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也不會勉強自己的外室女子去追逐甚麼演藝事業的光環。
她只需安心待在家中,為秦迪孕育子女、操持家務便足矣。
與關佳慧相似命運的,還有賀朝瓊。
在另一個平行時空之中,
賀小姐是港澳兩地赫赫有名的女強人,能力確實出眾非凡。
而在這個時空裡——
賀朝瓊情竇初開之時,便遇上了刻意追求她的秦迪。
花朵尚未綻放,
便已被秦迪悄然納入府中。
她沒有經歷過初戀因故離世的悲痛,
未曾承受父親的壓制與其他房派的敵視,
更未走過那些磨礪心志、令人傷痕累累的艱難歲月。
如今的賀朝瓊,性格上毫無“女強人”之態,反而甘願安居深宅大院,做一位溫婉賢淑的內宅主母。
可以說,賀朝瓊與關佳慧的人生軌跡,因秦迪的介入,已然徹底改寫。
未來將通向何方,誰也無法預料。
但對她們而言,這無疑是種福分。
畢竟若能選擇,又有幾人願意踏上那佈滿荊棘、令人血肉模糊的道路呢?
哪怕終點冠冕加身,榮耀無雙,也未必值得以痛楚為代價。
這一世,
秦迪不願她們再經歷那些坎坷曲折的磨難之路,
他會親手為她們戴上那象徵尊貴的王冠——
不過是“王后”的冠冕罷了。
而且,這樣的冠冕,或許會有很多頂……
言歸正傳。
賀朝瓊並不清楚秦迪具體何時歸來,但距離過年只剩二十多天了。
她深知自己的丈夫一定會回到香江團聚。
因為這裡,有他的妻子,有他的孩子,更有他認定的家。
所以面對父親的詢問,她自信地回應:“他甚麼時候回來,我也不太確定。但我相信,他一定趕在過年之前回來。”
聽罷女兒所言,
賀宏燊微微點頭。
對於這個女婿,賭王賀宏燊可謂一百二十分的滿意。
不單是他自身極擅賺錢,更重要的是,他樂於帶人共富,且在這條路上同樣出類拔萃。
不必提那氣勢恢宏、早已悄然覆蓋整個香江的“香江財團”,
單說女婿交由自己與兒子經營的那家海洋探險公司,就已讓自己賺得盆滿缽溢!
這一年多來,
海底撈海洋探險公司陸續在東南亞及亞洲海域,成功打撈出七艘沉沒古船!
每一艘沉船,皆滿載金銀珍寶,價值連城,令公司獲利到幾乎難以置信的地步。
平均每艘船隻帶來的收益,接近1.5億美元!
七艘合計,總收入約達十億美元!
關鍵在於——
由於秦迪所提供的沉船座標極為精準,導致整體成本極低,僅需支付部分打撈費用。
整年運營支出加起來,也不過一億美元左右。
換言之,海底撈海洋探險公司在這一年多時間裡,淨利潤突破九億美元大關!
摺合當前匯率,近乎五十億港元!
一年多掙了五十億港元……
若不計算秦迪名下的其他企業,也不計入匯豐銀行的投資回報,
這般盈利速度,已在整個香江無人能及!
這筆鉅款雖非賭王一人獨享,但他依舊心滿意足。
畢竟分到他手中的利潤,也有十億港元左右。
再加上兒子應得份額,賀家總共可入賬約十三億港元。
十三億港元,
且幾乎是純利,所有成本早已扣除。
這是何等概念?
相當於賀家在過去三年裡,於澳門博彩業中實際分得的總利潤!
別看賀家表面風光無限,壟斷澳門賭牌。
所謂“壟斷”,實則仍需與多方勢力共享利益。
若不然,
根本無法維持運作。
此外,大部分收益還需上繳澳門政府。
真正落入賀家口袋的,
遠不如外界想象那般豐厚。
當然,此處所說的“三年利潤”,指的是此前的舊賬。
隨著時代邁入八十年代,
澳門的博彩行業將迎來空前的發展浪潮。
藉著這股東風,賀家財富也將持續攀升。
在原本的平行時空裡,
正是憑藉這一波紅利,賀家在2010年377事件之後,資產總額或已超過兩千億元人民幣。
但在當下——
賀家的確也算得上名門望族,但若與香江其他頂級豪門相較,實在不值一提。
確切地說,在九十年代以前——
在香江這片土地上,賀家始終不過是二流豪門中的中游水平罷了。
然而這一切,自賀朝瓊遇見秦迪之後,徹底改寫。
得益於秦迪的扶持與提攜,
如今的賀家不僅大少爺未因意外喪生,
反而在秦迪的關照下,榮升為海底撈海洋探險公司的總經理,一年淨賺三億港元。單憑一人所掙,
幾乎等同於昔日其父賀賭王全年所得!
當下的賀家,
已然成為港澳兩地最受其他豪門矚目的家族之一。
之所以仍冠以“之一”,是因為香江另有一戶人家,命運軌跡與賀家如出一轍。
同樣藉著秦迪這股東風,年入十幾億港元,甚至可能更高。
這家人姓陸,
正是英君集團背後的陸氏家族,
陸鴻璇的母族。
整個上午,賀朝瓊都在陪伴父母與大哥,談笑閒話,
偶爾逗弄自己的雙胞胎孩子,時光流轉飛快。
午膳尚未用畢,
賀朝瓊便辭別親人,在秦迪私人安保團隊的護送下,返回太平山頂道上的秦宅。
剛踏入家門,她便驚訝地發現,家中那位“拼命三娘”凱拉竟也在屋內。
“嘿!這種時候你居然在家,可真是稀奇。”見到這位“姐妹”,賀朝瓊忍不住調侃,笑著開口。
她之所以這麼說,實有緣由。
凱拉雖已臨近分娩,但在今日之前,仍堅持每日前往港府上班。
回想自己當初剛懷孕時,整日憂心忡忡,只想著靜養保胎;
而凱拉呢?
自懷胎起便如常上下班,頂多只是工作中稍加留意而已。
即便如今已懷孕九個月,前幾日還照常打卡報到。
賀朝瓊勸過她,連秦迪也叮囑她該歇息了,莫要再奔波。
可她依舊執意前往。
其實早在凱拉懷孕滿三個月後,港府方面便已主動提出:
給予長期產假,產後隨時可返崗履職。
顯然,凱拉並未接受這份優待,始終堅持工作至今。
“醫生告訴我,最近幾天可能就是預產期了。為安全起見,也為了避免臨時麻煩他人,所以我才決定正式開始休產假。”
這位“拼命三娘”並非真的毫不在意,而是受其教育背景與性格使然,不願過早退居幕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