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合計持有的股份大約在15%上下。”
“若您能提供合理報價,我有很大把握說服他們將股份轉讓給您!”
“此外,我在一級市場亦有人脈資源。如有需要,我可以為您尋得約11%的銀行股權,只是這部分交易難度較高,價格也會相對昂貴。”
“這兩部分加起來已超過26%。再加上您現有的持股,順利的話,一週之內您便可實現對法蘭西第三經濟銀行的絕對控股。”
“屆時您便是我真正的上司了,親愛的秦先生,我非常樂意繼續為您效力!”
“……”
查理曼·萊斯的態度明顯轉變,變得更加積極主動。
而他的這種變化,也讓秦迪倍感滿意。
他確實希望繼續任用查理曼·萊斯這位地道的法蘭西人,
作為自己在高盧國金融與資本佈局中的檯面執行者。
因為查理曼·萊斯出身於高盧歷史悠久的銀行世家,
家族數代以來,包括他自己這一脈的多位成員,皆深耕於法蘭西金融領域。
雖然整體職位僅限於中高層,但架不住人數眾多!一旦展開行動,影響力迅速擴散,人脈資源同樣不可小覷。
這樣一個總經理,若讓他獨立開拓新局,他未必具備這種魄力與能力;
可若是執行具體事務、處理瑣碎工作,那絕對是得心應手、遊刃有餘。
因此,今天特意召見查理曼·萊斯,提前透露自己即將收購第三經濟銀行的計劃。
這其實是一次試探——考驗他的頭腦是否夠敏銳,能否成為可用之才。
目前來看,秦迪對他的表現尚感滿意。
於是,秦迪欣然開口:“非常好!萊斯先生,我也非常願意為像您這樣機敏的人,提供一份極具價值的事業機會!”
查理曼·萊斯連忙回應:“先生,您大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查理曼!我十分榮幸能為您效力!”
兩人相視一眼,隨即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都是心思通透之人,在彼此默契的前提下,一個眼神、一抹神情,便已足夠傳遞全部心意。
查理曼緊接著說道:“BOSS,我立刻著手聯絡那些中小股東。預計兩天內就能完成股份整合。不過按照當前市場狀況,可能需要溢價約10%。如果不加價的話,整個過程恐怕要拖到一週以上!”
連稱呼都悄然改變,從“先生”變成了“BOSS”。
果真是個聰明人。
秦迪點頭應道:“那就溢價收購!另外,那11%的股權也同樣適用溢價策略。我要求你務必在一週之內,確保我對第三經濟銀行的持股比例突破60%!只要達成這個目標,我可以接受最高達50%的溢價空間!”
查理曼雙眼一亮。
“50%的溢價?”
“不必這麼高,老闆!最多隻需30%左右的溢價,我就能為您穩穩拿下這些股份!”
他語氣堅定,信心十足。
秦迪朗聲一笑,當即許下承諾:
“如果你真能在溢價控制在30%的情況下,實現控股60%以上……那麼,親愛的查理曼,等我正式坐上第三經濟銀行董事長的位置那天——”
“我保證,你的薪酬將在現有基礎上,直接提升50%!”
前提是——收購成功!
其實,秦迪還有一層深意,並未向查理曼明言。
他之所以志在必得第三經濟銀行,還有一個極為關鍵的原因:
那便是,這家銀行目前持有大約5.6%的渣打銀行股份!
而在五十年代初期,渣打銀行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它既沒有選擇在倫敦上市,也未奔赴紐約掛牌,
反而遠赴法蘭西,在當地的金融市場完成了首次公開募股。
原因在於,當時法蘭西正處於一位傳奇領導人執政的鼎盛時期,無論軍事、經濟還是民生建設,發展勢頭全面超越瑛國。
彼時的法蘭克福金融中心,繁華程度甚至凌駕於倫敦之上。
正因如此,渣打銀行最初才將上市地定在了法蘭西。
然而幾十年過去,如今的倫敦金融地位早已遙遙領先於八黎。
而渣打銀行短期內又無法重新遷回倫敦或轉赴紐約二次上市,
因此其股票交易至今仍主要集中在法蘭克福金融中心進行。
追溯百年前,渣打銀行的實力曾遠勝匯豐。
可惜後來被逐出東國市場,導致其核心資產嚴重縮水——畢竟當年它的主要業務和財富根基都在東國。
之後試圖在香江重整旗鼓,卻遭遇強敵環伺——那時匯豐早已牢牢掌控本地格局,根深蒂固。
一步落後,步步受制,最終使得原本無論實力還是聲望都凌駕於匯豐之上的渣打銀行,
如今無論是全球影響力,還是香江本地地位,均已遠遠落於下風。
儘管仍握有香江25%的發鈔權,
但在法蘭克福金融中心的估值,總市值尚不足200億港元,
與匯豐相比,可謂天壤之別。
即便沒有秦迪介入,
在另一個平行時空中的1986年前後,
瑛國的萊斯銀行(即勞合銀行)曾試圖收購標準渣打銀行,結果以失敗告終。
與此同時,香江一批華人富豪也曾秘密聯合,意圖奪回本國金融主權。
以包玉港為首,他們一度集結持有渣打銀行超過45%的股份。
然而,由於渣打銀行高層強烈抵制,加之港府暗中設阻,
這場由華商主導的收購行動,最終如同萊斯銀行一般,徹底折戟沉沙。
而現在,是1980年。
渣打銀行的市值,相較於1986年之後的水平,明顯處於低位。
同時,由於新福平金融集團在香江證券與金融市場的強勢介入,
對原有格局形成了劇烈衝擊。
渣打銀行的市場份額因此一度大幅下滑。
目前,匯豐銀行依舊是香江無可爭議的金融霸主。
但依託香江財團支援的新福平金融集團,已然具備與渣打銀行分庭抗禮的實力。
正因如此,標準渣打銀行的股價在市場上長期被低估。
畢竟,香江市場一直是渣打銀行最核心的利潤來源,貢獻了其整體盈利六成以上。
換言之,在1980年的當下,秦迪選擇暗中佈局收購渣打銀行,
所面臨的挑戰與阻力,遠小於1986年後萊斯銀行及華人富豪們的嘗試。
儘管如此,這種“相對輕鬆”也只是比較而言。
一旦他正式發起全面收購,必將遭遇渣打銀行自身以及瑛國勢力的激烈反制。
因此,在此之前,除了持續隱秘吸納渣打銀行的股份外,
秦迪還必須積極奔走,爭取儘可能廣泛的盟友,為將來的收購行動鋪平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