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阿哥失魂落魄的從福寧宮出來 。
一連幾天都沒有出宮去找宋沫沫。
至於四阿哥 ,烏雅氏和耿氏已經入府 ,福晉特意將她們放在一個院子居住。
三天了,四爺還是沒有進後院 。
那1日夢醒之後 ,
四爺便去派粘杆處去江南查宋沫沫從小到大的生平 。
李佳氏江南知府李慎通房所生的女兒,從小在莊子里長大 ,皇上南巡的時候,李慎原本打算將李佳氏獻給皇上 ,卻被妻子誤會,偏心庶女,下章要將人賣進江南花船,悔其清白 。
之後不知怎麼的逃出花坊,與13阿哥相交,兩人同進同出 情投意合 ,
13阿哥許其側福晉之位,被李氏拒絕,黯然離開 ,發誓一定會給她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
四爺從夢中醒來病了三天 ,三天沒去上朝,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夢裡對自己忠心耿耿的13弟和心愛的女人 。
四爺逐字逐句的看著密信 ,能看到宋沫沫拒絕側福晉的位置,面說瞬間變得慘敗 。
爺,福晉派人來說 弘輝阿哥病了,想念阿瑪 ,求您去一趟正院。
四爺眼眸漆黑一片 ,平靜的收起密信 ,放在蠟燭下點燃 ,直至燒成灰燼 。
儘管有上一世,自己仍然不是她的第一選擇,福晉……哈哈……只是為了一個福晉名頭,
她就這麼膚淺,為了福晉的份位,背信棄義,與13弟攪和在一起 。
明明這一世是自己先認識她的?
蘇培盛只覺得此時四爺非常危險 ,緊張的吞嚥一下口水 。
爺……奴才要怎麼回福晉 ?″
去宣太醫,爺去正院。
嗻……奴才這就去辦。
蘇培盛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
四爺沉著臉 ,大踏步的去了後院 ,
四福晉一身紫色的旗裝,頭戴牡丹花旗頭,一臉端莊 ,看到四爺過來 連忙迎出門 。
妾身給爺請安。
起來吧 ,弘輝怎麼了。
對於四爺的冷淡,福晉有些失望 ,隨後努力扯出一抹笑 :弘輝肚子疼,已經拉了好幾天 ,身體虛脫的起不來 。
怎麼回事 ?肚子疼怎麼不叫太醫 ?你是怎麼給他當額孃的 ?
四福晉被四爺不留情面的訓斥 紅了眼 。
是妾身照顧不當,請爺責罰 。
弘輝睜著眼,滿臉通紅 ,看到四爺訓斥額娘 ,小聲的說道 :不怪額娘,是兒子貪吃,吃壞了肚子 。″
身為阿哥應禁口腹之慾,怎麼能甚麼都吃 ?讓父母擔憂 實乃不孝 。
爺……輝兒只有2歲 ,承受不了這麼重的話 。″
哼……太醫來了嗎?
蘇培盛連忙應道 :奴才已經派人去接了 ,劉大夫在門口守著 。
讓他進來看著 ,出了這麼大的事 也不知道早點報給爺 。爺要你們有何用 ?
旁人也就罷了 ,你是輝兒的親額娘,怎麼也不知輕重 ?
四福晉一臉委屈 :爺近日生病 ,妾身也不想讓爺煩心 。
等到太醫過來把了脈 :回四爺,福晉,弘輝阿哥從胎裡帶來不足,因好生薑養不能受累,若是調養不當,恐不長壽。
四爺在夢裡已經經歷過一次 ,嫡子早逝,又一次看到這個孩子,彷彿是在夢中 。
盡力醫治,務必好好調理 ,至於功課可以放一放 ,不必把輝兒逼得那麼急 。
四福晉 面色慘白 ,弘輝是嫡子,怎麼可能不學習 ?
若是不做功課日後如何繼承王府?
難不成要便宜那些庶子。
四福晉 面色陰沉 ,掩住心中的複雜 ,轉頭看嬤嬤。
新晉府的兩位格格 ,一個是德妃的孃家人 ,一個是漢軍旗的耿氏,聽說才華出眾 ,正是也喜歡的那款才女 。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那麼快誕下孩子 。
吳嬤嬤接受到福晉的眼色,快步走了出去 。
當天送給烏雅氏和耿氏的飯菜,摻了避孕的藥 。
最起碼兩年之內無法懷孕。
等到太醫止住弘輝的拉肚子,
已經倒了半晚。
爺,皇上賜下來的兩位格格已經在福寧苑安頓好 ,烏雅妹妹是額孃的 侄女,不看僧面看佛面 ,爺爺應該去坐坐 。
福晉,你在教爺做事 ?
妾身不敢 ,妾身只是怕額娘 不高興,影響了爺與額孃的母子情分 。
四爺想起在夢中,額娘偏袒老十四,便覺得心灰意冷 。
烏雅氏竟然進了府,不管他從前是甚麼人 ,都只是個妾室,無需特別對待 。
是……你好好照顧輝兒,其他的小心思收一收 ,爺沒有那麼多心思在後宅 。″
你好自為之 。″
四福晉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四爺這話不就是說自己陰謀藏私,搞不好還知道自己下藥 不讓侍妾生子 。
嬤嬤,四爺他知道了 ,知道我不讓後宅的妾室生孩子 ,打壓她們 。
福晉別怕,爺既然沒處罰福晉,就是不怪罪您的意思 。咱們就當做不知道 ,以後輕易不出手,好好養大弘輝阿哥,您後半輩子就有著落了 。″
四福晉淚流滿面 :可是……我畢竟是爺的正妻,他怎麼能如此冷漠 ?″
福晉……
*
京城李家老宅 ,
自從李逢春將宋沫沫被指婚給13大哥為嫡福晉,
京城的族人陸陸續續過來添妝 ,
加起來有八九千兩。
遠在江南的李慎,
藉著回京述職的機會,帶著兩全江南特產,給宋沫沫做嫁妝 。
女兒嫁給皇子 光宗耀祖 ,
自己這一次回京鐵板釘釘的京官。
足以讓李慎這個老狐狸 忘記之前所有的不愉快 。
這些嫁妝 ,從八步床,千子帳 ,各色喜被,金銀首飾頭面,最新的布匹 ,
全部都是利用關係 ,從富戶手中買來,
這兩艘船掛著喜帳,一路招搖過市,直入京中。
*
八月初八
李慎身穿靛青色元寶服,坐在大堂之上 ,
隔壁上坐的是隔了幾房的三叔公,
正等著宮裡的花轎。
臨近正午,
從宮裡走出一一隊迎親隊伍,13阿哥騎著高頭大馬 ,身上綁著大紅花 。
身邊是一臉嚴肅的四阿哥,後面跟著十四阿哥 ,十四阿哥。
老十四跟在四阿哥身邊,有些被凍傷 ,他不著痕跡的將碼頭移到右邊 。
″老四板著一張臉,跟去要債似的,也不知道誰把他叫來迎親,這不得把李知府嚇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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