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監獄
吳知恩被關在監獄裡,仍然不敢置信自己被判了死刑 。
"同志,我申請見家屬 ,我要見宋沫沫。″
"你是重犯,需要申請 。"
吳知恩惡狠狠的搖著鐵欄杆 :"那就申請 ……就算是死刑犯,也有申請見家屬的權利 。″
獄警翻了個白眼:"你就是那個對自己的妻子見死不救的公安 ?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厚顏無恥的同行,真是我等同行的恥辱 。
你這樣的資格憑甚麼認為宋同志還會見你 ?"
"你……關你屁事,換成是你不一定有我做的好 。"
"你還真是死性不改 !″
吳知恩畢竟是重刑犯,又是謝修遠特意交代過的犯人 。
要求見宋沫沫的訊息很快反饋到謝修遠跟前。
一大早的謝修遠黑著臉站在宋沫沫住的招待所門前敲門。
宋沫沫翻了個身,只能起身下床換了一身乾淨的棕色的大衣 ,內搭白色的毛衣和黑色褲子 。
頭髮披散,捋起一部分編在後腦勺上,用一個夾子夾住 。
此時睡眼朦朧的開啟房門 :"修遠,怎麼這麼早 ?"
"沫沫,吳知恩那個混蛋要見你 。"
宋沫沫打瞌睡的手一頓:"他要見我 ?正好把我們的離婚手續辦一下。"
謝修遠拿出一張離婚協議 :"我已經準備好了 ,吃了飯咱們就去見他 。"
宋沫沫點了點頭 :"你等我一下 ,我稍微洗漱一下就跟你走 。″
10分鐘後,宋沫沫洗了一把臉 化了個淡妝 ,這才走出來 。
"修遠,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招待所 。
國營飯店大門口 停著一輛警車,謝修遠拿著鑰匙徑直開啟車門 。
"沫沫,上車。"
"哪兒來的 ?″
"跟王哥借的,等我用完之後再還給他。外面天冷 咱們先去國營飯店吃點熱乎的,之後再去見吳知恩那個王八蛋 。″
宋沫沫鑽進副駕駛 ,關上車門 ,車子瞬間擋住了外面的寒風 。
謝修遠一路疾馳 ,很快到了國營飯店 。
兩人都沒甚麼胃口 ,只吃了一籠小籠包,兩碗粥 ,便從國營飯店出來 。
30分鐘後,警車停在在省監獄大門口 。
這裡離省中心遠,門口冷冷清清,無人進出 。
謝修遠和宋沫沫是今天的第一個訪客 。
"同志,我們是來見吳知恩的。"
"把證件拿出來一下 我需要登記 。″
謝修遠拿出自己的公安證件 ,很快就帶著宋沫沫進到裡面 。
5分鐘後,兩位獄警押著吳知恩從裡面走出來 。
"只有10分鐘,規矩已經和你說過了 ,若是不按照規矩,立馬帶回去 。"
吳知恩僵硬的點了點頭,快速的走到欄杆前,雙手捏住欄杆 。
眼神死死的盯著 宋沫沫:"老婆,我知道錯了 ,你撤銷起訴,一切都是誤會 ,等我出來了 我們一起好好過日子 行不行 ?"
宋沫沫原以為吳知恩要見自己是有甚麼有骨氣的話 ?
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認錯了 。
"吳知恩,這麼快就服軟了 ?原本我還以為你不會承認錯誤,沒想到你的骨頭也不是那麼硬 ,真是令人失望 。"
"沫沫,看在從前的情分上,你能不能放過我 ?我知道錯了 。"
吳知恩面容憔悴,頭髮凌亂 ,下巴上面是鬍渣 ,雙眼上有一層深深的黑眼圈 ,顯然這些天都沒有好過過 。
宋沫沫面無表情的掏出一張離婚協議放在玻璃孔裡,語氣冷清 :
"晚了,你這樣的男人 ,就應該下去給那兩個死去的女孩賠罪,今天我過來不是聽你懺悔的 ,簽了吧 。"
吳知恩拿起檔案,離婚協議三個大字映入眼前 。
他手指微微顫抖,眼中不可置信 :"宋沫沫,你要和我離婚 ?"
"雖然你馬上要死了,但是我不想讓人回想起來還是你妻子的身份 ,這讓我噁心 。"
吳知恩雙眼通紅,衝了上來情緒激動 , 一臉不可置信 :
"宋沫沫,你是不是老早就想好了要和我離婚 ?"
雖然面前有一道欄杆,謝修遠還是上前護住宋沫沫:
"吳知恩,不要鬧得這麼難看 ,你這案子是公訴,不是民事訴訟,沫沫根本就取消不了 ,這顆槍子兒你吃定了 。"
吳知恩憤恨的看著謝修遠:"有你甚麼事 ,你就是個攪屎棍 ,沫沫是我老婆 !"
謝修遠冷笑一聲,右手摟在宋沫沫的腰上 :"很快就不是了 。"
吳知恩大吃一驚:
"你們兩個早就有一腿 ?姦夫淫婦,你敢背叛我 ?"
謝修遠眼神鋒利 ,充滿蔑視:
"是又怎麼樣 ,沫沫和你在一起的時候 誰不知道他賢良淑德 ,又美麗又體貼,喜歡他有甚麼錯 ?
你這樣的爛人,搞破鞋 ,還不允許我喜歡她?你有甚麼資格不允許 ?"
吳知恩雙眼充血,口中喘著粗氣:"我要舉報你們?"
謝修遠笑了:
"去呀 ,不去是狗 ,你都要沫沫的性命,
還想要送姐姐守身如玉?
你這樣的人怎麼活到現在的 ?
要不是老子知法守禮 ,早就把你剁成十七八塊兒 !″
吳知恩見最後的希望沒了,瘋狂的怒吼著 :"我要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
他這樣狂躁的狀態 ,獄警狠狠的將人打了一頓 。
"老實一點 。"
吳知恩被打的全身無力 倒在地上 ,眼神還惡狠狠的看著 謝修遠和宋沫沫兩人。
"三人探監時間到 ,你們可以走了 。"
謝修遠連忙道:"等等 同志 ,能幫一下忙嗎 ?讓他按個手印 。"
檔案上 離婚協議4個大字映入眼前 。
獄警很不明白 :"他馬上就要槍斃了 這個東西沒甚麼用 。"
"兄弟 幫個忙 ,這個案子你們也聽說過 ,抓到他的時候 他正在和那個女人結婚 ,
宋同志只是想擺脫掉他前妻的身份 ,免得以後有人把兩人聯絡在一起平白的犯惡心 。"
作為同行 ,大家都知道這新來的重刑犯是個知法犯法的難人 。
其中一個獄警拿起一旁的印泥,另一個獄警接過協議,按著吳知恩讓他按下了手印。
吳知恩拼命的掙扎 :"你們這樣強迫我是犯法的 ?我不籤 。″
"啪,閉嘴,反正你已經是個死人,沒有任何權利,人家只是圖個心安,你這廢物快點按。"