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父親會讓艾琳與對方來往,或許父親是想透過這種方式……
面對兒子的疑問,公爵輕輕地點了點頭,又緩緩地搖了搖頭。
“這個所謂的天選一族,在金融領域似乎有著特別的能力。至於你說的只有一半血統的問題,那未必是關鍵。”
公爵低聲解釋道:“你知道為甚麼說他們是最早的貴族嗎?因為實際上,不僅在歐洲,全世界範圍內都曾經出現過這一族的成員!”
“不僅歐洲有過這樣的人,亞洲也有過!美洲也曾經存在過!甚至連非洲,可能也曾有過他們的身影!”
“這些人天生就是領袖,他們的能力和天賦自出生起就已具備。正因為他們擁有這種天生的超凡才能,才成為了貴族。這是最初級的血統論基礎!”
“許多人你甚至都聽說過他們的名字!”
“迦太基、屋大維、凱撒、查理曼、亞歷山大、莎士比亞、默罕默德……甚至,我們信仰的聖子!”
“他們都屬於這一族!”
聽著父親略顯激動的話語,以及他提到的一個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名字,約翰遜忽然開始懷疑這是否真的存在。
原因在於這些名字中的人物根本不可能來自同一個家族,甚至不屬於同一個國家或民族。
但現在父親卻說他們是同一族人。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這幾乎已經上升到了神話的程度,只差一些飛天遁地的故事了!
“在歐洲有這些例子,在其他地方也同樣存在。”
“比如這位約翰·秦所在的國家,他們尊崇的祖先之一,黃帝,應該也是這一族的一員。他們歷史上的第一個皇帝,贏政,也應該是其中一員。甚至他們現任政府的主要建立者之一,幾年前剛剛去世的那位,也可能屬於這一族!”
“這是一個特別的族群,天生的貴族,聚集了無數天才。”
約翰遜聽得有些無奈。
這聽起來實在太過離譜了。
比那些美國英雄漫畫裡的故事還要誇張。
至少那些漫畫裡還有一點邏輯可循。
而父親所說的這些,簡直是毫無邏輯可言啊!
要我怎麼相信呢?
聽了父親的一番解釋後,約翰遜不得不承認,世界上確實可能存在這樣的“天選一族”。
但在根據他的理解,這所謂的“天選一族”,其實只是歷史上出現的一些天賦異稟的個體而已!
這些人所屬的國家、民族和地區可以說完全不同。
根本無法歸類到一個家族裡面。
除非用“人類”這個最大範圍的概念來涵蓋他們,否則這種分類顯得太兒戲了!
對此,約翰遜並不認同。
但出於對父親的尊重,他沒有表露出來。
然而,公爵閣下非常瞭解自己的兒子,即使沒有讀心術,也能猜到他在想甚麼。
畢竟,他已經養育了這個兒子四十多年了。
他知道兒子的想法,也知道他平時思考問題的方式。
想到這裡,公爵忍不住嘆了口氣。
“唉……”
作為古老貴族聯盟中的佼佼者,出入白金漢宮時連女王丈夫親王都會親自迎接的英國貴族代表人物,此刻心中卻感到一陣悲涼。
一種淡淡的虎父犬子的感覺,不由自主地湧上心頭。
好在我才六十多歲,身體還很健康,還能再活二十幾年。
還好我的孫女,雖然不是男性繼承人,
但她擁有最美麗的外表和最好的體魄。
那麼,我完全可以繼續培養一個合適的接班人,第四代繼承人。
公爵大人這樣思索著。
他不僅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去做的。
他決定不再顧及兒子的感受。
於是公爵大人輕聲說道:“就這樣定了。約翰遜,接下來的事你不用管,我會安排好的。”
“父親……可是,那是艾琳啊!您最疼愛的孫女,我唯一的女兒!”約翰遜忍不住喊道。
“她同樣也是肯貝爾家族的一員。她是未來的繼承人,未來的女公爵。既然享受了她的身份帶來的所有好處,那她也必須承擔相應的責任,走和我們一樣的路!”
這位雙公爵的臉色冷峻,完全沒有過去在艾琳面前那種慈祥溫和的樣子。
“這是她的命運!”
看到父親的表情,原本還想爭辯幾句的約翰遜,只能默默地閉上了嘴。
約翰遜明白,
一旦父親露出這種表情,就意味著他的決定是不可改變的。
即使女王陛下現在出現,父親也不可能改變主意。
從小習慣了父親權威、對父親既害怕又尊敬的約翰遜,自然不敢再有異議。
約翰遜帶著不甘地說:“那……那就這樣了嗎?真的讓艾琳去嫁給一個香江的華人……”
“別說了。就這樣吧。”公爵大人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道:“約翰遜,我記得我在紐約投資了一筆期貨生意。已經一年多過去了,至今也不知道具體情況。這樣吧,你收拾一下,明天去紐約幫我處理一下這筆生意。畢竟價值也有100多萬英鎊,不是小數目。”
約翰遜心想,這樣的金融生意打個電話瞭解不就行了嗎?
以前不都是這樣處理的嗎?
我又不懂金融,讓我去有甚麼用?
況且那裡是紐約,我一個瑛國貴族過去有甚麼用呢?
但約翰遜並不傻,他知道這是父親想要暫時支開自己,讓自己離開瑛國的理由。
雖然心裡感到無奈和不滿,但他從小養成的對父親的敬畏和忠誠讓他只能輕輕點頭,低聲回答:
“好吧。我明白了,我一切都明白了,父親。”
公爵大人才點了點頭。
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了。
另一邊,當公爵的繼承人心中滿是不滿,準備收拾東西帶著妻子前往那個新興國家時,在艾琳·肯貝爾的私人別墅裡,臥室中。
女主人發出一聲嚶嚀,在傍晚時分從夢中醒來。
剛醒來的艾琳意識還有些模糊,但看到熟悉的天花板,讓她一時感到安心。
然而緊接著,身體上傳來的一陣極度疲倦和撕裂感,讓她立刻想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啊!!”
她先是驚訝地叫了一聲。
隨後反應卻並不大。
這一切,自然是她在自願的情況下發生的。
否則以她的身份,在瑛國這個地方,沒人能強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