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沫利落放倒保鏢和傭人的一幕,徹底驚呆了在場養尊處優的貴婦們。
眾人紛紛面露駭然,交頭接耳,滿臉不敢置信。
一位貴婦拉著顧母陸婉的胳膊,神色慌張地開口。
“陸婉,你兒媳婦是不是瘋了?”
“她怎麼能打贏保鏢?還放倒了這麼多傭人?”
另一位貴婦縮了縮脖子,滿臉後怕。
“以前我還指使過她,她不會記仇,反過來打我吧?”
顧母陸婉氣得面色鐵青,渾身都在發抖。
她扯著嗓子,歇斯底里地大喊。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拉下來!”
現場一片混亂,卻沒人敢輕易上前。
宋沫沫神色淡然,直接將手機通話調成了外音。
清晰的男聲從聽筒裡傳出,是公安人員的聲音。
“私自打人、關人禁閉,都是違法行為。”
“這位同志,你先冷靜,我們馬上就趕過來。”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死寂。
貴婦們個個臉色發白,再不敢多言。
顧母僵在原地,眼神慌亂,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宋沫沫站在桌上,目光冷冽,掃視著眾人。
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眾位貴婦瞬間面色煞白,慌得手足無措。
“要是讓我先生知道,我攪進顧家這破事,還上了頭條,這個月零花錢肯定沒了。”
“外面那些小妖精,肯定會趁機吹枕邊風,我往後日子就難過了。”
“顧婉,都怪你!把事情鬧這麼大,現在怎麼辦?”
“要是被狗仔偷拍到,咱們全都完了,我先走了!”
“對,走後門!快走快走!”
眾位貴婦亂作一團,拎著包就想往後門衝。
宋沫沫眸光一冷,隨手拿起桌上的餐叉,抬手對著眾人。
“我說,你們可以走了嗎?”
貴婦們瞬間僵在原地,誰也不敢再動一步。
其中一位圓臉阿姨連忙堆起討好的笑,開口說道:“小宋,這是你們顧家的家事,我們不方便摻和,你就讓我們走吧。”
“是我們之前小看你了,對不起,阿姨給你道歉。”
“都怪陸婉老在我們面前說你不孝順,我們礙於顧董事長的情面,才只能附和,我從來沒真心欺負過你。”
宋沫沫淡淡開口:“你可以走了。”
那人如蒙大赦,連忙轉身想溜。
其餘貴婦見狀,也紛紛跟著邁步。
宋沫沫手中餐叉一抬,直指另外一位貴婦。
“你們不準走。”
被指著的貴婦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摘下手上的翡翠鐲子。
“小宋,阿姨這對鐲子是拍賣會拍來的,價值三千萬,就當是阿姨送你的見面禮。”
“以前阿姨有不對的地方,對不住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就當阿姨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這位貴婦之前沒少當眾嘲諷原主,宋沫沫收下三千萬鐲子,隨手擺了擺手。
“滾吧。”
剩下的貴婦見狀,紛紛爭先恐後地摘下身上的貴重首飾。
不過片刻,宋沫沫雙手上已經掛了七八個價值兩三千萬的玉鐲。
脖子上也掛著一串價值兩千萬的檀香佛玉串。
十根手指,更是戴滿了各式鑽戒、寶石戒。
一眾貴婦送完首飾,才趁著警察進門之前,連滾帶爬地匆匆離開。
顧母看著貴婦們盡數離去,氣得渾身發抖,狠狠跺了跺腳。
“你們怎麼能這樣!太不講義氣了!”
顧玥瞪大雙眼,看著宋沫沫滿身的貴重首飾,驚得說不出話。
這些東西加起來價值好幾億,就連她這個顧家大小姐,都沒有這麼多私藏。
她越想越氣,指著宋沫沫厲聲呵斥。
“宋沫沫,你把家裡鬧成這樣,絲毫不顧及媽媽的臉面,就不怕爺爺知道了,讓你和哥哥離婚嗎?”
宋沫沫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直視著顧玥。
“咋的?聽你這意思,是急著給宋時霜騰位置?”
顧玥被她懟得臉色漲紅,梗著脖子大聲反駁。
“你兇甚麼兇?我說的又沒錯!”
“你就是個小三!要不是你,我哥和時霜早就結婚了!”
宋沫沫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嘲諷與不屑。
當初顧承珏,可是一眼就看中了原主的美貌。
那時候的他,追原主追得十分高調,滿城皆知。
兩人陷入熱戀,感情濃得化不開。
不到兩年,顧承珏便風風光光地把原主娶回了家。
那時候的他,滿心滿眼都是原主,壓根沒想起自己的小青梅宋時霜。
誰也沒料到,原主剛嫁入顧家沒多久。
宋父便把自己在外藏了多年的情人,和私生女一併接回了宋家。
這個私生女,不是別人,正是宋時霜。
說來也是諷刺,顧母陸婉,年輕時本就是小三上位。
她靠著不正當的手段,帶著顧承珏擠走原配,才坐穩了顧家主母的位置。
這般出身的她,骨子裡又怎麼可能看得上,同樣是私生女的宋時霜。
起初,陸婉雖然對原主算不上喜歡。
可原主是明媒正娶的宋家嫡出大小姐,身份擺在那裡。
所以結婚前半年,她即便不喜,也勉強能接受原主這個兒媳。
直到宋時霜認回宋家,一切都變了。
顧、宋兩家本就是世交,兩位主母又有著相似的過往。
一來二去,接觸漸漸多了起來,關係也愈發親近。
宋時霜本就對顧承珏念念不忘。
眼看他娶了別人,心裡更是不甘到了極點。
從那以後,宋時霜便打定了主意。
非要從原主手裡,把顧承珏搶回來不可。
這些年來,她處處針對原主,挑撥離間。
顧玥被她哄得團團轉,處處幫著她針對原主。
如今原主脫胎換骨,顧玥還想拿這套說辭來指責她,簡直可笑至極。
宋沫沫看著眼前氣急敗壞的顧玥,眼底的冷意更甚。
現場氣氛瞬間僵滯,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沒人再敢多說一句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刺耳的警笛聲已經徑直開到顧家院子裡,聲聲刺耳。
顧母和顧玥臉色瞬間慘白,慌得手足無措。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幾位身穿制服的警察便快步走進大廳。
身姿挺拔,神情嚴肅,自帶一股威嚴氣場。
為首的男人轉過身,面容冷峻,正是顧北城。
他目光掃過全場,沉聲開口:“是誰報的警?”
宋沫沫緩緩抬起手,語氣平靜卻堅定。
“是我。”
“他們要私自把我關去地下室禁閉,我這裡有全程錄音和影片。”
她說著,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證據確鑿。
顧北城的視線落在宋沫沫身上,先是一怔。
看著她滿身琳琅華貴的首飾,造型張揚又極具風格。
嘴角忍不住微微僵硬,語氣帶著幾分難言的詫異。
“宋小姐,你這造型,還挺獨特。”
宋沫沫抬手摸了摸脖頸上的檀香佛玉串,神色淡然。
絲毫沒有因為滿身首飾覺得不妥,反倒氣場愈發沉穩。
顧母站在一旁,渾身發抖,想上前辯解卻又不敢。
顧玥更是縮在顧母身後,眼神躲閃,沒了往日的囂張。
顧北城收回目光,不再多言,看向一旁的顧母等人。
“有人報警指控非法禁錮,麻煩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一句話落下,顧母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