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下一秒,槍手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毫不猶豫地對準安妮公主的後背扣下扳機。
菲麗絲還在發愣,整個人突然被一把抱起,緊接著耳邊傳來密集的槍聲——“啪!啪!啪!”
然後是此起彼伏的尖叫。
她聽見兄長怒吼的聲音,還有八頓伯爵氣急敗壞的喊叫——“警衛呢!快抓住他!快去殺了他!”
她被秦迪緊緊抱住,對外界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她只覺得秦迪身上的肌肉結實得不像話。
而且他身上的味道莫名好聞,如果不是外面吵得厲害,她幾乎想閉著眼睛靠在他懷裡不動了。
等她終於回過神來,八頓伯爵和查爾斯王儲已經衝到她面前。而她,依舊靠在秦迪懷裡。
“……菲麗絲,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秦,你中彈了!快叫救護車!”
那是查爾斯王儲的聲音。
“救護車來不及!馬上安排直升機,讓我的私人醫生立刻趕過去!”
那是八頓伯爵的聲音。
菲麗絲腦袋還有些暈,還沒搞清到底發生了甚麼。
等一切結束,她才慢慢明白過來。
原來剛才自己差點被人槍擊,差點成了恐怖襲擊的目標。
事情很快查明。
槍手是北愛共和軍的人,在這附近潛伏多年,目標正是八頓伯爵。
八頓伯爵是大英帝國在北愛問題上最強硬的政客之一,被他們視為頭號敵人。
他們的計劃,是除掉八頓伯爵。
潛伏多年,終於等來機會。
他趁現場混亂,試圖接近八頓伯爵,卻發現難度太大。
便臨時改變計劃,想劫持最近的安妮公主作為人質。
但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秦迪發現。
故事,就從那裡開始。
秦迪開啟技能,在那十秒之內,用超越常人理解的速度與反應,躲過了所有子彈,
槍彈最終全都射在了天花板上。
他一手抱著安妮公主,一手迅速制服槍手,將她從死神手中搶了回來。
整件事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幾秒鐘而已。
秦迪被保鏢接回莊園後,夜已深。
屋內燈光柔和,他脫下西裝,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一場宴會,幾番驚險,終究還是挺過來了。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好感度更新:菲麗絲·溫莎,99。”
秦迪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
“還差一點。”他低聲說。
手機震動,訊息提示接連不斷。朋友圈、新聞網站、推特、臉書,全都在刷屏。
“秦迪是誰?”
“他是怎麼躲過子彈的?”
“那個吻太震撼了!”
“查爾斯都說他是活著的羅賓漢。”
秦迪沒去回覆,也沒打算解釋甚麼。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向遠處的夜空。
“功夫。”他輕聲說,“不是超能力,只是訓練。”
他想起剛才那一幕幕,槍聲、掌聲、驚呼、目光。
還有那個突如其來的吻。
他搖頭笑了笑。
“這世界,總喜歡給傳奇加點料。”
不多時,管家送來了熱茶和一封信。
信上沒有署名,只有一行字:
“你已進入遊戲核心圈。下一步,王室密檔。”
秦迪端起茶,眼神微沉。
“看來,才剛剛開始。”
秦迪迎來了一位意外訪客。
來人是個快八十歲的老頭,個子不高,模樣普通,毫不起眼。
證件和手續查驗完畢後,老人直接開口:“秦先生,我是安全域性的梅傑·威廉姆斯。你可能沒聽過安全域性,但軍情五處你應該知道。”
秦迪點了點頭,沒說話。
兩人之間,沒有寒暄的必要。
梅傑直奔主題:“年輕人,你比我想象中冷靜多了。”
秦迪語氣平淡:“我是個守規矩的商人,自然不會慌張。”
梅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覺得,我今天來,是為甚麼?”
秦迪反問:“是因為我救了公主?還是因為我跟八頓伯爵或查爾斯王儲走得近?”
他攤了攤手,“具體原因,還請明說。”
梅傑敲了敲桌上的檔案,“那就先說說,你為甚麼最近和八頓伯爵、查爾斯王儲頻繁接觸。”
秦迪心裡清楚,這是對方在試探,“想唬我?還差得遠。”
他目光沉穩,迎上梅傑的視線,緩緩說道:
“對一個商人來說,尤其是一個來自港島的商人,能跟八頓—溫莎家族有來往,是難得的榮幸。”
“再說,我和王儲私下聊得也挺愉快。”
梅傑順勢追問:“這兩天你都陪著他,看來是真聊得來。你們都聊些甚麼?”
秦迪聳肩,“不就是閒聊。”
梅傑直截了當:“也包括東國和港島的事?”
秦迪心裡一動,“來了。”
他點頭:“沒錯,談了不少東國的事,比如歷史、文化、瓷器、絲綢、美食這些。”
梅傑打斷道:“他要是想了解這些,有更專業的人可問,沒必要找你。”
秦迪輕笑:“也許那些專業的人沒讓他滿意呢?而且……”
“和我聊天,比較有意思。”
梅傑眼神微沉,語氣略冷:“年輕人,你一直在繞圈子。”
秦迪收斂笑意,語氣認真:“尊敬的梅傑先生,你到底是在質疑王儲,還是在質疑我?”
“如果軍情五處真的對我有懷疑,那我覺得,律師的出席會更合適。”
梅傑一時語塞,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梅傑·威廉姆斯的所謂“談話”很快就結束了,毫無收穫。
現在的秦迪,早已不是可以隨便被人動的角色。
他在倫敦有不少盟友,也有不少所謂“朋友”。
不說別的,高·盛在歐洲的勢力,還有陰國八大銀行之一的克萊銀行,都不會對他遭遇的事情袖手旁觀。
因此,梅傑這次行動處處受限,除了問一些無關痛癢、根本不會得到答案的問題外,毫無進展。
這正是願意分享利益帶來的回報。
如果他只是來倫敦撈一筆,收割金融城內那些金融大鱷的錢。
一兩次,或者金額不大的話,也許能輕鬆離開。
可一旦頻繁出手,或者動作太大,倫敦那些地頭蛇就有上百種方式讓他無法離開。
就像有人想在港島鬧事,秦迪也有辦法讓對方走不了。
地頭蛇的可怕,就在於此。
全球各地,都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