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取《天外飛仙》。”
話音剛落,系統的提示接連響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領取天階中品武學《天外飛仙》】
【叮,恭喜宿主成功獲取圓滿級飛仙劍意】
【叮,恭喜宿主所修《天外飛仙》邁入“返璞歸真”境界】
三道提示響起,楚雲舟微微一愣。
“這武學,還附帶額外獎勵?”
就在他驚訝的瞬間,腦海裡迅速浮現出一道道劍招與體悟。
隨著這些體悟浮現,楚雲舟體內內力迅速流轉,一股銳利氣息猛然從他身體中爆發而出。
然而,這次與他以往施展劍意不同。
這一次,鋒銳中透出一股尊貴而孤傲的氣質。
與此同時,在心神的明悟之下,楚雲舟竟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
彷彿自己置身雲霄之上,宛如飛仙臨世,俯視眾生,心頭不自覺湧起一股睥睨四方的氣概。
在這種奇異狀態中,一種獨特氣息在楚雲舟身上逐漸凝聚。
此刻的他,竟隱隱透出與邀月、東方不敗相似的氣質。
孤傲、冷峻,仿若高不可攀。
隨著空氣中瀰漫的氣息愈發強烈,楚雲舟體內也逐漸浮現出一道凌厲的鋒芒,迅速成形,直逼四周。
“嗯?”
幾乎在同一時間,院中的邀月、曲非煙與小昭不約而同地將目光再次投向楚雲舟。
三女注視之下,只見楚雲舟雙目微閉,周身繚繞的氣息愈發凝練。曲非煙輕輕咬了下嘴唇,轉頭望向邀月,低聲開口:“月姐姐,公子是不是又參透了新的劍意?”
邀月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應當是。”
聽她確認,曲非菸嘴角微微抽動。
大約半刻鐘後,楚雲舟身上的劍意越發磅礴,周圍空氣彷彿都沉重了幾分。曲非煙神色複雜地偏頭看向邀月,聲音有些乾澀:“那……公子這新劍意,是不是又圓滿了?”
邀月沉默片刻,鼻中輕輕“嗯”了一聲,雖未多言,卻難掩內心的波瀾。
數息之後,曲非煙又忍不住開口:“月姐姐,你說——”
話未說完,邀月語氣便已冷了幾分:“你話太多了。”
曲非煙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出聲。
她心中一嘆,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自己與小昭如今對《明玉功》和《移花接玉》的掌握程度。再看楚雲舟那邊,又悄無聲息地悟出一門劍意,曲非煙只覺得興致缺缺。
這修煉,還有甚麼勁?
望著樹下那道身影,她竟隱隱生出幾分退意。
那種被徹底碾壓的感覺,太真實了。
直到楚雲舟身上的劍意徹底收斂,邀月才淡淡開口:“繼續練吧。”說罷,她再度閉目,繼續引導手中木蘭花中楚雲舟的內力運轉。
相較之下,曲非煙與小昭則是在沉默良久後,才勉強穩住心緒,重新開始運轉攻法。
另一側。
當最後一絲劍意波動散去,楚雲舟緩緩睜開雙眼,目光中透出一絲明悟。
“難怪那一式劍招就能位列天階中品,原來是因《天外飛仙》中竟藏著一道圓滿劍意。”
意識到這一點,楚雲舟唇角不自覺地揚起,心中泛起一絲欣喜。
感知體內流轉的劍意,他心情頗為愉悅。
如今,靠著木雕宗師的技藝,他可以將自己所悟的白雲劍意融入木雕之中,幫助兩女感悟。
以她們的資質,假以時日,應能有所收穫。
只是這白雲劍意雖說精妙,但與東方不敗和邀月的氣質,似乎略顯違和。
劍意與武學本為一體,若能達到通透澄明之境,其威勢便會大幅提升。
若劍意與修習者的性情、所學攻法格格不入,那劍意之威反而會被削弱。
楚雲舟察覺,飛仙劍意倒是頗為適合她們。
東方不敗與邀月的氣質、性格,與飛仙劍意中那份孤傲出塵的仙意頗為契合。
再加上楚雲舟自身所修的《先天破體無形劍氣》,其中的招式也適合東方不敗借鑑。
不過,剛冒出這個念頭,楚雲舟心中便泛起一絲異樣。
他望著一旁的邀月,一邊輕撫下顎,一邊暗自琢磨:“奇怪,怎麼有種感覺,這些東西……好像都是為她們準備的一樣?”
木雕宗師之藝自不必多說,雖需宗師心境支撐,但楚雲舟如今性子懶散,也不可能從早到晚一直雕刻不歇。
一天頂多雕上幾個簡單的木雕消磨時光罷了。
而以木雕封存武學的方式,唯有他在雕刻過程中運用特殊手法才能實現。
這種方式是單向的。
楚雲舟掌握的武學,可透過木雕傳遞給東方不敗、邀月以及院中另外兩位姑娘。
可她們自身所修,卻無法透過木雕反饋回來。
再聯想到這契合她們氣質與性格的飛仙劍意,越發顯得楚雲舟像是專門為她們準備的。
彷彿他只是箇中轉,將自身所學轉交幾女一般。
忽然,楚雲舟腦海中浮現起歲日前偶遇的那位算命老者。
他嘴角不由揚起:“該不會真被那老者說中了吧?我這命格,還真旺妻?”
這麼一想,他的表情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但無論是東方不敗,還是邀月,如今都已是他的女人。
她們剛好都能用上這些,倒也不算壞事。
楚雲舟輕輕搖頭,很快將腦中那些古怪的念頭壓下,隨後伸手拿起一塊新木料。
凝神看了幾息,心中已有雕刻之形,便再度動刀。
手中所用,依舊是先前那把平刃刻刀,顯然他打算從頭至尾只用這一把。
刻刀入手,心神專注,落刀剎那,便如以往一般,瞬間進入那宗師心境之中。
與此同時,他的神情也悄然變化,周身再次被一種奇異的氣韻包裹。
在這狀態之下,楚雲舟每一刀都乾脆灑脫,彷彿手中之事已重複千萬遍,流暢自然,充滿意境。
感受到楚雲舟的變化,邀月收回目光,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掩去了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震驚。
片刻之後,望著樹下那張神情堅定而專注的俊美容顏,邀月心中微微一顫,竟有剎那的恍惚。
一炷香的時間悄然過去,桌面上與楚雲舟腳邊再次落滿細碎的木屑。他手中的木料也已逐漸成形,雕刻進入最後階段。
就在最後一刻,一股凌厲的劍意伴隨著內力自楚雲舟體內升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