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沒想到宋明珠這麼瘋狂。″
宋威龍驚疑未定,上下打量著宋沫沫:“這件事情我會跟緊,你沒事就好。店裡住著不方便,我有一間私人住宅,先搬過去住。“
″這……會不會不方便?″
宋威龍耳根微微泛紅,眼中帶著羞澀。
我……那是杜家給我的私人房產,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可以過戶給你。
宋沫沫呆住了。
你……″
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我願意等你想清楚吧。走吧,別推辭我的好意。
當天晚上,宋沫沫住進宋威龍的宅。
是一座兩進的院子。
前後都重新裝修過,窗戶都用了玻璃,裡面的床白色的,也是現代的傢俱。
屋子裡請了四五個傭人。
宋沫沫進門就有人迎接出來。
少爺,宋小姐,你們回來了, 房間都按照少爺的吩咐收拾好了,宋小姐看看有甚麼不喜歡的,我再去換。″
宋威龍嘴角帶著微笑,解開西服,隨手遞給後面的傭人。
我媽是我母親的奶媽,現在在咱們家幫忙,你有甚麼不滿意的地方都可以找她。″
宋沫沫聽到這裡,進屋的腳步微頓。
宋威龍母親的奶媽。
說起來也算是半個長輩。萬一她要是擺起長輩的譜,自己可受不了這個閒氣。
″咳,謝謝杜大哥,今天突然出事叨擾你一晚,明天我就去找房子。定下來就搬出去。
宋沫沫 這話一出,宋威龍急了。
″沫沫,這裡也是你的家,你想怎麼裝扮就怎麼裝扮,怎麼就要搬走?″
宋沫沫擺了擺手,半點不露出自己的心思。
″杜大哥,不用多想,你也知道我從宋家搬出來了,長期住在1樓不現實,總是要買套房子自己居住。
宋威龍心有不甘,將宋沫沫送進二進院的正房。
這間房子安著大量的玻璃窗戶,裡面放的是進口的席夢思床。粉色的窗簾處處亮眼,顯然是專門為女性準備的房間。
宋威龍站在門口依依不捨的離開。
倒是吳媽端著一個首飾盒敲門進來。
宋小姐,方便我進來說幾句話嘛?″
宋沫沫側過身子,讓吳媽進來。
吳媽將手中的首飾盒放在桌子上。
″這些是夫人留下來的首飾,說是少爺有了心上人就把這些東西轉交給老夫人。請宋小姐收下。″
宋沫沫一愣,
雖然現在是80年,已經可以放開了做生意。
這些玉髓手鐲,金銀頭面戒指,價值不菲。
再看看他們經過這些年,仍然儲存的完好,就知道我媽費了不少心。
姑媽,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拿著吧,少爺命苦,小小年紀就沒了父母,這些年一直在宋家長大,
能夠帶著心愛的姑娘來到這座小姐陪嫁的房子裡,就說明了他的心意。
這些東西應該物歸原主。宋小姐就收下吧。″
我也老了,守著這些東西是為了完成小姐的囑託。
前些天已經收到老家兒子的信,媳婦生了雙胞胎,我打算回去養老,帶孫子。
以後少爺就交給宋小姐了。″
宋沫沫正準備打退堂鼓。
沒想到吳媽自己提出離開,回家養老,帶孫子。
這……我和杜大哥還沒有確定下來,我媽還是把這些東西交給杜大哥吧。″
吳媽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和藹的笑。
″宋小姐,別推遲了,這也是少爺的意思。″
*
十月初八,天氣微冷。
南銅羅路的老橋畔,宋威龍單膝跪地,鑽戒映著夕陽,對宋沫沫輕聲許下承諾:“嫁給我。”
同一時刻,警局審訊室的燈光慘白。
宋明珠盯著“縱火燒燬影樓,
涉嫌故意毀壞財物罪,依法逮捕入獄”的判決書,
指尖攥得發白。
那場被怒火衝昏頭腦的縱火,竟讓她徹底墜入深淵。
喉間驟然湧上濃烈腥甜,
她猛地捂住嘴,殷紅的血卻從指縫瘋狂溢位,
滴落在冰冷的地磚上。
視線瞬間模糊,
還有宋威龍曾勸她“冷靜”的話語,如今都成了諷刺。
巨大的絕望與悔恨擊潰了她,身體晃了晃,重重撞在牆上。
她想掙扎,胸口卻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鮮血染紅了囚服衣襟。
意識沉入黑暗前,她恍惚看見老橋方向的夕陽。
大哥從小對自己不甚親近,但是也沒有冷漠到想讓自己去死。
沒想到,最後入獄是大哥一手促成,當真是狠心。
她因縱火釀成的人生崩塌,最終在吐血的劇痛中徹底昏迷。
*
一個年少的女孩子進了監獄,日子怎麼艱難且不說。
清白肯定是沒了,等到七八年之後再出來,一切都晚了。
宋沫沫看著眼前俊朗的臉,伸出手指,看到他將那一顆象徵愛情的鑽戒戴到無名指上。
我願意。″
宋沫沫和杜威龍的婚禮辦的極其盛大。
杜威龍作為杜家的掌權人,各房的旁支都派來代表參加婚禮。
宋父宋母全程陪著笑臉低調的站在宴會廳。
唯恐惹得女兒厭煩,到時候被攆出去。終身遺憾。
宋家父母到底是養了杜威龍一場。
宋沫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全程當做沒看到。
*
當天晚上兩人住進了兩進的四合院。
屋子裡佈置的非常喜慶,到處掛著紅綾,貼著喜慶的喜字。
宋威龍一身灰色的西裝,紅色的領帶。
面若春風,
宋沫沫這是一身大紅色的旗裝,頭上彆著粉紅色的花朵,坐在宋威龍的肩頭,
隨著杜威龍行走,穩穩的進了新房。
屋子裡擺放著花生,瓜子,核桃,紅棗,寓意百子千孫,早生貴子。
宋沫沫被放在床榻前上,便看到杜威龍轉身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放在宋沫沫手中。
手臂交換,一飲而盡。
隨後炙熱的吻貼了上來,他的吻帶著急切,微微試探,等到對方放鬆警惕,便猛然攻擊。……
屋子裡的氣氛越來越熱,宋沫沫面色潮紅,眼中泛著水光,雙臂摟在杜威龍的脖子上。
我們還沒洗澡……″
杜威龍喘著粗氣,聲音中帶著沙啞:″一會再洗。
不行,你放開我!″
片刻之後,兩人去了後院的浴室,這是一處呼吸瀰漫的溫泉池子,
泉水濺起,宋沫沫渾身溼透的趴在水中,眼神嬌嗔的瞪了一眼杜威龍:“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