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看向楚雲舟,開口問道:“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掌握《移花接玉》,那《明玉功》的執行路線,是否也已經熟悉?”
楚雲舟輕輕點頭回應。
雖然他並未真正修習《明玉功》與東方不敗的《葵花寶典》,但在他明確表示不學之後,這些內容依舊自行出現在腦海中。
從某種意義上說,也確實算得上是“學會”了。
見狀,邀月雖早有預料,但神色仍略顯怔然。
片刻後,她緩緩說道:“你的悟性,的確前所未見。”
話音未落,她緊接著又道:“既然你已掌握《明玉功》和《移花接玉》,那就由你親自教她們兩人吧。”
“嗯?”
聽到這話,曲非煙和小昭頓時雙眼放光。
楚雲舟卻略感意外。
《明玉功》和《移花接玉》乃移花宮不傳之秘,哪怕沒有明言,他也清楚邀月絕不會輕易外授。
當初他決定學習《移花接玉》時,便已打算學成之後將《縱意登仙步》交給邀月。
以天階上品換天階中品,雙方也算公平。
沒想到邀月竟主動提出讓他傳授宮中兩大絕學給曲非煙與小昭。
彷彿察覺到他的疑惑,邀月淡淡道:“既然是你的侍女,也算是移花宮的人,學這兩門功法,並不違宮規。”
聽到這番話,曲非煙和小昭自然明白邀月的用意。
她們能獲得這兩門武學,全因楚雲舟的關係。
望著兩人欣喜的表情,楚雲舟低頭看向手中幾張寫有《先天破體無形劍氣》前三層內容的紙張,輕笑搖頭,隨即運轉內力,將紙張震成齏粉。
邀月注意到這一舉動,微微挑眉:“你剛才記錄的內容,也打算教給她們?”
“是的。”楚雲舟答道,“不過比起我修煉的功法,你的《明玉功》更適合她們。”
《先天破體無形劍氣》本身就極為特殊。
哪怕紙上所記只是它還處在天階中品時的修煉方式,對曲非煙和小昭而言,依舊難度極高。
相比之下,還是《明玉功》更為合適。
楚雲舟沒料到邀月竟會主動提出,讓他把《明玉功》和《移花接玉》傳授給曲非煙和小昭。若是早知如此,下午也就不用再花時間謄寫了。
邀月語氣淡淡:“你對這兩個丫頭,倒是上心。”
楚雲舟笑了笑,語氣隨意:“身邊的人,多些關照也正常。”
曲非煙與小昭聽後,眼神亮晶晶地看向楚雲舟,滿是欣喜。
邀月輕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接著問:“你既然早就打算給她們找合適的功法,怎麼不跟那女人說?”
日月神教和移花宮畢竟不同。
雖說都是一人說了算,但邀月之上,還有老宮主在。許多決定,不能完全無視宮規。
東方不敗則不同。
他掌控下的日月神教,完全是獨斷專行。以邀月這幾日對東方不敗的觀察,若楚雲舟開口,想讓曲非煙和小昭學《葵花寶典》,東方不敗恐怕連眉頭都不會抬一下。
聽出邀月所指,楚雲舟搖了搖頭:“不用了。《葵花寶典》雖是好東西,但她們二人與東方不同,未必合適。”
邀月目光落在兩女身上,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楚雲舟的意思。
“你說得有理。那女人手中的《葵花寶典》,確實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
同樣的武學,落在不同人手中,發揮出的“威力”截然不同。
所謂天驕,自有其獨到之處。
武學雖有高低,人的潛力卻沒有邊界。
有人能把一門普通功法練到“返璞歸真”,發揮出真正的極致。
也有人憑藉天賦與毅力,硬生生將自身武學推至極限。
東方不敗便是後者。
《葵花寶典》雖是天階下品,在他手中卻堪比天階中品。
而小昭與曲非煙若想達到這種層次,難度頗高。
相較之下,讓她們從《明玉功》開始修煉更為穩妥,至少不會低於基本水準。
至於未來能否突破上限,就看她們的造化和悟性了。
得知能學移花宮的兩大絕學,曲非煙和小昭已是滿眼期待。
楚雲舟也不耽擱,直接回房將兩本功法寫好,親手交到她們手中。
兩人甜甜地道了謝,隨即興奮地跑進曲非煙的房間,迫不及待地翻看起來。
兩女回到房中,院裡只剩下楚雲舟與邀月。
算上這一回,在楚雲舟這院子裡待了一個多月,這是頭一次晚上只有他們二人獨處。
夜晚微涼,邀月穿著一身貼身衣裙,楚雲舟覺得若是在屋內面對面下棋,未免有些不妥。
思忖片刻,他起身走向廚房,順手拿了些木柴,一個縱身躍上了屋頂。
不多時,屋頂便傳來了響動。
邀月剛察覺到異樣,便看到楚雲舟從屋頂躍下,接著便見他使出《移花接玉》,將兩個火爐輕巧地送上了屋頂。
又等了一會兒,屋頂上傳來了楚雲舟的聲音。
“把酒帶上。”
邀月聽後有些好奇,拿起酒壺便一躍而上。
等她上去後,才看到楚雲舟已經斜靠在屋頂,身旁兩堆木塊壘得整齊,正好讓傾斜的屋面變得平穩。
那兩個火爐也被安置妥當,穩穩地擺在上面。
邀月走到他身邊坐下,順手將酒壺遞了過去。
楚雲舟接過,她便順勢躺下。
今夜只有兩人,無人打擾。再加上剛得了一門天階輕功,補齊了短板,邀月心情極好。
這一次,她不再像以往那樣拘謹,竟也學著楚雲舟翹起了二郎腿。
可今天她裙下,不是往常的白褲,而是黑玉天蠶絲製成的絲襪。
在朦朧月光下,絲襪若隱若現,彷彿鍍了層柔光,透著說不出的韻味。
隨著那條腿輕輕晃動,楚雲舟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他突然覺得,今晚的月亮也不如這雙長腿耀眼。
無形中,最致命的是那種不經意的吸引力。
此刻的邀月,全然不知自己隨意的一舉一動,對於男人來說,是種怎樣的誘惑。
楚雲舟心中忽生念頭——不管是東方不敗還是邀月,在院子裡穿這樣無妨,但要是出門,還是得遮嚴實些。
不然,讓外人瞧見了,豈不是便宜了別人。
似是察覺到了楚雲舟的目光,邀月微微揚起眉毛,問:“你對這黑玉天蠶絲,好像特別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