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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當我無所不知?

2025-11-04 作者:傲遷

哪有頻頻在六十歲就撒手人寰的道理?

分明是被這門攻法一點一點耗盡了性命。

曲非煙聽完《乾坤大挪移》的修煉代價,忍不住撇嘴:“這也能算天階武學?”

楚雲舟未作回應。

武學本就千差萬別。

某些天階攻法,重在延年益壽。

有些則如邀月所修《明玉功》,可令容顏不老。

也有如同東方不敗所練《葵花寶典》,或眼前這《乾坤大挪移》,專走險徑,只為戰力極致爆發。

得知此攻法真實效用後,曲非煙滿臉失落:“我還當明教這《乾坤大挪移》,真能像月姐姐那《葵花寶典》一般,一朝練成便突飛猛進,沒想到竟是這般模樣。”

楚雲舟輕搖頭:“也不能全然否定。雖實用性有限,但其中真氣流轉之術卻頗為奇特,若用於療傷治病,倒有獨到之處。”

“此功核心,在於調和陰陽、逆轉乾坤二氣,對體內真氣操控堪稱精妙。”

曲非煙哼了一聲:“說到底不還是搬運氣血?月姐姐的《移花接玉》也能做到。”

楚雲舟道:“二者不同。《移花接玉》主外,借力打力;而《乾坤大挪移》主內,運轉之時可令真氣逆行無損,甚至短暫挪動經脈穴位,與大宋姑蘇慕容家的《斗轉星移》有異曲同工之妙。”

話雖如此,一聽需耗費精氣神才能施展,曲非煙立刻沒了興趣。

楚雲舟與東方不敗亦是神情淡然。

畢竟他們所修之法,遠非此功可比擬。

對江湖普通武者而言,《乾坤大挪移》或許夢寐以求。

對他們三人來說,不過是一段新奇見聞罷了。

楚雲舟將羊皮卷與謄抄的心法輕輕擱在小昭面前,隨即靠回椅中,神情再度散漫起來。

東方不敗抿了一口酒,忽然問道:“百曉生一夥人在六大門派下山後劫人,你怎麼看?”

楚雲舟道:“還能怎樣?看戲便是。又不關我們事,何必費神。”

東方不敗略一思索:“這次,目標是南少林?”

楚雲舟淡淡應了一聲:“嗯。”

南少林遭了大劫,上下人等無一倖免,盡數被擒。武當也好不到哪去,不僅宋遠橋等人落入敵手,連宋青書也沒能逃脫。反觀其餘四派,雖也折損掌門,如滅絕師太、鮮于通之流,但整體尚存根基。

這般佈局,明眼人一看便知目標所指。小昭眉頭微蹙,低聲問道:“既然是衝南少林來的,為何連武當的人都不放過?這樣做豈不是把武當也推到了對立面?”

楚雲舟輕哼一聲:“我難道還得通曉天下事?你當我無所不知?”

曲非煙眨了眨眼,目光直直落在他臉上,神情像是在說“你不是一直都很懂嗎”。楚雲舟只得翻了個白眼,懶得回應。

東方不敗卻沉聲開口:“若真是隻針對南少林,按理說只需挾持宋遠橋一人便可制衡武當。可如今連其他親傳弟子乃至宋青書都被擄走,未免太過徹底。這不像單純的威脅,倒像是要將武當一同拖入漩渦。”

“不對。”楚雲舟忽然打斷。

“理由?”東方不敗側目。

“太險。”楚雲舟搖頭,“不像百曉生的風格,也不像青龍會一貫的做法。”

他繼續說道:“張三丰已在天人境後期停留多年,從未出手,真實實力無人能測。整個江湖,誰敢輕視此人?宋遠橋這些人是他的親傳弟子,自創派之初便跟隨左右,情同父子。若他們真出了事,張三丰必不會善罷甘休。”

“一個隨時可能突破桎梏的絕世高手拼死反擊,即便是青龍會也要掂量幾分。”

“況且,他們現在的重心分明在南少林。以百曉生過往手段來看,向來步步為營,從不做孤注一擲之事。同時與兩大宗門為敵,風險太大,不符合其行事邏輯。”

“所以,武當這邊,恐怕只是借宋遠橋為人質,逼迫武當保持中立罷了。”

話音落下,見小昭三人皆陷入思索,楚雲舟靠在一旁,懶洋洋道:“想這些做甚麼?又不關我們的事。”

天下紛爭不斷,陰謀詭計算不盡。他又非大明帝王,何必替所有人操心?

事若不臨頭,便不必憂心忡忡。

火勢再猛,只要不燒到自己門前,

儘可靜觀風雲變幻,閒看江湖起落。

興致一來,索性揣上瓜子,看場好戲也算熱鬧。

旁的瑣事,何必費神掛懷?

楚雲舟話音落下,東方不敗與兩位同伴只得暫且按下心頭波瀾,不再深究。

幾人隨意攀談,言語間散漫輕鬆,時光也悄然溜走,毫無滯澀之感。

夜色漸濃,曲非煙與小昭哈欠連天,牽著手便往房中走去。

二人身影隱入門後,東方不敗隨即起身,步履輕緩地跟了進去。

推門而入時,只見兩少女已並肩躺下,棉被齊胸,目光齊刷刷望向她。

那眼神,像是無聲宣告:“我已就緒。”

東方不敗眸光微動,神色微滯。

可她何等聰慧,轉瞬便明白了緣由。

“那傻女人。”她在心底低斥一句。

顯然,自她離開後,邀月在這院中片刻未歇,定是又施展手段影響了兩個孩子的心神。

念及此處,袖中手指悄然收緊。

心頭一陣懊惱,彷彿平白吃了大虧。

默然片刻,她揚起衣袖,指尖輕彈。

兩道無形氣勁掠過,曲非煙與小昭眼神迅速柔和,神情安寧。

呼吸漸漸悠長平穩,已然沉入夢鄉。

在這座院落裡,只要有東方不敗、邀月或水母陰姬其中一人在側。

失眠從不是問題。

睡意如潮,來得自然酣暢。

待二人徹底安睡,東方不敗再揮袖拂滅燭火,光影歸於黑暗。

她轉身出門,回到院中。

沒有靠近楚雲舟身邊落座,而是選了對面位置,與他隔桌相對。

抬眼之間,正好將他清俊面容盡收眼底。

這已是她與楚雲舟獨處時,悄然形成的習慣。

幾杯酒下肚,她才緩緩啟唇:“你這次前來,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她與邀月都清楚,楚雲舟本無心涉足江湖紛爭。

因此,無論是她、邀月,還是水母陰姬,最初皆不願驚擾他的清淨日子,更不想將他牽進這場風波。

即便在院中已住了些時日,關於日月神教與移花宮的諸多事務,兩位女子大多親自外出處理,平日裡在這庭院內極少提及。

楚雲舟兩次外出行動,落在東方不敗眼中,的確透著幾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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