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很驚訝?″
四福晉深吸一口氣,儘量的做到端莊,她如以往一樣端坐在主位,努力的維持著體面。
″賈氏,本福晉承認你有些手段,但是,那又如何?我若不死你永遠是妾。
就算我在你生產的時候動手,又派人去殺你,爺也不會把我如何?只是關了個禁閉,要不了多久我就會被放出來。″
*
宋沫沫嘴角勾起一抹笑。
扶著侍書的手坐在右上手位置。
″福晉是承認了?是你收買產婆,想讓我一失三命?
四福晉抿唇。
″怎麼?福晉這是後悔了,不想承認。″
是又如何?你到底是怎麼從那些殺手跟前逃出來的?
宋沫沫看著四福晉氣急敗壞,忍不住露出一個玩味的笑。
輕輕鼓掌:這就對了嘛!一個走投無路的人,就應該這般歇斯底里,沒有理智,只剩下憤恨。
四福晉只覺得血腥氣湧到胸口,她右手緊緊的抓住椅子把手,硬生生的將那一口血氣嚥了下去。
賈氏,你別得意,本福晉遲早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宋沫沫站起身輕哼一聲。
我等著瞧,是我先將你送下去和產婆一起見閻王,還是我先去死?″
宋沫沫猛然站起身,快速的走到四福晉跟前,掐住她的脖子。
將一粒棕色的藥丸塞進她的嘴裡。
微微提了提她的下顎。
強迫她將藥吃了下去。
四福晉一臉驚恐。
你給我吃的甚麼?″
宋沫沫眼角帶笑:
慢性毒藥,烏拉拉拉氏,你不會以為你差點害我一失三命,我會輕易饒過你吧?″
四福晉用力的摳嗓子,試圖將藥丸吐出來。
″不用白費力氣了,這藥丸入口即化,此時已經侵入你的五臟六腑,要不了多久,福晉就會腸穿肚爛而死。″
毒婦,你敢下毒害我?我是福晉,四爺不會放過你的。
宋沫沫忍不住哈哈大笑。
烏拉拉拉氏,到現在你還沒有搞清楚,爺現在所有的健康孩子全部都是由我所出,
對於一個君主來說,原配無子擅妒就是大罪。
你差點害爺當不了太子,還想讓他憐香惜玉,
若你的腦子真的是這般草包,還真是讓妾身看不起。″
烏拉拉拉氏臉色寸寸泛白。
整個人軟弱無力的靠在椅子上。
怎麼會這樣?
宋沫沫看著烏拉拉拉氏喪失鬥志的模樣,冷哼一聲:
″福晉歇著吧,妾身還要管理中饋,沒時間與福晉敘舊,等日後福晉喪禮,
我一定派人給福晉送一口薄棺,免得福晉死無葬身之地。″
烏拉拉拉氏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放肆!″
再放肆的話我都說了,福晉能拿我怎麼辦?″
侍書扶我出去,召集所有的管事,封存庫房,爺正在關鍵時刻,能省就省,
福晉病重,讓廚房做些清淡的飯菜送,若吃葷腥,加重病情。我饒不了你們。″
福晉聽到這裡,哪能不知道,就是衝自己來的。
你……豈有此理!賈氏,四貝勒府不是你隻手遮天的地方。″
*
宋沫沫接手中饋,將各處的眼線又拔了一遍。
處理人比蘇培盛還要狠絕,不僅要求所有的太監,宮女前去觀刑,還要人人上去踢一腳。
如此做派。
屋裡的人人人噤若寒蟬。
連走路都輕了3分。
從內務府撥過來給宋沫沫帶三個孩子的嬤嬤。
更是盡心盡力。
唯恐哪點做的不好而讓側福晉發怒打殺了。
接下來一個星期,府裡風平浪靜。
賈元春在浣洗處的日子卻不好過。
這些下人一向才高逢低,誰都能欺負賈元春一次。
賈大小姐,聽說你是國公府的嫡女,還不是落得跟我們一樣在這裡幹苦力,爺怎麼想不起你來?
賈元春已經洗了一年的衣服。
每日裡有幹不完的活。
那些侍妾在宋沫沫那裡受了氣,轉而就發在賈元春那裡。
不是令她洗衣服。
就是故意將衣服損壞,栽贓在賈元春頭上。
因為這個,被罰了許多次。
雙手因為皂粉的緣故,潰爛過多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疤痕。
小宮女看賈元春不說話,忍不住推了她一把。
″聽說側福晉掌管中饋,你是側福晉的姐姐,要是低下身段去求一求,說不定還能當上貴人。
日後做個嬪妃也有可能。″
賈元春面色蒼白,跌坐在地。
母親給探親妹妹下藥, 自尋惡果已經死了。
自從自己被貶之後,府裡的信再也沒傳過來。
只聽說大房的賈璉在戶部任職,直屬上司就是四爺。
以後前途無量。
也不知道寶玉可有進學?若是上進做官,日後能求四爺放自己出府。
小丫頭見賈元春跌在地上發愣。
冷哼一聲:做甚麼這個樣子?你別想碰瓷,我可沒打你。
小丫頭罵罵咧咧的離開。
落水的鳳凰不如雞,還當自己是國公府的大小姐?爺的寵妾?擺甚麼譜?″
小丫頭雙手合十。
觀音菩薩保佑,把信女調到側福晉的院子裡伺候,日後一定給您燒香還願。″
小丫頭神神叨叨的離開。
賈元春面色陰沉,從地上爬了起來。
三妹,原來你的身體並沒有壞掉,
還好運的生了三胞胎,穩坐側福晉之位,
掌管府裡的中饋,
這點小事害死了我娘,害我失寵,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當天晚上,宋沫沫飲了一口玫瑰花露。
剛準備歇息。
侍書沉著臉從外面走進來。
主子,賈元春這些日子一直給賈府去信,語氣中頗有怨言,今日又在後院挖了夾竹桃的,恐怕會對主子出手。″
宋沫沫眉頭微皺。
原著中,元春的去世,賈府開始落敗。
可現在劇情已被自己改的面目全非。
小小的賈元春,還是送她去該去的地方。
你去一趟親自處理,我現在這個位置原本就艱險,還有三個孩子絕不能將任何一點危險留著。″
侍書經過這些血腥洗禮,
人也沉穩幹練許多。
處理個把奴婢不在話下。
當天晚上就帶著四五個婆子。
去了浣洗房。
賈氏有人找你。
賈元春從大通鋪爬起來,″嬤嬤是誰找我?″
你去了就知道。對了,你一個人害怕,讓抱琴姑娘也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