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劉天終於處理完那筆上千萬的島國交易。
他突然想起這件事,
讓秘書再打電話過去確認一下。
結果是——已經有人用兩百萬港幣,買下了天天日報全部股權。
“靠!誰這麼傻啊!”劉天罵了一句,也沒再放在心上。
他買報紙,本就是為了撐場面。
不是這家,也無所謂。
低價買不到天天日報,
那就買別的報紙。
另一邊,
梁安德聯絡上了天天日報背後的韋家,順利地以兩百萬港幣,拿下這家有近二十年曆史的媒體。
韋家帶著秦迪和梁安德親自來到報社,宣佈——
《天天日報》已全部轉手,新東家是秦迪。
訊息一出,員工們雖早有預料,但心裡依舊七上八下。
“咳咳!大家安靜一下!”
秦迪神情嚴肅地站在眾人面前。
“我叫秦迪,晨星公司的老闆,也是晨星投資和鱷魚恤的董事長。你們前陣子還寫過我的新聞。”
看到他本人後,
不少人立刻回憶起來,那是半個月前全港熱議的主角。
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哇!新老闆居然是港島最年輕的億萬富翁!這下有戲看了!”
“這傢伙超有錢的!九個億買了鱷魚恤一半股份,這報紙肯定要翻身了。”
“好年輕啊,長得還帥,關鍵是真有錢!我們《天天日報》要翻篇了。”
秦迪抬起手,做了個下壓動作,現場立馬安靜下來。
“嗯,看來大家都知道我。沒錯,我確實挺有錢。”
“但我的錢,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既然買了《天天日報》,我就一定要把它做起來。我不缺錢,你們缺不缺?”
“如果你們缺錢,那就得好好幹!”
“我一直相信,過去那一套已經走不通了。《天天日報》要變,就必須徹底改版。而改版,就從我們每一個人開始。”
“譁……”
話音剛落,現場頓時炸開了鍋,很多人面露不安,擔心是不是要裁人,擔心飯碗不保。
港島的就業形勢愈發嚴峻。
秦迪默默注視著員工們的表現,沒有急於表態,他早就預料到這一幕。
期望越高,失落時的衝擊就越深。而當人們重新看到希望時,自然會更加珍惜,更願意傾注情感。
“升米恩,鬥米仇”,這是他一直深信的道理。
現場陷入沉默,時間彷彿凝固。
“很好,大家的情緒控制得不錯。”秦迪終於開口,嘴角微微上揚。
“我有個好訊息要宣佈——從今天起,所有人的薪資上調20%!”
“真的假的?”
原以為會被裁員的人群一片譁然,當看到秦迪肯定的眼神後,才確信這不是玩笑。
喜悅瞬間爆發,歡呼聲此起彼伏,大家望著他的眼神滿是敬重與感激。
“情緒越跌落,反彈越強烈。”秦迪暗自滿意。
等到員工們冷靜了一些,他們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秦迪身上,眼神中多了一分敬畏和期待。
他知道,自己已經贏得了他們的關注。
獎勵已經擺在眼前,接下來,就是規矩。
古人的智慧,講究恩威並施,他向來信奉這套。
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必須燒得猛烈,才能開啟局面。
秦迪收起笑容,目光一沉,語氣平穩卻帶著壓迫感。
“我願意多花錢,不代表我的錢來得容易。”
“你們要清楚,想拿到這份薪資,必須值這個價。”
“如果我發現誰不配拿這份工資,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外面排隊的人不少,想留下,就得拿出真本事。”
一番話落地,眾人紛紛收斂笑容,意識到這份加薪並不輕鬆。
但他們不願輕易放棄,既然有人願意給機會,那就必須牢牢抓住。
秦迪滿意地點頭,員工們的態度已經發生轉變,他的權威也初步建立。
“只要你們踏踏實實完成工作,我就不會為難任何人。”
“我這個人講道理,只要你為報社出力,我絕不會吝嗇回報。以後你們會發現,除了工資,還有實實在在的獎金等著你們。”
“明白了嗎?”秦迪提高了音量。
“明白了!”員工們齊聲回應。
“嗯。”秦迪應了一聲,接著說道,“好了,大家先回到各自崗位,各部門負責人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等秦迪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陸陸續續進來七個人。最後一個進來後,門也被關上了。
“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好認識一下各位。從左邊開始。”秦迪說完,目光落在了左邊第一位,一個樣貌平凡的中年男子身上。
“老闆好,我叫韋建邦……”
“老闆好,我叫……”
每個人都依次介紹了自己。
在這一輪介紹之後,秦迪只記住了一個年輕人。
【人物:韋建邦】
【忠誠:55】
【技能:報社管理專家(.85%)、漁輪推手(.80%)、新聞敏銳(.90%)】
【評價:罕見的報壇怪才,在辦報方面擁有到哪裡都能發光的金子能力,行業S級人才】
S級人才!
七人介紹完畢,秦迪輕輕點頭。
他用“洞察眼”技能逐一觀察了這七個人。
其中,韋建邦的辦報能力格外突出,居然是S級。要知道,晨星投資的梁安德,也不過是A級人才。
其他六人則顯得普通。
普通到不需要特意記錄他們的名字和職務。
不過,除了韋建邦之外,其餘六人在這個行業都至少幹了十年以上,經驗和人脈都沒得說,秦迪心裡大致滿意。
“很高興認識大家。現在,《天天日報》已經是我的了。接下來,我來談談我的想法。”
秦迪神情嚴肅地開口,目光從七人臉上一一掃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挺直了腰板。
他這才微微點頭。
清了清嗓,秦迪繼續說道:“在接手報社前,我已經做了些瞭解。現在的問題很多,不然也不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變成一家邊緣小報。”
聽到這話,所有人沉默。
雖然聽著不舒服,但沒人能否認,這正是現實。
“現在,到了必須改變的時候。不改,就是死。改,才有機會活。你們想保住這份工作,就得讓報社重新站起來。”
這句話一出,七位負責人,包括韋建邦,內心都是一震。
他們當然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只是從前的老闆不懂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