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杉磯機場,他與陸鴻旋告別。她一直陪著他逛了大半天,兩人已經成了不錯的朋友。
在“洞察眼”技能的視野中,她的“好感度”已經達到了85分,只比關佳慧略低一點。
臨別前,她與秦迪約定,即使秦迪回到港島,兩人也要保持聯絡,寫信或者通電話都可以。
成為彼此的朋友。
而秦迪則在抵達美利堅的第二天深夜,抵達紐約。
一路上舟車勞頓,自不必說。
他入住的是紐約半島酒店,為的是好好休息。
次日清晨。
曼哈頓街頭。
秦迪坐在車裡,透過車窗望著一條不寬卻人潮湧動的街道。
它叫華爾街。
就是那條舉世聞名的華爾街。
華爾街西13路口D13號,一幢高樓大廈前,秦迪在匯豐紐約分行人員的協助下,找到了目標人物。
約翰·傑遜。
他是高·盛公司的一員,擔任投資銀行的高階經紀人。
他的職責,是替富裕人群打理資金。
炒股、炒匯、炒證券、炒期貨——凡是能炒的東西,只要客戶願意,他都能操作。
就像今天。
透過匯豐的引薦,他接洽了一位來自遠東的貴賓。
“嘿!秦先生,您好,我是約翰·傑遜。”
初次見面。
他表現得十分熱情。
對每一位有實力的客戶,他都如此。
在他看來——金融行業本質也是服務業。
要贏得客戶的信任,就得像頂級酒店的服務員一樣,讓人感到舒適與尊重!
這是他的職業信條。
所以。
他總是滿臉笑容。
“請這邊走,秦先生。我聽說港島的朋友喜歡喝茶,我準備了綠茶、紅茶、普洱——放心,不是印·度貨。這邊是16H電梯……小心腳下……”
帶著秦迪一行三人,包括兩位匯豐財富管理專員和保鏢嚴軍,秦迪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
約翰·傑遜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比五星酒店的私人管家還要細緻入微。
整段路程中,幾乎不需要他開口,直到可以正式交談時。
他們已經坐在高·盛總部頂層的貴賓室內。
而約翰·傑遜已經泡好了茶,而且是港島人偏好的功夫茶。
不是那種英式風格的下午茶。
“呼……”
輕輕吹了吹茶麵,秦迪抿了一口,發現味道竟出奇地正——無論茶葉還是手法,都很地道。
果然,有些服務,只有真正專業的機構才做得出來。光憑這份細緻,已經勝過不少頂級酒店的管家團隊。
他靠在沙發上,望了一眼窗外,從高處俯瞰紐約,遠處是時代廣場。
這裡是高·盛的總部。
可以望見華爾街,也可以望見時代廣場。
象徵著金融世界的核心地帶。
等這一切都做完,秦迪才緩緩開口:
“約翰·傑遜先生,以後我就稱呼你約翰,可以嗎?”
“當然可以!您怎麼稱呼都行,只要您舒服!”
“那好。約翰,我這次來紐約,沒有別的目的,只想投資。希望你能幫到我。”
“當然!這就是我的職責!為我的客戶賺錢,替我的客戶規劃財富!不管您想投甚麼,高盛和我都會全力以赴!”
“嗯……” 秦迪輕輕應了一聲。
這時候的港島居民,大多數對海外股市或金融產品興趣不大。
即便有投資需求,也多集中在房地產或實體產業上。
如果真要涉及海外資金運作,大多數港島人也會首選大陰帝國。 匯豐銀行此時還未在全球鋪開大規模業務。
儘管在美國已有幾家分行,但主要服務還停留在存款和匯款上。
真正讓匯豐加速海外擴張的,是八十年代中英談判帶來的不確定性。
為了分散風險,匯豐才開始積極佈局海外,其中美國成為其重點發展的區域之一。
因此在當下這個時間點,港島居民若想在美國進行股票或其他金融投資,匯豐只能充當代理中介的角色,無法直接提供完整服務。
秦迪正是透過匯豐的牽線,才找到了高·盛,以確保資金安全。
他在紐約選擇高·盛有兩個理由。 一是無論現在還是將來,高·盛在私人銀行和投資領域都擁有極強的聲譽和實力。 二是高·盛早已在港島深耕多年,未來秦迪若要在港島開展商業專案,有高·盛的支援,很多事情會更順利。
因此,他最終選定高·盛作為自己的交易執行方。 “約翰,麻煩你把高·盛最近幾天整理的美利堅股市、期貨、債券等相關資料拿給我看看,我好決定下一步動作。” “沒問題,您來之前我就已經準備好了。” 約翰·傑遜遞上一疊厚厚的檔案。
內容詳盡,排版清晰,服務周到可見一斑。 秦迪接過,翻了幾頁,密密麻麻的資料鋪滿紙張。 每隻股票、每種期貨,都標註了近期走勢和買入建議。他開始一頁頁瀏覽。
與此同時,在高·盛總部內部。 表面看,秦迪只是認真研究著這些市場資料,但真實情況是—— “投資眼,啟動!” 他悄悄發動了自己的特殊能力。
前兩次運氣不好,沒看到甚麼亮眼機會。
第三次發動時,終於有了收穫。 【目標:棉花期貨】 【投資上限:10億美元】 【預期回報:暫未標明】 【分析:今年全球主要棉花產區遭遇嚴重乾旱,原料供應將大幅減少。該期貨品種預計在明日開盤後,從美分/磅漲至美分/磅,建議果斷入場。】 他立刻將注意力集中在棉花期貨上。
紐交所的棉花期貨合約,每變動一個點位,收益為10美元。美分每磅的漲跌代表一個點。假如價格從美分/磅升至美分/磅,那就是兩個點的收益。
這意味著,操作一手棉花期貨,便可以獲得相應的美元利潤。瞭解清楚規則之後。“我想買入棉花期貨。”
在高·盛公司紐約總部的VIP室內,秦迪看著約翰·傑遜說道。 “你願意幫我嗎?傑遜先生。”“棉花期貨?” 約翰·傑遜略作停頓,然後小心地組織語言解釋道: “秦先生,做期貨我能理解。畢竟,期貨市場是僅次於股市的第二大金融交易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