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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第437章 鎖死李黃瓜

2025-12-12作者:一等錦鯉66

交易塵埃落定後,收購四人小組組長梁安邦向秦迪彙報最新進展:

“本次交易完成後,晨星控股持有華置股權增至%,尚餘%由一家註冊於百慕大群島的離岸公司持有。”

“該公司實際控制人,正是長江實業董事長李黃瓜先生。他多次向我們表示,願意出售其所持全部股份,甚至提出可折讓20%,按華人置業35億港元估值成交。”

李黃瓜日後之所以能成就非凡,自然非等閒之輩。

眼下的他,已然察覺秦迪對自己的敵意。

因此寧願斷臂求生,哪怕分文不賺,甚至略受損失,也急於脫身退出。

但他想走,不代表秦迪願放。

一想到未來李黃瓜種種作為,秦迪心頭怒火難抑,豈肯輕易罷手?

有他在的香江,

絕不會重演那個未來的模樣。

於是他淡淡開口道:“先不必理會他。後續如何,以後再議。我們也不是做慈善,同樣是做生意人。這一次收購至今,我們沒賺一分,反而虧損逾2億港元,還搭進去大量JW服裝集團的股份。”

“這般代價,理應有人來補。我們的李先生,正好是個合適的人選。”

秦迪這番話聽上去,似乎在這次收購中,晨星系吃了不小的虧。

但實際上若仔細推算,他非但沒有損失,反而穩賺不賠。

為甚麼?

道理很簡單。

雖然華人置地的股價目前僅徘徊在四十餘億港元上下,可這家地產企業的淨資產,實則早已超過六十億港元。

更關鍵的是,這些資產均為優質資產——它是一家專業化的商業租賃地產公司。

只要鄉間的經濟持續向好,這類企業單靠每年收取租金,收益便已極為可觀!

而秦迪之所以如此表態,不過是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絕李黃瓜的“歸順”罷了。

有人歡喜有人憂。

當李黃瓜一家正焦頭爛額、四處尋求出路之時,

秦迪這邊卻是一派輕鬆歡愉的景象。

此時此刻,他正作為貴賓,身處太平山頂道33號的李家花園之中。

這座園林式宅邸建於百餘年前,最初曾是某位港英政府高官的私宅。

後來李家崛起,其先祖以三萬銀元購得此地。

然而當時他們雖買下地皮,卻無法入住。

因彼時華人根本無權居於太平山頂道一帶。

那時的山頂,純屬洋人領地,乃是港督夏日避暑的專屬區域。

直到香江首位首富賀東出現,這一局面才逐漸被打破。

原因也很直接——

賀老先生雖生著一張典型的混血面孔,甚至看上去就像個“鬼佬”,

但他內心始終認定自己是東國人,是地地道道的華人。

更難能可貴的是,他白手起家,憑一己之力創下驚人事業,成為當時香江最富有的商人。

當港府的洋人們誠邀他全家遷居山頂時,他卻斷然拒絕。

他說:“山頂是洋人的地方。他們曾立牌寫‘華人與狗不得入內’。我不是狗,但我是個華人,我又怎能住進去?”

那時的賀老先生,影響力一度凌駕於匯豐銀行與港督之上。

面對他的強硬立場,港府也只能無奈妥協。

最終,在多方博弈之後,當局悄然廢除了這項禁令。

賀老先生這才將自家宅邸建上山頂。

自此之後,才陸續有華人家族透過稽核,得以搬入這片曾經的“洋人禁區”。

李家正是在第三代之後,才終於獲准入住此處。

然而隨著家族不斷繁衍、各支系紛紛分家,如今的李家花園早已容納不下全部族人。

自二十世紀五十年代起,

李家花園便不再作為日常居所使用,

而是轉為整個家族聚會、議事的專用場所,功能近似祠堂與宗族會議廳。

只有在接待代表全族的重要賓客,或召開重大內部會議時,

這座花園才會正式開啟。

今日之啟門迎賓,正是為了款待秦迪這位貴客。

至於李家花園內部如何奢華、陳設如何精緻,倒無需贅述。

畢竟山頂上的豪宅大同小異。

就連秦家的秦宅,無論位置還是佔地規模,都遠勝於此。

因此重點並不在於環境本身,而在於——

秦迪在此受到了李家眾兄弟前所未有的隆重禮遇。

這一代的李家,並未設立明面上的族長。

因為在第三代“福”字輩中,湧現出多位傑出人物。

他們能力相當,彼此之間又因父輩早年分家,僅存堂兄弟關係。

上一輩再無足以統攝全域性的長輩,因此這一代李家實際採取一種議事共治的模式。

幾位“福”字輩的核心人物話語權較重,但平日各自經營,互不干涉,有時甚至存在暗中競爭。

唯有遇到關乎家族命運的重大事件,眾人方會迫於形勢,暫時放下分歧,共商大計。

眼前的情形,正是如此。

“福”字輩中的長兄、同時也是公認領袖之一的李福束,

因年歲最長,且其子李國保在年輕一輩中表現尤為出眾,

此次便由他出面牽頭,主持接待事宜。

而此前與秦迪有過接觸、關係尚可的李福照,

則在一旁協助配合,默契呼應。

其餘較為重要的李氏族人,則散落在四周充當陪襯,個個面露笑意,氣氛顯得格外熱鬧歡慶。

這一情景,

映入“福”字輩的李福權眼中,他忍不住向同輩中年紀最小的堂弟李福珠低聲說道:

“唉~哥哥們也未免太慎重了,竟然擺出如此大的排場。我記得我們小時候,港督來家裡做客時,也沒見這麼隆重啊!”

李福權如今已年過五十。

他口中的童年,已是四十多年前的事。

彼時正是李家最顯赫的年代,也是家族上下最為齊心的時期。

李福珠年紀最輕,不過四十出頭,對堂兄提及的往事並無印象。

加之他在“福”字輩中處境最為普通,屬於家族裡發展最不順的一位。

因此面對堂兄的感慨,他不知如何回應,只能含笑不語。

然而,一旁另一位年長於李福權的堂兄李福鋆卻開口道:

“阿權,慎言。你這話要是被上面幾位聽到了,怕是會不悅。今天是秦生前來府上作客的重要日子,莫要胡言亂語!”

李福權對這位成就高於自己的兄長素來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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