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香江金融崛起以來,倫敦與紐約、香江並稱“紐倫港”,共同構成世界三大金融中心。
作為瑛國的政治、經濟、文化與金融心臟,倫敦擁有全球數量最多的博物館、圖書館及體育場館。
全市匯聚19家世界500強企業總部,坐擁7所位列全球百強的高等學府。
其中,倫敦大學學院位居世界第8,帝國理工學院排名世界第9,倫敦政治經濟學院位列第27,倫敦國王學院高居第33。
這座城市堪稱世界級都市的典範,是全球最富裕、經濟最發達、商業最繁榮、居民生活水平最高的都市之一。
它在政治、經濟、文化、教育、科技、金融、商業、體育、傳媒乃至時尚領域,均對全球產生深遠影響,被視為全球化程序的象徵。
時至今日,倫敦已超越八黎與紐約,成為世界第一大金融中心,掌握著全球45%的外匯交易量,以及黃金、白銀、原油等大宗商品的定價權。
同時,它也是全球最大的銀行、保險、期貨與航運中心。
倫敦每日外匯交易額高達7000億美元,居世界首位;居民財富總量則穩居全球第二。
總而言之,這是一座閃耀著巨星光芒、令世界各國人民心馳神往的偉大都市。
然而,即便再輝煌的城市,也難逃陰影的籠罩。
倫敦亦不例外。
這裡是富人的天堂,
卻是窮者的地獄。
這是最好的時代所造就的城市,
也是最殘酷現實下的產物。
由於早年工業化的遺留問題,儘管歷經數十年環保治理與城市改造,
倫敦——這座曾被譽為“世界工廠”的重工業重鎮,昔日留下的環境汙染依然觸目驚心。
“霧都”之稱,絕非虛名。
二十世紀初期,倫敦居民普遍依賴燃煤取暖,導致大量煙塵排放。
疊加工業化程序中持續釋放的空氣汙染物,形成極為嚴重的顆粒物汙染。
加之倫敦獨特的地理氣候條件,常年潮溼多霧,極易積聚霧霾,最終催生出舉世聞名的“倫敦霧”(LondonFog)。
英語中甚至常以“TheSmoke”代指倫敦,“霧都”之名由此傳遍天下。
歷史上最為人熟知的事件,莫過於1952年12月5日至9日發生的“倫敦煙霧事件”。
短短數日內,濃霧致四千餘人喪生。
這場災難震驚世界,也成為現代環境治理史上的重要轉折點。
隨後,瑛國zhebg府迫於壓力,終於在1956年出臺了《空氣清淨法案》,率先在倫敦部分割槽域嚴禁使用會排放濃煙的燃料。
自此以後,倫敦的空氣質量逐步有了顯著改善。
然而與其他城市相較,此地的空氣汙染問題依舊相當嚴峻。
因此,真正富裕的階層僅在一年中氣候最宜人的3月至7月間居住於倫敦市區。
其餘時間,
這些權貴人士大多會選擇離開首都。
有人前往其他城市的私人別墅暫居;
而那些因公務纏身無法遠行的瑛國上層人物,則更傾向於在倫敦郊區購置房產。
這正是多數瑛國豪門望族的通行做法,其中包括長期掌控標準渣打銀行超過二十年的勞倫斯家族。
他們也作出了同樣的選擇。
該家族的主宅及其主要生活場所,均坐落於倫敦城外。
勞倫斯家族的府邸位於倫敦郊外的斯坦威爾區,
距離希西羅國際機場僅數分鐘車程,地理位置極為優越,屬頂級豪宅地段。
這座宏大的莊園佔地達300英畝(約公畝),除了一座建於約250年前的主體建築之外,
周圍還配有多個供佃戶居住的小屋,以及一座風景優美的私人花園。
二戰期間,這座純白如象牙般的宅邸曾被用作瑛軍的軍事基地;但戰爭一結束,財力雄厚的勞倫斯家族便迅速將其整體購回。
此後,這裡正式成為家族世代居住的核心居所。
而今日,這座莊園迎來了一批特殊訪客。
科裡·勞倫斯,正是當年買下此地產並確立其為家族主宅的約翰·勞倫斯之子,現任勞倫斯家族族長,
同時擔任標準渣打銀行集團董事長,亦是該集團實際上的主導者之一。
他今日將所有能聯絡到的標準渣打銀行集團股東齊聚於此,
在莊園內一處陽光明媚的玻璃花房中,主持了一場小型閉門會議。
會議伊始,
科裡率先開口。
“……各位,我相信諸位已獲悉最新情況——來自我們殖民地的那些黃猴子,正企圖插手偉大的標準渣打銀行集團!”
“……他們採用卑劣手段,已攫取了我們大量股份!高達36.7%的持股比例,意味著這些黃面板的傢伙已然成為本集團最大單一股東。”
“……我堅信,這些香江來的投機者絕非僅為分紅獲利而來。”
“……事態已十分清晰:他們的目標是染指標準渣打銀行集團,甚至妄圖全面掌控它!”
“我,身為勞倫斯家族的科裡,作為標準渣打銀行集團的董事長,絕不容許此種局面出現!”
“因此,我才將各位邀請至此。”
“……”
科裡·勞倫斯從一開始就為此次會議定下了基調:
即以秦迪為首的這批香江資本勢力,對標準渣打銀行集團的投資動機不純,意在奪權篡位。
藉由這一論調,
他試圖凝聚在場每一位股東的力量,共同抵禦以秦迪為代表的香江財團對銀行控制權的衝擊。
他必須如此行動。
因為一旦秦迪在股東大會上發起動議,要求重新選舉董事長,
那麼僅持有%股份的勞倫斯家族,極有可能失去董事長職位。
屆時,家族長久以來的榮耀與地位將毀於一旦。
這是科裡絕對無法接受的結果。
畢竟,勞倫斯家族歷來佔據著標準渣打銀行集團董事長之位。
科裡本人更是已穩坐這一職位長達十一年之久。
在他之前,
這一職務由其父——當年購入這處莊園的那位勞倫斯先生——所執掌。
但勞倫斯家族之所以能夠長期執掌銀行大權,並非因其持股數量佔據優勢。
恰恰相反,他們在標準渣打銀行中的股權佔比極低,
僅有%。
而他們之所以能以如此少量的股份,便躋身標準渣打銀行集團的實際掌控者之列,
是因為作為當年渣打銀行創始人家族的後裔,勞倫斯家族長期以來深得標準渣打銀行集團眾多股東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