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洲和港 島版本的《秦迪》雜誌,早就用過這張照片。
國際版《QA》雜誌,這期才終於用上了這張照片。
兩位來自高盧國的女性,在法文版《秦迪》中,除了封面照片外,最引人注目的文字是:
“最年輕的百億富豪——如同亞洲經濟的火箭般迅速崛起,亞洲人不斷重新整理全球財富紀錄與格局。”
下方排列著一排排亞洲各國國旗,還有各國地區億萬富豪的法文姓名以及對應的財富數字。
儘管前面的排名數字並不完整,但前五名中,除了自己之外,那些密集的霓虹國旗格外醒目。
目前的亞洲前十富豪,除了秦迪這個例外,其餘九位幾乎全是霓虹人。
這並不奇怪,畢竟從60年代開始經濟快速發展,再到70年代大部分時間的持續增長。
如今的霓虹,雖然尚未進入泡沫時代的鼎盛時期,但其國民經濟和財富已經位列世界前列,是全球第三大經濟體。
而且最快明年,霓虹就會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強國。
這一地位持續了幾十年,直到被種花家取代。
換句話說,在整個80年代,霓虹的經濟極為強勁。
自然地,霓虹人也因此顯得格外富裕。
因此,亞洲十大富豪中,除秦迪外,其餘九人幾乎全為霓虹人,這是合情合理的。
在另一個時間線裡,幾年後《福布斯》釋出的世界富豪榜上,第一位世界首富正是霓虹人堤義明。
這位霓虹人在巔峰時期,個人名下曾擁有全霓虹六分之一的土地。
時間大約是在80年代末,價值高達1650億美元。
而同時期,種花家的國民生產總值,還不到340多億美元。
由此可見,當時霓虹在經濟上的強勢。
正因如此,被束縛的霓虹才會說出要買下整個米國這樣的狂言。
當然,結果是霓虹的經濟直接消失了三十年。
並且一直持續到秦迪穿越之前,仍在持續消失……
自那之後,霓虹人失去的遠不止三十年……
話題有些偏離了。
目光重新回到飛機上。
在秦迪身後,那對正在交談的高盧國女性中,較年輕的一位注意到秦迪側耳傾聽的動作。
她似乎有些不悅,因為秦迪這種行為無疑是在偷聽別人的談話。
“先生……請注意你的舉止,這裡是公共場合!”她用法語快速說道。
說完後,她看著秦迪標準的亞洲面孔,愣了一下,又用法語補充道:
“呃……亞洲人。應該聽不懂法語……算了,我剛才的話當沒說。”
高盧人每日講法語,認為這是世間最美妙的語言。
然而真正持此觀點的,不過是舊時歐洲貴族與高盧本土居民。
高盧曾稱霸一方,成為世界兩大勢力之一,如今已成過往。
當下全球,英語佔據主導地位。
即便高盧國人自負,嘴上不認,內心卻清楚明白。
所謂最美的語言,不過是虛名罷了。
英語是否優美?
作為一位地道的種花家人,秦迪覺得遠談不上優美。
但盎薩人憑藉數百年來的侵略與擴張,以及百餘年的強勢,強行將自身語言推為全球通用語。
當初法語被稱為最美語言,根本原因在於那時高盧國是歐洲最強盛的國家。
所以,世上並無所謂最美語言。
一種語言是否優美,全看其背後國家是否強大。
僅此而已。
秦迪原本並不懂法語。
重生前,他只會本國語言,偶爾懂點英語。
但重生後有了系統這一外掛,掌握法語變得輕而易舉。
實際上,只要他願意或有需要,便能使用任何地球上的語言。
因此當年輕高盧少女低聲嘀咕完那句話後,
秦迪微笑著,用標準的圖盧茲口音法語說道:
“我能聽懂你們在說甚麼。另外,應該道歉的是你們。若身為淑女,就不該在當事人面前議論他人。”
他所使用的法語極為標準,甚至比當地土生土長的圖盧茲人還要標準。
這令一老一小兩位高盧女性感到震驚。
目前全球約有八千萬人以法語為母語,另有二點五億人將其作為第二語言。
法語亦是諸多地區和組織的官方語言,例如聯合國、歐盟等。
在高盧國及世界各地,法語存在多種變體,即東國人所稱的方言。
這些法語變體遍佈全球,絲毫不遜色於我大天朝的七大方言。
其中最主流的,自然是高盧國本土的法語。
高盧國人通常使用以巴黎為中心的法語為標準,但南部地區則使用受奧克語影響的南方法語。
此外,高盧國還存在阿爾薩斯、里昂、薩爾特、薩瓦、聖艾蒂安、科西嘉等地的方言。
其中,圖盧茲法語因獨特的風格聞名,獨樹一幟。
秦迪的法語,是由系統直接提供的。
系統選擇的法語型別,正是高盧國最受歡迎、評價最高的那一類。
他說話時自然帶著圖盧茲的口音。
就像英語中的倫敦腔裡還分牛津口音一樣,這些白人最喜歡玩這套。
秦迪說的法語,在高盧國人心中,是最地道的圖盧茲腔調。
名叫伊莎貝爾·阿佳妮,今年24歲的高盧國少女演員,忍不住驚訝地說:
“天啊,多麼標準的圖盧茲。這位先生,你的法語真不錯!”
年紀大一些的女人,是她的經紀人,同樣是高盧國人。
這位經紀人也和伊莎貝爾·阿佳妮一樣感到意外,開口說道:
“確實很標準,我想就連圖盧茲本地人,也未必能說得這麼好。”
面對她們的驚訝與稱讚,秦迪只是攤了攤手,沒有顯得過於得意。
他指著她們手中的那本法語版《秦迪》雜誌,禮貌地問:
“不好意思,兩位女士,可以借我看看這本雜誌嗎?飛機上太無聊了,我還要好幾個小時才到目的地。”
年長的經紀人愣了一下,年輕的伊莎貝爾也沒有多想。
她就把手裡的《秦迪》法文版雜誌遞給了秦迪。
“可以,這是一本沒甚麼意思的雜誌,商業類的。你要是願意看,就送給你吧。”
“謝謝。”
秦迪笑著接過,目光落在眼前清秀又帶著獨特異國氣息的24歲蘇菲瑪索身上。
他的腦海裡,正回想著平行世界中這位法蘭西之花未來的經歷。
這位1955年出生的高盧國女星,如今剛滿25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