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校場旌旗獵獵,駐兵列陣如鐵,
宋沫沫一襲勁裝策馬奔來,
馬蹄踏碎塵沙,直闖營門。
守兵長刀橫攔,厲聲喝止,
她勒馬揚鞭,腕間一翻,鎏金兵符赫然現於掌心,冷喝震徹營前:
“跪下!見兵符如見聖上,誰敢攔我?”
兵符相擊,
金聲錚然,
守兵見狀駭然跪地,營門應聲而開。
宋沫沫策馬入營,登點將臺,兵符高擎:
“今有急令,點三萬鐵騎,隨我出征!”
眾兵轟然應諾,甲冑鏗鏘,鐵騎列陣。
她手指校場,點將調兵,軍令如山,片刻間三百精騎披甲執刃,鞍馬齊備。
宋沫沫翻身上馬,兵符指向前方,朗聲道:
“出發!”鐵騎踏地,煙塵四起,隨她疾馳出營,直奔前方而去。
黔城縣,
太子帶著3000騎兵突襲,
原本只以為是些流民,盜匪組成的叛賊。
沒想到三皇子在西山隱藏的3萬騎兵,和飛賊一起裡應外合。
3000御林軍很快就被殺了個片甲不留。
太子手拿著長劍,身上的白色鎧甲沾滿了血。
站在城樓之上眼中滿是怒火。
爾等是甚麼人?″
太子殿下,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是三皇子的人。″
本宮是儲君,爾等是要造反?
男子身穿黑色鎧甲,頭上戴著帽子,臉部隱藏在帽子的陰影之下。
只見他猖狂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太子殿下?造反?
朝堂上下誰都知道太子是過來平亂的,太子死了,
大家也只會說太子不自量力,
只帶3000御林軍,自取滅亡,與我等何干?
是老三讓你們過來的?
太子殿下太難殺,上一次讓你逃過一劫,
我家主子等不及了,
只好讓我等暴露,送太子一程。″
太子身後殘餘的300御林軍守衛,一臉絕望。
太子殿下,怎麼辦?
城樓下那黑衣男子,見御林軍示弱。
語氣更加猖狂:
太子殿下,你身後已經無人可以護你,殿下是選擇自我了斷,還是讓外臣送你一程?″
兄弟們,成敗就此一舉,格殺勿論!誰割下太子的頭顱,主子重重有賞。
隨著叛軍步步逼近。
太子橫劍飛身而上,
眼中閃過新婚妻子,殺的更猛。
只可惜雙拳難敵四手。
面對3萬叛軍,區區幾百人,很快就被砍殺殆盡。
城樓上只剩下太子如同血骷髏一樣站立。
一位叛軍笑容猙獰,握起長刀就要砍向太子的脖子。
就在這時,一把長矛如劍一般直直的射擊過來。
穿過叛軍的脖子。
叛軍臉上的笑容僵住,一臉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
城樓下殺聲震天。
宋沫沫騎著高頭大馬,手裡拿著一柄大砍刀。
一馬當先,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大批大批的叛軍被削下頭顱。
倒在戰場上再也起不來。
身後跟著3萬宋家軍,都是經歷過戰場的磨礪。
是宋家軍的中堅部隊。
殺起抵扣來毫不手軟。
黑衣男子所帶的3萬叛軍。
很快就被斬殺了一半。
宋沫沫飛昇上了城樓。
一眼就看到渾身血跡的太子。
蕭凜,你受傷了?
蕭凜看著宋沫沫一身戎裝,突然出現在自己跟前。
使勁的眨了眨眼睛。
″太子妃?你怎麼會在這裡?
宋沫沫從袖子裡拿出一張手帕。
右手捏住人的下顎,用手帕將人臉上的血跡擦乾。
眼中滿是怒氣: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死了?你想讓本宮守寡?″
下顎被掐的生疼。
太子一臉討好:
″太子妃,你別生氣,是孤判斷失誤,原本想著三弟會派人刺殺我,
沒想到他竟然敢練私兵,野心勃勃,圖謀不軌,這一次真的是意外。″
宋沫沫冷哼一聲。
要不是宋國麼給了我虎符,你的小命兒都沒了,還敢狡辯?
是是是,太子妃教訓的是,都是本宮的錯,本宮大意了。″
太子一邊哄著炸毛的太子妃。
身上的傷勢過重,一口血吐了出來,倒在地上。
太子……″
隨著太子倒下,宋沫沫右手從空間裡掏出一把銀針。
雷系異能隨著雲中散發在空氣裡,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扎入叛軍的脖頸處。
瞬間死傷一大片。
銀針穿過脖頸,尋找下一個目標。
很快,3萬叛軍死傷過半。
剩下的一小半叛軍也被宋家軍拿下。
城外堆滿了屍體。
活著的叛軍跪倒在地,雙手抱頭。
宋沫沫單手扛住蕭凜,
眼神凜冽:降者不殺,已死去的叛軍割去耳朵兌功勳,剩下的屍體就地挖坑,掩埋,焚燒。″
″打掃戰場,整理成冊,交上來。″
宋家軍領頭人宋旺,抱拳行禮:末將一切都按照大小姐的吩咐,還請大小姐放心。″
″有勞宋叔,太子身受重傷,本宮先一步將他接入皇城。剩下的勞煩宋叔上摺子稟告給皇上。
是,卑職明白。″
宋沫沫扛著太子上了馬。
趁著夜色往皇城趕去。
*
劫殺太子失敗,三皇子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宋沫沫將太子帶走是為了保護剩下的護衛。
以免被牽連性命。
皇城外,樹林之中。
宋沫沫帶著太子進入之前來過的山洞。
這才伸手扒掉太子身上的衣服。
給人做了個全身檢查。
隨後拿出半管抗生素給太子喂下去,隨後又給人身上的傷口重新包紮。
*
這才在山洞裡點了一個火堆。
到了門口,從空間裡掏出一隻兔子。
處理乾淨,架在火上燒烤。
*
等到油脂烤乾,宋沫沫要掏出一點蜂蜜,均勻的抹在兔子上。
剛準備嚐嚐鹹淡,蕭凜皺著眉頭,哼唧一聲,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在哪?
宋沫沫轉過頭。
伸手將人扶了起來。
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宮門已經下鎖,
現在進不去,只好委屈太子殿下跟我一起露宿山林了。″
蕭凜伸出兩隻手指輕輕夾住宋沫沫的披風,略帶撒嬌:
″沫沫,你生氣了?孤這一次真的是判斷錯誤,下一次我定然會謹慎。″
哼…新婚第一天你就出徵,還敢立軍令狀,你若是真死了,我定會改嫁,絕對不會為你守節。
你敢?
宋沫沫瞳孔睜大:你看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