秦迪踏進八黎。
他在一家街角咖啡館見到了阿爾斯通公司的高階副總裁——亨利·勒內。
名字是亨利·勒內,但這只是簡稱。
不像盎撒人起名直來直去,高盧人的姓名講究得多。名在前,姓在後,通常兩到三段,前面是本名,最後才是家族姓氏。
有些人名字拉得能繞半圈紙,五四個部分疊在一起——教名、祖輩賜名、聖名輪番上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