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族長見這婆媳兩人見面就掐,實在是頭疼 :
宋氏,快住手 ,成何體統 ,
弟妹 到底是你的 長輩,你就不能讓讓她。
宋沫沫翻了個白眼,一把將杜三嬸推開。
杜族長這可不怪我 ,無緣無故的這老婦上門辱罵我,我可不是當初的小媳婦,任她打罵 。
杜族長嘆了口氣 :好了,這件事情就此作罷,我這次過來是有正事 ,進去說吧 。
進去說不方便 ,就在這兒說 。
杜族長被人尊敬的一輩子 ,現在連小貝的屋都進不了 ,實在是丟臉 。
宋氏,你嫁給了杜家的子侄,怎麼能這麼沒禮數 ?我好歹是你長輩 。
宋沫沫看了一眼杜文瑾,見他低著頭 ,看不清表情 。
這才不情不願的將人請了進去 。
從廚房搬了兩把椅子放在院子裡 。
杜族長,請坐。
這大冷天的 不請人進屋 ,只坐在院子裡,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從上到下全是涼颼颼的 。
杜族長面色一僵,實在是沒想到 宋沫沫居然敢這麼怠慢自己 ,臉上露出一抹怒氣 :根據調查, 文瑾才是三弟的親生兒子 ,也就是當初和杜伯禮抱錯了的孩子 。
現在你親生父母知道你的下落 ,願意將你認回去 ,這件事情我同意 ,文瑾你怎麼看 ?
杜文瑾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
大伯,我不願意 。
杜三嬸一聽就急了 :
兒子,你是我和你爹的親生骨肉 ,這些年我們骨肉分離 ,
原本就是那賤人的錯 ,現在好不容易弄清楚始末 ,你怎麼能不認我和你爹 ?
院子裡 ,杜四嬸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
就是,文瑾之前你不願意認我和你三叔我們也認了,
現在來的可是你的親生父母,你怎麼能不認呢 ?
杜族長眉頭緊皺:文瑾,你年紀還小,有父母幫襯 日子也好過一些,為甚麼不願意 ?
當初我被三叔 三嬸趕出來 ,是爹收留我,我在祖宗跨向前發誓,
給爹養老送終,理法上我就是爹的兒子 。
現在又認親生父母是個甚麼說法 ?
杜老三急了 :
兒子,當初不是不知道你是我的親生骨肉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
你認回父母家,想必二哥地下有知定會十分贊成 。
杜老三夫妻倆生怕養老保險溜了 ,滿臉的著急 。
大哥 你說句話呀 ,文瑾可是我的長子,
以後我家的香火還得由文瑾繼承,怎麼能白白的就給了二哥 ?
杜族長嘆了口氣,聲音低沉 :文瑾,你可考慮好了 ?
杜文瑾牽住宋沫沫的手,10指相扣 ,一臉認真 :
大伯,我已經結婚,結婚時沒有聘禮 沒有房子 沒有36條腿 ,
沫沫不嫌棄 ,讓我住進這麼大的房子 ,算是入贅,怎麼有臉回去?此事不用再提 。
杜老三緊咬著牙,眼中充血:兒子不認親生父母 ,會遭天打雷劈的 。
杜四嬸早就想看這個熱鬧 ,直接把矛頭指向宋沫沫:
三嫂,之前你和宋氏不合,肯定是她阻止你們母子相認 。
宋沫沫,你個娼婦 ,你磕死了我一個兒子還不知悔改,現在又巴望上我另一個 兒子,說 是不是你讓我兒子不認親生父母的 ?
杜三嬸被杜四嬸挑唆,站了起來便胡攪蠻纏。
杜文瑾一把擋住杜三嬸伸過來的手:
三嬸,請你自重,我已經是爹禮法上的兒子,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意思 與我媳婦無關 。
甚麼無關 ?要不是這個窗戶 你怎麼會不認我和你爹 ?
杜文瑾面色黑沉,突然上手 一手一個人,抓住杜三嬸和杜三叔肩膀上的衣服將人拽出門外 。
滿口汙言穢語 ,我這裡不歡迎你 。
族長 還有各位兄弟姐妹,家裡太亂,不方便招待各位 請回吧 。
眾人一走,
杜文瑾滿臉愧疚的看著 宋沫沫:媳婦 對不起 , 都是我的錯 讓這些爛人爛事影響到你 。
胡說甚麼 , 他們這些人能影響我甚麼 ?反正我又掉不了一塊肉 。
可是杜家人三番兩次過來騷擾你,我心裡也不舒服 。
那你想怎麼辦 ?
杜文瑾上前一步摟住宋沫沫的腰,快速將人抱進房 。
他一副文弱的模樣,沒想到突然這般強悍的將人抱起來 。
宋沫沫雙手摟著人的脖子 ,雙腿夾在人的腰上,任由著他將自己貼在牆面上 。
許是有些緊張,杜文瑾額頭冒著細汗,他的吻很強勢,撬開她的牙關,將她的舌尖含在嘴裡。
他喘息著,將她的手按在腹部,划向自己滾燙的胸膛,好似在汲取救命的火種。
掌心之下,那顆心臟正隨著主人急促的呼吸劇烈搏動……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又有著這個年紀該有的清朗,氣息熾熱而濃烈,如同一團火焰把身前的女人緊緊籠罩。
我要改姓宋,徹底入贅到宋家 ,斷絕杜家的念想 。
宋沫沫雙臉緋紅,身體軟軟的 靠在杜文瑾的肩膀上,突然聽到他斬釘截鐵的要改姓 ,整個人都愣住 。
你說甚麼 ?
杜文瑾鬆開手,拖了拖宋沫沫的臀部,嘴角勾起一抹笑,輕咬宋沫沫白淨的耳珠:
我要改姓宋,徹底入贅宋家,姐姐同不同意 ?
宋沫沫眼中水光閃爍,一股酥麻傳遍整個身體,狠狠的掐了一把 杜文瑾的腰,氣息有些不穩 。
答…… 答應,你要入贅就入贅 。
整個談判下來花費了兩個小時,等到收拾乾淨,重新換上衣服 ,已經到了下午 。
宋沫沫懶懶的躺在熱乎乎的炕上 ,
看著杜文瑾纖長的手指撿起地上的內衣,熱水倒進盆子裡 ,小心的搓洗,羞澀的將被子扯上來蓋在臉上 。
實在是看走了眼 ,這小子在婚前是乖乖巧巧小狗 ,誰能料到他只是實際上是個吃人腿軟的大狼狗 。
呸……看走眼了 !
杜文瑾洗好了小衣 ,掛在視窗處的一根繩子上 ,靠著火牆 ,一晚上就能蒸乾 。
感受到淚目視線的怒意 ,杜文瑾嘴角輕笑 ,纖長的手指輕輕的勾了勾被子,
將那張充滿紅暈的臉露了出來 ,低頭在宋沫沫的唇上輾轉了兩下 :怎麼 ,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