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黃瓜不清楚,為何秦迪對自己“另眼相看”。
他只清楚,自秦迪出現後,自己無論做甚麼都遭遇阻礙。在商業圈中,與秦迪的衝突不斷。
他以為秦迪拒絕自己加入天庭會,或許正是因為這些過往。
對於此事,李黃瓜感到無計可施。他不清楚該如何讓秦迪放下成見,接納自己的加入。
李黃瓜是港 島最成功的商人之一,雖然一向性情溫和,但他並非沒有底線。
多次被拒之後,他也動了怒。不再像從前那樣執著於加入天庭會。
他決定脫離天庭會的掌控,暗中與秦迪較量,最終讓秦迪看到自己的價值和作用。
等到他下定決心,尚未想出具體計劃時,便得知了這次天庭會的聚會訊息。
聽說秦迪在聚會上提出要組建港 島財團,這讓李黃瓜頓時慌了神。
作為平行時空中長期佔據華人首富之位的人,他是一位傑出的商人,一位精明的資本家。
他最厲害的地方,就是擁有超前的商業戰略眼光。
憑藉敏銳的洞察力,他在塑膠行業賺到了第一桶金。
隨後又以長遠的目光,比其他港 島富豪更早進入地產市場。
由此帶動長江實業集團在70年間的迅速崛起,也讓他財富迅速積累。
在平行時空中,80年代以後,他的戰略眼光依然出色。
和記黃埔與長江實業的發展速度遠超其他港 島富豪。
特別是1987年的港 島股災中,李黃瓜展現出了驚人的判斷力。
在股災發生前兩個月,他在港 島股市大規模拋售旗下上市公司的股票。
兩個月內籌集了300多億港元現金。
股災隨即爆發,他趁機低價買入,從中獲取鉅額利潤。
這為他後來成為華人首富打下了堅實基礎。
進入90年代後,他的眼光依然不凡。
他是最早一批進入內地房地產市場的港 島商人。
正是87年股災中的抄底收益,加上90年代內地樓市的快速發展,再加上21世紀東國經濟的騰飛,成就了後來的李半城。
當然。
不管是誰,只要是人,就難免有失誤。
李黃瓜也不例外。
進入21世紀後,他犯了兩個重大錯誤。
一個是在初期,低估了一位地區領導的重要性。
另一個是在2015年後,誤判了東國的發展趨勢。
因為這兩個錯誤,他從昔日的巔峰跌落,變成了如今的“黃瓜”。
從受人崇拜的財富象徵,變成眾人唾棄的物件。
以上內容,是在秦迪尚未現身之前的背景下,李黃瓜在80年代之後的人生與商業路徑。
而如今,秦迪出現了。
這一切隨之發生了變化。
因為對李黃瓜的反感。
秦迪一開始就多次出手,搶在他之前拿下目標。
比如青州英泥公司,比如和記黃埔集團,還有其他諸多專案……
現在秦迪站穩了腳跟。
作為從未來穿越回來的人,他絕不能讓一粒老鼠屎,毀掉自己在香江精心打造的局勢。
因此,進入今年以來,
他確實一直在暗中壓制李黃瓜。
否則,為何會拒絕李黃瓜加入天庭會?
而如今,他準備建立的香江財團,更是將李黃瓜徹底排除在外。
李黃瓜這才真正慌了。
這幾天不斷打探香江財團的訊息,直到現在,才終於掌握了一些真實情況。
盛頌聲和周千和這兩位他的得力助手,也正是因此才會來到這裡。
可這兩人,面對目前黃瓜所處的困境,也毫無辦法。
因為關鍵之處,仍然在於秦迪的態度。
若不清楚秦迪的真實想法,他們根本無法制定有效的應對策略。
那麼……秦迪到底是甚麼打算呢?
其實,他的想法很簡單。
他只希望,
香江今後不再有李黃瓜的存在!
訊息總是藏不住。
尤其是香江華資財團與英資關係密切,許多天庭會成員本身也與陰國商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所以很快,
秦迪計劃組建香江財團,並且條件優厚的訊息,便傳到了許多在香江謀生的鬼佬耳中。
這一天,
以怡和財團亨利·凱瑟克為首的幾位英資商人,齊聚於怡和財團位於鍾芯大廈的頂層會議室。
參加會議的人不少,
大部分都是來自陰國的商人。
會議剛開始,
怡和財團在香江的主要負責人,凱瑟克家族年輕一代的代表人物,亨利·凱瑟克率先發言,定下了本次聚會的基調:
“我得到了訊息,那群華人富豪打算組建一個以華資為主導的香江財團。這件事對整個香江來說影響深遠,對在座諸位同樣意義重大。”
“今天召集大家,就是想聽聽各位對此事的看法!”
亨利·凱瑟克說完後,環視在場的同胞們。
自70年代起,香江迎來了快速發展,人口和經濟同步增長。
這也帶動了房地產行業的迅猛擴張。
香江房地產的興盛,讓不少香江的富商借由這個行業快速積累資本,最終在70年代末期,開始擁有與英資抗衡的實力。
這就是當下的狀況。
這是歷史發展的基礎。
在此之前,香江的華人富商大多隻能從事洋人不願涉足的行業。自然無法與洋人相比。
香江的英資商人,主要以四大洋行為主,匯豐與渣打兩家銀行則遊離於其外。
四大洋行依次為怡和、和記、會德豐、太古,這個順序也代表了它們的實力排序。
渣打與匯豐共同掌控著香江的所有貨幣發行權,是香江第一和第二大的銀行,也是第一和第二大的金融集團。
在這六家巨頭之下,還有許多像青州英泥公司這樣的中小型英資企業。
在華資尚未崛起之前,這些洋人之間其實並不和睦。他們彼此競爭激烈,時常發動價格戰和商業戰,甚至不惜將對手逼入絕境。
因此,在場的這些英資人物,要說關係有多親密,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他們今天願意接受亨利·凱瑟克的邀請,齊聚一堂,原因只有一個——秦迪的提前現身,讓他們意識到華資正在對英資構成威脅。
這迫使他們不得不聯合起來,共同商討應對之策。
亨利·凱瑟克發言後不久,喬治·馬登也隨即開口說道:……
“華人的崛起,確實已經對我們產生了一定的影響。我支援凱瑟克先生的觀點,我認為我們必須團結一致,向港督府施加壓力。否則,香江將不再是我們的地盤。”
作為典型的盎格魯-撒克遜人,喬治·馬登一開口,就帶著濃厚的日不落帝國時代口吻。
彷彿香江本就是他們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