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平洋海岸一直到桑塔露西亞山脈,整整四萬英畝土地,全都是赫斯特家族的私人領地。
這片區域加起來,幾乎相當於一箇中等規模的內陸縣。
面積之大,超乎想象,光是聽聞就足以令人咋舌。
這麼大的地方,不可能全蓋上房子。
赫斯特家族哪怕富可敵國,真要把整個上千平方公里的土地都建成住宅,那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這片廣袤的土地統稱為赫斯特城堡。
但真正用於建築的區域,不過幾萬平方米罷了。
“你家好像是個知名景點吧?”
安妮昨晚回了家,一大早又來接秦迪,看樣子今晚也會陪他一起住在赫斯特城堡。
兩人正依偎著聊天。
“沒錯。維護這麼大的宅邸和土地,開銷實在太大。我父親就想了個辦法,把這裡捐給了加州政府,換來了赫斯特家族永久居住的權利。”
安妮繼續說道:“一開始加州政府是免費開放的,但後來運營困難,就開始收門票。每位遊客要付5美元。”
“每天門票收入也有上萬美元,雖然不多,但用來維持整個莊園的運轉,已經夠用了。”
她皺了皺鼻子,“住在這麼豪華又不用花錢的地方,感覺確實挺爽,但每天都有人來參觀,總覺得有點奇怪。”
“典型的資本操作,想法挺聰明。”秦迪笑了笑。
黃昏時分。
秦迪終於見到了這片上千平方公里土地的主人。
安妮的父親,小威廉·赫斯特,赫斯特家族的現任掌權者。
一位年約五十出頭的老白人,一頭金白相間的頭髮,神情沉穩。
“下午好,先生。我是秦迪,來自東方。安妮的男朋友。”下車後,確定眼前之人正是安妮的父親,秦迪主動打了招呼。
這是第一次見“岳父”。
他雖然事業有成,但從不覺得自己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不負責任才叫渣男。
負了責,還願意照顧對方,那就不算渣。
最多是感情豐富一點。
也許是秦迪魅力過人。
又或者是赫斯特家族在他身上已經獲益不少。
明明知道他身邊女人不少,也知道女兒也成了他的其中之一,小威廉·赫斯特還是表現得挺友善。
“你好,秦,歡迎來做客。”
看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握手寒暄,最開心的當然就是安妮·赫斯特了。
幾人在門口稍作交談,便一起走進了赫斯特城堡的私人區域——不對遊客開放的那一部分。
赫斯特城堡雖叫城堡,但並不是那種北歐風格的石砌建築。
這片建築群歷時28年建成,耗資數億美元,整體風格融合了歐洲多地的藝術特色。
712號莊園融合了義大利與西班牙風格的園林設計,自然風光、建築美學以及藝術裝飾(如雕塑與壁畫)在此完美結合。
這座莊園總計有165間房,主建築內設有電影院、圖書館、檯球室、酒窖及貴賓休息區,還配有室內外雙游泳池。
當年的億美元價值遠超今日想象,大致相當於現在的16.5億美元,也相當於21世紀前十年的50億美元,而放到現在至少值100億美元。
這棟建築的奢華程度已無法用語言準確描述。
那一晚,秦迪直接在安妮的房間住下。
晚餐時氣氛平和,並未發生任何狗血劇情。
這與赫斯特家族人口稀少不無關係。
威廉·赫斯特那一輩只生了一個兒子,即小威廉·赫斯特。
小威廉·赫斯特有兩個女兒,大女兒正在服刑,二女兒就是安妮。
安妮的母親在大女兒入獄後情緒低落,身體狀況每況愈下。
幾年後病情惡化,至今已去世三年。
換言之,如此龐大的莊園裡,姓赫斯特的如今只剩下兩人。
因此,面對態度堅決的安妮·赫斯特,小威廉·赫斯特毫無辦法。
他只是在晚餐時向秦迪提出了一個請求:“你和安妮的孩子,不論有幾個,都必須姓赫斯特。”
秦迪對此並不排斥。
願意為他生孩子的女性很多,目前已有三位已懷上他的孩子。
未來只會更多。
在另一個時空裡,賭王擁有17個子女。
秦迪覺得自己不能比老丈人少。
既然老丈人有17個孩子,自己年輕力壯,體能更佳,翻倍也不是難事。
這麼多孩子中,挑出幾個來姓赫斯特,對他而言並不為難。
再者,小威廉·赫斯特希望孩子姓赫斯特,顯然是想將他們納入赫斯特家族第四代的序列。
孩子的名字裡也可以加上“秦”字。
最終,他們的孩子都可以叫作xxx·秦·赫斯特。
起中文名時,直接使用秦XX即可。
秦迪不僅不吃虧,反而還多了一個赫斯特傳媒集團,如此好事,怎麼可能拒絕。
他在赫斯特城堡住了兩日,細細遊覽了這座宏偉的莊園。
來到米國的第四天,他便與安妮一同返回聖塔芭芭拉的別墅。
等他們回來時,
飛鞋家族的多數成員已經到訪,為的是探望芭芭拉和小飛鞋的兩個外孫女。
這對姐妹是家族中最新一代的成員。
老飛鞋雖事務繁忙,也抽空來看望自己的孫女。
不久前,他已公開表態支援象讜的候選人,目標是成為下一任副大統領候選人。
只要象讜的候選人順利當選大統領,老飛鞋也將順理成章地成為副大統領。
距離他正式坐上米國大統領的位置,已經不遠。
飛鞋家族即將迎來又一次地位躍升。
秦迪自然是受益者。此時他與飛鞋家族的利益深度繫結。
家族越強大,他在米國的話語權就越穩固,前路也越順暢。
“小威廉·赫斯特資質平平,但他清楚自己的邊界,從不做超出能力範圍的事。”
老飛鞋對著秦迪的一位岳父說道。
“所以赫斯特家族在他手裡不會出事,但也別指望有甚麼突破。”
“不過他命不錯,生了個好女兒。而他女兒的運氣更好,遇見了你。”
老傢伙夸人不著痕跡,繞個彎,誇得巧妙。
秦迪笑了笑,忽然開口:“伯父,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因為小飛鞋的緣故,秦迪一直稱呼老飛鞋為“伯父”,也就是英文裡的Uncle。
反正洋人對叔伯不分,一句Uncle就解決了稱呼難題。
Uncle這個稱呼,老飛鞋並不排斥。他點頭問道:“甚麼事?”
他對兒子這位朋友,格外看重。
先不說其他。
單從小飛鞋認識秦迪以來,他帶來的各種商業機會,就已經抵得上老飛鞋幾十年的打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