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麗麗被送回去,走了一路,人已經只剩下半口氣 。
安保隊的人員鐵面無失:
楊管事,你手底下看管的犯人私自跑到農場,要是她起了歹心,迫害了農場的財務,你負責的起嗎 ?
領導,是他們家裡人說她病著,我就是一時心軟,誰知道她裝病會跑出去,你放心,接下來我一定嚴加看管 ,絕對不會讓人逃走 。
大隊長說了 ,讓你監督這個女人每天挖100斤羊糞 ,送到新開荒的地裡去 。
是是是 ,我一定好好看管 ,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
安保隊的翻了個白眼 轉身離開 。
宋麗麗面色慘白的跌倒在地上 。
楊管事拿著羊鞭狠狠的抽在宋麗麗的後背 上:
你個賤人 居然敢逃跑 ,害得老子捱罵 !躺在地上做甚麼 ,還不趕緊給老子起來去挖糞 。
宋麗麗後背瞬間出了一條血跡 ,
她尖叫一聲 往後退了幾步:疼……不要打我 !
還不快點起來 ,再耽誤下去,今天的活就幹不完 你晚上給我接著幹 。
宋麗麗紅著眼睛,眼淚一滴滴往下掉 。
拿起一旁的鐵鍬,閉著眼睛進了羊棚 。
羊棚裡到處都是黑色的羊屎豆 ,簡直沒辦法下腳 。
楊管事在這裡上了四五年的班 ,對於這些臭味已經免疫。
見宋麗麗半天不動腳 又是一鞭子上去 。
矯情個甚麼勁 ?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大小姐啊 ?還不趕緊給我幹活 。
宋麗麗又被打了一鞭,拿著鐵鍬往裡面跑去 。
很快就看到勤勤懇懇幹活的顧瑾。
宋麗麗,你怎麼來了 ?
宋麗麗眼圈紅腫,渾身是灰,背後還有兩道血跡,看起來狼狽不堪 。
發生甚麼事 ?
宋麗麗咬了咬牙 ,聲音中滿是恨意 :是宋沫沫那個賤人冷漠無情 ,居然當眾舉報我逃避改造。
你去找她了?你已經認回了宋家,為甚麼還要去招惹她 ?
宋麗麗瞪大了眼 一臉不可置信 :顧瑾,你甚麼意思 ?
當初和你訂婚原本就是一個錯誤 ,如果不是和你訂婚,兩家好好的,根本就不會落到這個境地 。
你的意思是我克你 ?
顧瑾抬起頭,聲音冰冷 :是,自從我和你訂婚,8字不合 ,兩家都走了下坡路 ,婚事就此作罷 ,以後也不必再提 。
你……你個無恥小人,當初家裡要換訂婚物件 ,你不也是挺殷勤的嗎 ?
現在把禍事全部都怪在我頭上,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
顧瑾挖了一天的羊糞 ,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原主對他的好 。
心中越發的堅定 ,只要甩掉宋麗麗,再好好的哄一鬨 宋沫沫,到時候就能和好如初。
只要和宋沫沫結婚,就能擺脫在羊欄裡幹活的困境 ,到時候也能幫襯一下家裡 。
隨便你怎麼想,以後我們就當做陌路人 。
宋麗麗聽著顧瑾冷漠的話語 ,雙手緊緊的握住鐵鍬的手柄,舉起手柄狠狠的打向顧瑾的後背 。
顧瑾……你這個負心漢 我要殺了你 !
好在楊管事一直跟在身後,看到兩人吵起來 連忙跑進來 。
手中的鞭子快速飛舞 ,一把將宋麗麗手中的鐵鍬打偏 。
重重的落在地上 。
宋麗麗……你瘋了 ,殺人償命 ,你是不是想死 ?
顧瑾轉過頭看到落在地上的鐵鍬 ,眼中滿是震驚 :
宋麗麗,你要殺我 ?
你個負心漢 ,把我害成這樣 ,還想甩掉我?那我們就一起去死 。
顧瑾死氣沉沉的站在那裡 ,眼神黑如墨汁 ,憤恨的看著宋麗麗,恨不得將這個瘋女人弄死 。
楊管事根是怒不可遏,揮舞著鞭子不停的抽打宋麗麗。
沒一會,宋麗麗身上多了十幾道傷口,原本就不算暖和的棉衣 ,被羊鞭子抽的破破爛爛 。
啊……救命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
小賤人 不想活了就給我去死,要是敢在我手底下再作妖,定不輕饒 。
宋麗麗這段時間受了苦 面色蠟黃 ,長相原本只有三分,此時身上沾滿了羊糞,帶著臭味 ,顧瑾嫌棄的後退了十幾 步。
這般嫌棄的模樣更是讓宋麗麗紅了眼眶 。
*
到了晚上
分成兩群的羊群 由宋家和顧家兩老趕了回來 。
兩家人才知道 宋麗麗做的孽 。
顧父嘆了口氣 拍了拍顧瑾的肩膀 :
兒子,既然你不喜歡宋麗麗,婚事就算了 ,我相信咱們總有起伏的一天 ,別忘了你 香港還有你堂伯。
爸,現在管的嚴 ,根本就沒辦法和那邊聯絡,我們在這裡 ,堂伯怎麼知道 救我們 ?
總會有辦法的 …… 實在不行,你就多去 宋沫沫那邊走動走動 ,
她以前那麼喜歡你 ,只要你放低姿態 ,好好哄哄她 ,她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
顧瑾心中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昨晚已經被下了一次面子 ,一時之間沒那麼快 拉下面子 去哄從前喜歡自己的女人 。
顧瑾就這麼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
只等到顧母病情加重,顧瑾這才找機會溜出去,
特意在晚上敲響宋沫沫的門。
屋子裡,顧珏脫掉薄薄的襯衫,露出緊緻的肌肉 。
宋沫沫雙手捂著眼,手縫極大,能清楚的看清他8塊腹肌,隨著呼吸起伏不定。手感定然不錯 。
顧珏感受到對方灼灼的目光 ,他嘴角微勾,聲音略帶沙啞 :
今天衣服被鐵絲勾破了,麻煩沫沫幫我縫一下 。
宋沫沫還在疑惑,顧珏已經壓住了她,右手抓住 宋沫沫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炙熱的唇貼在她的紅唇 ,靈活柔韌的舌頭橫掃她的貝齒內外.
在她敏感的上顎粘膜上來回地騷動,撩起一陣陣酥癢。
宋沫沫眼尾泛紅,雙手不自覺的摟在他的脖子上 ,
呼吸越來越重,寒風吹來 ,煤油燈搖曳,屋子裡的熱度越來越高 。
印在窗子上的人影隱隱綽綽,十分曖昧 。
顧瑾不僅雙手握成拳頭,狠狠的砸向門頭 :宋沫沫,開門 !你房裡到底有誰 ?
宋沫沫聽到喊聲,用力將顧珏推開:有人來了。
顧珏面色黑沉,神情不悅的將宋沫沫凌亂的衣服整理好 ,這才套上外套 ,開啟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