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顧家正統的孫子,我才該繼承這些!”
“顧北城!你用三個野種搶走我的一切,我絕不會放過你!”
“宋沫沫!你這個女人,毀了我,還要毀了顧家!”
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喉嚨裡擠出野獸般的低吼,胸口劇烈起伏,幾乎要窒息。
曾經屬於他的一切,地位、財富、女人、家族認可,如今全被三個剛出生的孩子奪走。
他像個笑話一樣,被全世界拋棄在陰暗角落,看著仇人風光無限。
滔天的恨意與不甘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眼底只剩下瘋狂與毀滅的念頭。
宴會結束,人漸漸散去。
宴會散場,人流漸漸散盡。
顧北城上前一步,語氣急切。
“我送你和孩子回去。”
宋沫沫頭也不回,語氣冷硬。
“不需要,顧北城我不會拒絕他們該有的東西, 我和你卻是兩家人,請你注意分寸。”
顧北城失落的看著宋沫沫帶著三個保姆,走進地下車庫。
保姆護著三個孩子,走到車邊。
剛要拉開車門。
顧承珏從黑暗裡猛衝出來。
手裡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雙眼佈滿血絲,像一頭瘋獸。
衣衫破爛,滿臉憔悴,卻恨意滔天。
“宋沫沫!”
“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你早就跟顧北城勾搭上了,是不是!”
宋沫沫心頭一緊,臉色驟變。
“是又如何。”
顧承珏瞬間暴跳如雷,聲音嘶啞癲狂。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你用我當跳板,轉頭就給他生孩子!”
“你毀了我的家,毀了我的一切!”
“你讓我人不人鬼不鬼,你該死!”
他舉刀就刺,面目猙獰。
“我今天就要你和那三個野種一起陪葬!”
宋沫沫猛地後退,後背狠狠撞在車門上。
心跳幾乎停止,渾身發冷。
保姆們嚇得失聲尖叫。
緊緊把孩子護在胸前,抖得站不穩。
顧承珏喘著粗氣,眼神徹底瘋魔。
“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擁有!”
“顧北城欠我的,我就拿你償命!”
刀鋒逼近,殺氣撲面而來。
宋沫沫強撐著鎮定,指尖冰涼。
眼底又驚又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整個車庫,只剩下瘋狂的嘶吼和濃重的恐懼。
就在尖刀即將刺中宋沫沫的剎那。
地下車庫裡,一道黑衣人飛速竄出。
腳步疾如風,徑直朝著顧承珏衝去。
黑衣人猛然蹬地,身形騰空騰躍而起。
雙腿繃緊,帶著蠻力狠狠踢在顧承珏身上。
顧承珏毫無招架之力,被踢得倒飛出去。
重重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黑衣人身形未落,緊接著縱身下壓。
穩穩蹲跪在顧承珏的雙腿腰腹處。
“咔嚓!”
一聲刺耳的骨裂聲響徹車庫。
顧承珏的雙腿瞬間被壓斷。
顧承珏渾身劇烈抽搐,痛得撕心裂肺。
“啊……我的腿……”
“我的腿斷了,好痛!”
他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雙腿。
額頭冷汗直流,臉色慘白如紙。
淒厲的慘叫聲在空曠車庫裡不斷迴盪。
黑衣人站起身,周身散發著冷冽氣場。
冷眼看著地上痛苦哀嚎的顧承珏,一言不發。
顧承珏躺在地上,疼得不停翻滾。
雙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再也沒有辦法站起身。
他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滿臉絕望。
解決掉顧承珏的黑衣人,緩緩轉過身來。
燈光落下,先露出他稜角分明的下顎線,線條冷硬。
只見他抬起手,輕輕將頭上的帽子拉開。
一張蒼白卻極致英俊的臉,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他薄唇輕啟,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好久不見,宋小姐。”
宋沫沫看著眼前的臉,瞳孔驟然一縮,失聲驚呼。
“阿琳?”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邪氣又肆意的笑。
他緩緩向前走了兩步,眼神牢牢鎖在宋沫沫身上。
“是我。”
“這一年多以來,我可是,十分想念宋小姐。”
宋沫沫壓下心底的震驚,神色冷了下來。
“你出獄了。”
阿琳輕笑一聲,語氣漫不經心。
“是啊,在裡面改過自新,積極提供線索,表現良好,就提前放出來了。”
他挑了挑眉,眼神帶著戲謔。
“宋小姐,見到我,不高興嗎?”
話音剛落。
他身形一動,速度快得讓人反應不及。
下一秒,便徑直走到了宋沫沫跟前。
伸手直接將她牢牢摟進了懷裡。
他的目光掃過保姆懷中的三胞胎,笑意更深。
“這就是你的孩子?”
“那一次,下藥留下來的禮物?”
宋沫沫臉色一沉,翻了個白眼。
她手腕迅速翻轉,果斷出手。
兩根手指精準點在阿琳的麻穴之上。
她冷聲開口,語氣滿是不耐。
“是啊。”
“出獄之後不好好做人,還來找我做甚麼?”
阿琳渾身一麻,卻依舊維持著笑意,沒有掙脫。
“我說了,我只是想念宋小姐。”
“想要留在宋小姐身邊,為你做事。”
宋沫沫蹙眉,眼神帶著戒備。
“你要跟著我?”
阿琳低頭,湊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蠱惑。
“是。”
“畢竟這幾個小崽子,也是因為我才出生的。”
“他們呀,應該叫我一聲義父才對。”
他看著宋沫沫冰冷的神情,臉上的邪笑越發濃烈。
全然沒有半分懼意,反倒滿是勢在必得的篤定。
阿琳看著宋沫沫戒備的模樣,語氣放緩,眼神看似誠懇。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和你的孩子。”
“我只是想留在你身邊,別無他意。”
宋沫沫眉眼冷冽,心底滿是不信任。
眼前的人太過危險,她根本不敢有半分鬆懈。
她指尖微動,速度快得驚人。
不等阿琳反應,便將兩粒藥丸徑直塞進了他的嘴裡。
逼迫著他硬生生嚥了下去。
不過片刻。
劇痛瞬間襲滿阿琳全身。
他臉色猛地變得青紫,額間青筋暴起,渾身劇烈顫抖。
他死死攥緊拳頭,痛苦地彎下腰,聲音嘶啞難耐。
“你給我吃了甚麼?!”
宋沫沫站在原地,神色淡漠,語氣冰冷刺骨。
“一種新研發的藥物。”
“專門用來控制不聽話的狗。”
“只要你心生惡念,藥性隨時都會復發,讓你生不如死。”
幾分鐘後,藥效帶來的劇痛漸漸散去。
阿琳撐著地面,緩緩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看向宋沫沫,眼神篤定。
“若是這樣,能讓你放心,我甘願受這藥物控制。”
宋沫沫冷哼一聲,滿臉不屑與疏離。
她不再看他,轉身徑直拉開車門。
“跟上。”
“把自己收拾乾淨,明天開始上任。”
“做我的貼身保鏢,要是幹得不好,隨時給我滾蛋。”
說完,她便坐進車內,眉眼間依舊滿是冷意。
阿琳站在車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乖乖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