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沫看了一眼旁邊釘死的窗戶,正准將窗戶踹開 。
不經意見上那人隱忍的表情,以及剛剛掙扎弄亂的衣服 。
外面的叫喊聲越來越大 ,打手正在開門 ,
宋沫沫迅速的從空間取出解藥,湊過去將藥渡到他的嘴裡 。
男子將頭一扭 :你給我喝的甚麼 ?″
別說話,這是解藥,你快吞下去 ,我幫你解開繩子 。
宋沫沫速度飛快的解開繩子 ,伸手攬過人的腰,將男人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腳踹開窗戶,帶著人從窗戶跳進河裡 。
兩人剛落水 ,
就聽到有人在喊 :媽媽不好了 ,裡面的人跳河了 。
給我去找,就不應該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 ,這下好了 ,到嘴的肥肉給弄丟了。
宋沫沫帶著男人跳下水,看到追兵一個孟子扎進水裡 。
男人瞬間暈了過去 。
宋沫沫只好攬著人的腰 ,渡氣到他的嘴裡,
等到離船遠了,這才找了一個茅草叢,將人從河中推到岸邊 。
打手們在水裡找了一會 沒找到人,這才罵罵咧咧的回到船上 。
宋沫沫鬆了一口氣,看著昏迷中的男人,將人拖到岸邊 ,
001找一找有沒有山洞?
滴滴滴檢測到前方50m有一個山洞,主人可以過去避難 。
宋沫沫從空間裡拿出一盤艾草,點燃扔進山洞 ,
沒一會山洞裡爬出一堆爬蟲 ,
宋沫沫看了一眼外面,扶著人進了山洞 ,
將地上的落葉枯枝攏在一起 ,拿起火機點燃,洞裡瞬間亮了起來 。
不大的空間,裡面是一條暗河,不知甚麼原因 此時水退了下去 ,只剩下一個溶洞。
看著還在昏迷中的男子 ,宋沫沫走出洞外進了空間 ,
找了一件江南姑娘所穿的儒裙,左手拿了一件披風,右手拿著一隻空間裡的野雞 。
緩緩走進洞裡 。
男人面色通紅,眼神恍惚的看著宋沫沫:救我 !
宋沫沫將東西扔下,快速跑了過去 。
喂,你別暈啊 ,你身上的衣服是溼的,得脫下來烤乾,再穿下去病情加重,你再不醒來 , 我就幫你把衣服脫下來烤了?
宋沫沫右手劃過人的胸肌 ,輕輕一扯腰帶。
那件原本就不完整的衣服被脫掉丟在一旁 ,掉下一塊白色的玉佩 。
宋沫沫撿起玉佩塞進空間 ,
隨手將披風蓋在人身上 ,
拿了幾根粗壯的木頭夾在火裡 ,火勢瞬間變大 ,洞裡的溫度也高了起來 。
宋沫沫將衣服掛在一旁的藤蔓上。
這才將001處理好的野雞 放在火堆上烤著。
*
耳邊傳來磨牙聲,宋沫沫轉頭一看,這才發現男人已經高燒發抖 ,牙齒不斷的磕碰發出的聲音 。
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額頭 。
001 ,檢測一下他燒了多少度 ?
主人,實驗體高燒39度5 ,需要立即注射退燒藥。
001幫我準備好注射藥品 。
片刻之後,宋沫沫手裡拿著注射針 ,掀開披風的一角 ,露出白色的底褲,
宋沫沫遲疑的片刻,將褲子往下扒了一點 。
退燒藥退了進去。
男人猛然睜開了眼,右手抓住宋沫沫:你在對我做甚麼 ?
別動 ,你發燒了我再給你治病 。
高燒帶來的後遺症 以及屁股上的疼痛 ,讓四阿哥瞬間清醒 。
你……成何體統 ?
宋沫沫翻了個白眼 ,趁機將注射器扔進空間 。
轉身坐在火堆旁 。
回想原主的身份 ,
原主這個身份也不體面 ,原本就是李知府的私生女,長得嬌俏美麗 ,
又是親生的女兒 ,這一次皇上南巡,打算獻給皇上。
只可惜,這個訊息讓李知府的嫡女知道,只覺得父親不疼愛自己,不替自己打算 。
和母親合謀一通藥下去,便將人賣到了風月舫,毀掉清白 。
李知府的嫡女已經代替原主去皇上住的行宮獻殷勤。
這件事情是李知府的妻子和女兒瞞著他乾的。
此時李知府還不知道原主被賣 。
宋沫沫嗤笑一聲,蠢貨,李知府對原主沒感情 ,才會把私生女當做玩物獻給皇上 。
偏偏夫人和嫡出的閨女目光狹隘,算計一通 ,還賠了個嫡女 。
*
宋沫沫隨手翻了一下烤雞,等到香味瀰漫整個空間,
四阿哥的高燒終於退了。
隨意動了動 便發現自己躺在冰涼的地上 ,身上只蓋著一層披風,上身空蕩蕩的。
瞬間目紅耳赤:你……″
宋沫沫轉頭,火光中露出那張令人驚豔的臉 :
你醒了 ?之前你溺水暈倒,又得了風寒 ,我只好將溼衣服脫了晾乾。
你……你是個女人,怎麼能隨意脫人家的衣服 ?
那怎麼辦 ?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凍死 ,算了算了 ,
咱們萍水相逢 以後也不會有交集,反正沒人看見 就當做不知道了 。
宋沫沫快速站起來 拿起藤蔓上的衣服扔了過去 。
你的衣服已經幹了 你快穿上 ,一會吃完烤雞咱們就分開。″
被火光烤乾的衣服劈頭蓋臉的砸來,男人慌忙接住,便看到那女子已經走出洞外 。
這才迅速的將衣服穿上 ,等衣服穿好,面色微微一變 。
玉佩呢 ?
宋沫沫緩緩的走進來 :你在找甚麼 ?
玉佩。″
宋沫沫從空間裡拿出玉佩,遞了過去 :
″是不是這個 ?原本打算抵救命之恩的費用,既然對你很重要 那就算了 。″
四爺接過玉佩,面色緩和:
看你的裝扮 也是大戶出身的小姐,你父親姓什名誰?我會負責的 。
宋沫沫上下打量眼前的男人,身上的衣服雖然已經破了,
但是他身姿筆直,長相俊朗,不過 20出頭,看起來不是一般人 。
宋沫沫一揮手:你被人追殺 自身難保,幫不了我 。
四爺面色微冷 :說說吧 。
宋沫沫嘆了一口氣,隨手將野雞扯成兩半,一半拿著乾淨的樹葉遞給對方。
都是些大宅隱私 ,
我長成這樣 礙了嫡女的上進之路,夫人和嫡姐趁著父親不在家 ,
就把我賣了,你也看到了,
風月坊這種地方,只要是女子進去了就不可能清白,
到時候家裡為了名聲,我就是個活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