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我已經說的很明白,魏小姐請自重 。"
頒獎會廳場外 。
小劉緊張的看著宋沫沫:"嫂子,你就不擔心謝謝修遠看上別人 ?那位姓魏的女同志背景不小。"
謝修遠小跑的追上來,剛走過來就聽到小劉懷疑自己 。
連忙上前一步勾住宋沫沫的小手指 :"媳婦 你別聽他胡說, 我心裡只有你 。"
"事情辦完了嗎 ?"
"辦完了,你願不願意回去見我媽 ?"
"謝謝伯母嗎 ?我去會不會不太好 ,你爸對我很有意見 。"
謝修遠旁若無人的牽上宋沫沫的手:"不用管他,我媽肯定很喜歡你 。"
宋沫沫遲疑了片刻 ,突然聽到一陣驚慌的喊叫聲 。
"書記……不好了, 書記被人劫持,快叫公安 。"
只見黑衣綁匪臉上套著一個面罩,只露出一對眼睛 ,手裡拿著一把刀惡狠狠的放在魏振國的脖子上。
"不許動 ,再動我殺了他 。"
這裡是公安廳,全省傑出的公安人員都在這裡開會 ,要是讓人把魏書記傷了 ,
公安廳的臉面往哪放 ?
以後謝父都得抬不起頭來 。
"放下魏書記 ,有話好好說 ,無論你提甚麼要求 我都答應 。"
黑色綁匪右手顫抖 :
"你們這群人說話沒一個算數的,說好了推倒我們的房子給賠償款 ,可是房子推倒了 我們連1毛錢都沒見到 。"
謝父皺著眉:"你是火車站那一塊兒的居民 ?補償款沒有到位 ?"
男子惡狠狠的說道 :
"你們這些當官的就喜歡裝傻充愣 ,說是蓋火車站,補償1萬塊錢,房子都推了, 無家可歸
我老孃都急病了,到現在我也沒看到1毛錢 ,
我老孃要是死了 ,我要你們這些人全部陪葬 。"
男子越說越氣 手上的刀重重的按壓在魏振國的脖子上。
血從脖子上往下流 ,
原本就有心臟病的魏振國,有些喘不過氣來,整張臉憋的青紫 ,人也倒了下去 。
男子慌慌張張的將魏振國拉扯住。
"你想碰瓷?我沒把你怎麼樣 你就倒下了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妥協 ,
今天要拿不到1萬塊錢 ,我不會善罷甘休 。"
魏淑芳看著父親突然倒下去尖叫一聲 :
"爸,你們快救人啊 ,我爸有心臟病 ,我爸要是死了 我跟你們沒完 。″
謝父看著驚慌失措的魏淑芳,安撫道:"大侄女,先冷靜一下 ,我和歹人談判 ,一定會救下你父親的 。"
"那你倒是救啊 ,我爸有心臟病 ,萬一緩不過氣來 ,都是你們的錯 。"
魏淑芳此時也顧不得這是自己心愛之人的父親 ,口不擇言的嗆聲。
"同志,你先放了他 ,你想要1萬塊錢 我馬上派人去取 ,
只是人命關天 ,要是他的命沒了 ,
你可就是殺人犯 ,到時候刑法可不是簡單的拘留那麼簡單?"
男子眉頭動了動 :"你們真的會給我1萬塊錢 ?"
"是,我們說到說到 ,你先把人放了 ,我派人把他送到醫院。"
"那你們先放我走 ,錢之後分發到村兒裡 ,這人我得先帶走 ,不然我如何保證我的生命安全?"
謝父緊皺著眉 :
"好,我同意,你們先讓開一條道 ,只要你安全離開 立馬把魏同志放開,他需要緊急治療 。"
眼看著賊人挾持父親離開 ,魏淑芳急的心跳加速 :"謝伯父 ,快叫人攔住他 ,他是騙子 。"
說時遲那時快,
謝修遠從遠處衝了過來 ,雙腳踢在歹徒的手臂上 ,一腳將他手中的刀子踢掉。
隨後反剪歹徒的手 ,膝蓋跪在人的腰上 。
"老實一點 。"
魏淑芳眼中含淚,快速的上前 ,緊緊抓住魏書記的手 。
"爸,你別死 ,你死了我怎麼辦 ?醫生 快叫醫生 。"
眼看著魏振國出氣兒多 ,入氣兒少 ,眼睛已經開始翻起了 白人仁。
魏淑芳整個人都崩潰起來。
"求求大家救救我爸爸 ,無論甚麼要求我都答應 。"
宋沫沫我從人群中走了進來 :"鬆開手 ,大家都讓一讓 ,讓魏同志透個氣 ,吸收新鮮空氣 。"
宋沫沫從空間裡拿出一包銀子,快速的紮在魏振國的心臟處。
魏淑芳看著宋沫沫突然給爸爸胸口紮了兩針,伸手攔住宋沫沫:
"你要幹甚麼 ?你個鄉巴佬 ,怎麼能隨便在我爸身上扎針 ?"
"他心臟病復發,一口氣上不來,需要用銀針保留這一口氣。"
" 魏小姐要是想看著你爸死,我現在就收針。"
魏淑芳面色漲得通紅 ,猶豫的看了魏父一眼 。
"你要是胡亂扎針,小心我去告你無證行醫害死人 。″
宋沫沫原本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 ,聽著魏淑芳質問的話 ,
三下兩下將銀針拔了下來 插進枕包裡 。
"你幹甚麼 ?"
"我只是個護士 不是醫生,可不敢隨意治病 。"
魏淑芳被堵的眼圈微紅:"你……"
恰在這時 ,魏振國大口喘了一口粗氣,猛然從地上坐了起來 。
聲音像是扯風箱一樣,呼吸極其粗糙 。
只見他反手握住魏淑芳:
"閉嘴 ,是這位女同志救了我 ,剛剛我一口氣憋住了 差點歸西,你應該謝謝他救了你爸的命 。"
"爸,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她就是欺負我的那個人,你讓我向她道歉 ?我不服 。"
謝父親眼目睹宋沫沫救人的場面 眼神複雜 ,
快速走了上來 :
"魏書記 你沒事吧 ?我讓秘書這就送你去醫院檢查 ,這一次是我們公安廳疏忽 ,居然讓歹人挾持你 ,稍後我會寫檢討報告 。"
省公安廳廳長寫檢討報告,這話一出眾公安都覺得沒臉。
在眼皮子底下有人被挾持,實在是丟人丟到老巢 。
謝修遠上前一步握住宋沫沫的手:"媳婦,你沒事吧 ?"
"我沒事 ,只是好心沒好報,有些心寒而已。"
魏書記還記得剛才自己被挾持,就是謝修遠衝了上來解救了自己 。
對謝修遠欣賞不已 ,眼下見他和眼前這位女同志極度親密。
咳了一聲問道:
"修遠,不愧是立了功的青年才俊,剛剛多虧有了你,
我才脫險 ,還有這位女同志 ,你是哪家的 ?
多虧你醫術精湛,救了我這把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